「你跟老二在这,住的习惯吗?」
「挺好的。」付流音使劲挣扎,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内挣脱,她没作丝毫的逗留,抬起脚步快速离开了。
穆成钧手指互相搓了下,指尖残留了付流音手上的味道,倒是香得很。
付流音回到房间,将房门反锁起来,她先去更衣室换了套衣服,然后准备出门要用的东西。
门外传来阵敲门声,她轻问了声,「谁啊?」
「音音,是我。」
凌时吟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,付流音一听到这声称呼就想吐,凌时吟应该是恨不得掐死她才对,「有事吗?」
「音音,我待会要出去逛街,你去吗?」
「不去。」付流音毫不犹豫拒绝。
凌时吟继续敲了几下门板,「你先把门开开。」
付流音走过去,一把将门拉开,凌时吟站在门口的地方。「妈担心我们相处不好,好歹也做个样子给她看,让她放心。」
「装腔作势的事,我可做不来。」付流音一手扶着房门,视线盯着跟前的女人,「我已经跟我嫂子约好了。」
「你嫂子?」
「你难道不认识?许情深。」
凌时吟面色变了变,付流音将门关上了。
出门的时候,穆劲琛安排好了车,付流音上车离开,凌时吟陪着穆太太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「老二媳妇这是去哪?」
凌时吟收回视线,「不知道,我方才去约她,她说没空。」
穆太太轻拍下她的手掌。「委屈你了,但我想既然劲琛已经和她结婚了,家里总是以和为贵的好。我也知道你哥哥的事……时吟,你识大体,妈都看在眼里。」
「妈,既然她嫁给了老二,那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,我没关係,再说那件事毕竟是她哥哥做的。」
穆太太点了点头,「你能这样想,再好不过了。」
付流音来到跟许情深约好的地方,许情深早早就到了,看到付流音进来,她起身招下手。
付流音快步过去,「嫂子。」
「快坐。」
「音音,总算看到你了,最近过得好吗?」
付流音从包里掏出一盒喜糖递给她。「嫂子,我结婚了。」
「什么?」许情深大吃一惊,「你跟谁结婚了?」
「穆劲琛。」
许情深的视线盯着那盒红色的喜糖。「这太突然了。」
付流音轻笑,「我现在住在穆家。」
「是凌时吟嫁的那个穆家吗?」许情深儘管知道了这几者之间的关係,可总是想确认下。
「是。」
许情深不由皱起眉头。「这……」
「嫂子,这就是生活啊,」付流音单手撑着下巴,「你只要知道一点就好,我很好。」
「那你现在,不在那个训练场了吧?」
付流音轻摇下头,「我现在是穆家的二少奶奶,肯定不能在里面待着了。」
「这样也好,以后我们还能多走动。」
「是。」
吃过饭,许情深和付流音逛了会,下午时分,穆劲琛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「嫂子,我得回去了,家里还有事。」
「那好。」许情深将她送到停车场,她掏出车钥匙,付流音见状说道,「嫂子,你也要回去了?」
「我送你。」
「不用,我一个人也不敢出门,他派了车和人过来的,你别担心。」
许情深闻言,心里堵着的地方好像舒服了不少,她眼看着付流音上了车,许情深挥下手,「改天再约。」
「嫂子,再见。」
许情深也没什么好逛的了,她回到车上,从包内掏出了那盒喜糖。
付流音肯定有事情瞒着她,她这样匆匆结婚,总不可能是自愿的,但这种事,别人真不好说什么,许情深想到了那时候的自己,究竟是有缘还是孽缘,这就要看各自的命了。
好不容易休息一天,许情深回到家陪了会孩子,蒋远周走进屋内,抱起了脚边的睿睿。
「我约了老白吃晚饭,让他把苏提拉带着。」
「你总算说对了一次提拉的名字。」
蒋远周蹲下身来,另一手将霖霖也抱起来,「晚上,带两个小傢伙一起。」
「好。」
得月楼。
几人差不多是同时到的,蒋远周让老白点餐,许情深抬下头,看到老白紧挨着苏提拉,正不住给她介绍着这里的名菜。
「响油鳝丝,这是必点的。」
「还有松鼠桂鱼……」
苏提拉有些不好意思,「让蒋先生和蒋太太点吧。」
「没关係,」老白压低嗓音道,「今天蒋先生做东,他自己说了,吃什么随我们。再说平日里点菜也都是我点的,我知道蒋先生的口味。」
许情深和蒋远周在对面默默地看着,苏提拉的目光落向菜单,老白凑近过去,一隻手拿着那份菜单,另一手搭在苏提拉身后的椅背上。
「还有这两个,味道都好。」
「那就随便点几个吧,多了也吃不完。」说这话的是苏提拉,老白用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下,「不用管能不能吃完,你只管点就是了。」
苏提拉的视线落了回去,老白的手慢慢挪向她的肩膀,想要抱下去,却有些不好意思,来来回回犹豫了几次,一直在她肩膀上方徘徊着。蒋远周轻咳声,老白吓得手一缩,人也坐得端端正正的。
蒋远周实在看不过眼,朝着老白指了下,许情深忙握住了他的手指。
苏提拉点完了菜,然后将菜单交给老白。
等着上菜的间隙,霖霖和睿睿自然是坐不住的,就在不远处的沙发跟前玩,这儿的包厢宽敞舒适,也不用担心他们会不会四下乱跑。
许情深还是介绍人,这老白要是和苏提拉真成了,她觉得自己那就是功德无量啊。
老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