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他反而比许情深更加严肃。「你再说一遍?」
他欺近上前,忽然用手握住许情深小巧的下巴。「你是不是今天看上了什么人?」
「胡说什么呢?」
「老实说。」
老白看着男人凑到许情深面前,他这边的视线望出去,蒋远周将许情深的整张脸都挡住了。
「我现在在说你。」许情深抬手,握住了男人的手腕。
蒋远周盯着身下的这张小脸,许情深的眉眼精緻好看,有些女人属于耐看型,而她呢?她应该是属于秒杀型?
平日里素麵朝天的样子就足够勾人了,今天化了个日常妆,一笔一画将她勾勒得好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人物一样。蒋远周越这么想,就越觉得自己肉麻,他一个没忍住,俯下身在她唇瓣上轻啄了下。
许情深瞪大双眼,老白忙别过身,司机也在一本正经地开车。
她推开他的手掌,「干什么?」
「你不是怕我想换口味吗?我这是在向你证明。」「继续刚才的话题。」
「你说。」
许情深擦了下自己的嘴唇,恨恨说道,「以后你身边的女人,我全给你封杀了。」
老白竖起耳朵,蒋远周身边女人可不少啊,比如说……医院里的医生。
「好。」蒋远周道。
许情深瞪他,「没有诚意。」
老白听得蒙圈了,也听出来许情深是在故意找茬,但蒋远周没有恼怒,「我身边除了你和霖霖,真不需要别的女人。」
老白在前面想着,万一苏提拉哪天也这样,他该怎么办?
身后,许情深轻笑出口,「不跟你说了,反正说来说去说不过你。」
这就好了?
老白忍不住回头,蒋先生高手啊,真会哄人,好,他又学会了一招。
婚礼现场。
付流音找了个安静的地方,一直坐着,就连方才的婚礼都没去看。
她不喜欢这样的热闹,穆劲琛有他自己的圈子要应酬,还好不用她时刻跟着。
男人找到她的时候,她趴在桌沿处,正百无聊赖地盯着不远处。
穆劲琛坐了下来,「把脚上的鞋子换了。」
「什么?」付流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男人打开鞋盒,从里面拿出一双鞋子。「我打电话去店里,按着你的尺码,拿了一双皮质最软的鞋过来,试试。」
付流音将双腿往后缩,她看了眼四周,「不好?」
穆劲琛掀起拖地的桌布,另一手拉过付流音的腿,「伸进去。」
她听了他的话,乖乖将两腿伸进去,男人手里提着那双鞋,他蹲下身来,将鞋子递到付流音的脚边,然后放下了桌布。「试试。」
「其实不用这样麻烦,我在这坐着就好,不走路,脚就不会那么痛。」
「既然连走一步都难受,就不能硬撑着。」
付流音换了鞋,嘴角轻挽起笑,「舒服。」
男人将桌布掀开,另一手递向付流音,「起来走走。」
「嗯。」
脚上的鞋子也不是完全没跟,只是这样的高度一点不累,付流音原地走了两圈,「好多了。」
穆劲琛弯腰将她换下的那双鞋放回鞋盒。
晚上,回去的时候很晚了,穆家兄弟都喝了不少酒,回到穆家,下了车后,穆劲琛伸手抱住付流音。
她不习惯在人前这样,付流音将他的手拉下去。「是不是喝多了?」
穆成钧走在后面,看到付流音两截小腿在月色的照耀下发出莹莹的白,她伸手搀扶着穆劲琛,「你真的没喝多?」
「没有。」
几人一道朝着屋内走去,凌时吟倚在沙发内,看到门口有黑影晃动,她直起身来,「成钧。」
穆太太鬆开怀里的奇奇,上前后走向两个儿子。「是不是都喝酒了?」
「妈,我让厨房已经备好了醒酒汤。」
穆太太面有愧色,自从穆朝阳过世后,她也没好好管过两个儿子,多亏了凌时吟一直惦记着,忙前忙后的。
穆劲琛摆下手,「我没喝醉,妈,我们先上楼休息了。」
「不行,喝了醒酒汤再上去。」
穆劲琛没办法,坐了下来,奇奇摇摆着耳朵自己上了楼。
凌时吟身子还没大好,见穆成钧坐在客厅内,一时半会恐怕不会回房,她跟穆太太说了句不舒服,穆太太自然让她赶紧去歇着。
喝过醒酒汤后,几人又陪穆太太说了几句话,上楼的时候,穆太太走在最前面。
穆劲琛和付流音回到卧室跟前,男人掏出钥匙,将门打开。
穆太太回了自己的房间,没发现奇奇,她走到外面又找了圈,忽然看到奇奇的身影往前蹿去。
「奇奇——」
小狗像是被蒙住了眼睛般,四下乱窜,好几次还撞到了墙壁。
穆太太吓了一大跳,「奇奇!」
不远处,穆劲琛开了房门,付流音也刚走进去,奇奇撞了两扇门都没撞开,它豁出去似地跑到前面,一下就朝着穆劲琛的房间内钻去。
付流音吓了跳,回过神后才发现是穆太太的那条狗。
「奇奇,出去!」穆劲琛一声厉喝。
但奇奇压根不听话,它甚至跳到了两人的床上。
刚要下楼的凌时吟听到动静,也走了过去,她看到穆太太焦急地站在门口,「奇奇,快出来啊。」
付流音站在穆劲琛身侧,奇奇平日里乖巧得很,今天这样肯定是不对劲的,好像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似的。
她想到这,心里猛地咯噔下,她梳妆檯的抽屉内可还放着给凌时吟下药的证据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