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,没有啊。」
付流音走到床边,男人擦拭着湿漉的头髮,他健硕的身子抵着床头柜,手掌压在后面的抽屉上,「你昨天出门了吧?」
「嗯。」
「买什么东西了?」
付流音来到他跟前,视线落到他身后,「没买什么。」
男人直起身,一把将抽屉拉开,不小的抽屉内塞满了东西,他随意掏出一盒保险套,「这些,都是你买的?」
她乖乖作答,「是。」
「为什么?」
这还用问为什么?付流音伸手去拿,一手捏住了盒子,却抽不出来,「你不能每次都不做措施。」
「就算你买了,我也不一定会用。」
付流音听到这,小脸上明显有了恼怒,「这是对我最起码地尊重。」
穆劲琛将手里的东西朝着床上一丢,他猛地拉过付流音,将她箍紧在怀里,他狠狠地抱着,不给她挣扎的余力,「尊重?我让你爽,让你叫,就是对你最好的尊重!」
女人小脸涨得通红,「万一怀孕了呢?」
这个问题问得好,穆劲琛手一松,她转过身就要跑,男人身子往前,双臂再度将她紧抱着,他薄唇凑到她耳畔,呼出来的热气在她颈间四下散开,「怀孕了,生下来啊。」
「你!」
「放心。」穆劲琛左手手掌贴向付流音平坦的小腹处,「我有分寸。」
「这跟分寸有关係吗?」
穆劲琛手指钻进了她的衣角内,指尖在她腹部摩挲,「我这个月,没要你几次。」
是,没要她几次,可每回都是睡到半夜把她弄醒。
没有任何的商量或者温存,上来就是最直接简单的方式,穆劲琛曾经一张冷漠脸地说过,他没心思。但有时候实在是憋不住了,又没那种心情,他就零交流地要她。
「就算一个月一次,也要做好措施。」
付流音按住他的手腕,「待会还要出门,我衣服还没挑选好。」
穆劲琛的手总算鬆开,付流音走到另一侧,靠窗的地方摆着一张梳妆檯,付流音一边观察着穆劲琛,一边坐了下来。
她拉开其中一个小抽屉,手掌伸了进去。
「妈在下面吗?」穆劲琛陡然开口。
付流音吓了一跳,「在。」
男人见她鬼鬼祟祟的,一看就在动歪心思,他坐向床沿,并不去拆穿她,穆劲琛甩了几下脑袋,付流音回下头,见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,她赶忙别过头去。
手掌摸到了里面的药盒,付流音拿出来后,取了两颗药丸出来,再把东西塞回去。
穆劲琛擦拭着头髮,余光看到付流音起身,「你又要去哪?」
「口渴,我去楼下走走。」
男人没说话,眼看着付流音走了出去。
来到楼下,穆成钧和凌时吟都不在,付流音走到餐桌前,倒了杯水,佣人从厨房出来,跟她打过招呼,「二少奶奶。」
「妈呢?」
「太太去院子里了。」
「噢。」付流音朝厨房看眼,「有需要我帮忙的吗?」
「二少奶奶说笑了,里头都是我们下人的活。」
付流音拿着水杯,喝过了水后,她抬起脚步往厨房走,佣人忙要从她手里将杯子接过去,「二少奶奶,我来吧。」
「不用,洗个杯子而已,我自己来。」
付流音走进厨房,「在炖汤吗?」
「不是,这是大少奶奶的燕窝。」
付流音洗净了杯子,「大嫂的?」
「是啊,凌家每过一段时间都会送来,太太和大少奶奶都有,这一份是大少奶奶的。」
付流音笑着转身,却不想脚下一滑,差点摔跤,手里的玻璃杯掉到了地上,佣人吓得面色发白,「您别动,站着别动!」
付流音果然没敢动,佣人盯着她的脚下,「我去拿东西清理下,二少奶奶您站在原地,千万别扎到脚。」
「好。」
佣人转身出去了,付流音往边上挪了两步,转身将炖盅的盖子掀开,把两颗药丸丢了进去,她拿起旁边的匙子搅拌几下,然后将盖盖回原位。
佣人回来的时候,付流音还是站在原先的地方,好像一步都没挪动过。
地上的玻璃渣子很快被清理干净,付流音抬下脚,「不好意思啊,给你添麻烦了。」
「二少奶奶,您千万别这么说。」
付流音走出厨房,很快就上了楼,她放的剂量并不大,但是只要凌时吟吃下去,绝对有用。
上楼换了衣服,时间还早,付流音看了会书。
穆劲琛准备出门的时候,走到她身后,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开口,「走了!」
她吓了一大跳,整个人差点蹦起来,付流音按着胸口,「你,你要吓死人。」
「不做亏心事,就不用害怕鬼敲门,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?」
「哪有。」付流音将书本合起来,「你忽然凑过来,谁不怕?」
她将书放好,拿起了桌上的手拿包后起身,来到楼下,穆太太让他们跟穆成钧夫妇一道过去。
脚步声从不远处而来,凌时吟挽着穆成钧从楼上下来,付流音的视线落到凌时吟面上,看到她神色绷着,唇角颤抖,「嫂子,你身体不舒服吗?」
凌时吟整个人好像挂在了穆成钧身上,踩着高跟鞋的两腿战栗着,她刚要说没事,肚子里却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。
「成钧,你等我一会,我……我上去下。」凌时吟说完,鬆开手臂后逃也似地上了楼。
「我们等会大嫂吧。」付流音率先坐下来,穆劲琛站了会,抬起腕錶看眼时间。
约莫十多分钟过后,凌时吟下来了,脚步有些飘,就连穆太太都看出了不对劲,「时吟啊,你这是怎么了?脸色白的这么难看。」
「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