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蒋先生,在我看来,那个许小姐没有一点是能比得上蒋太太的。新鲜感这东西真不好,其实我跟了您那么多年,我一直坚信您的自制力……」
「嗯,我也相信。」蒋远周搭起长腿,舒舒服服地坐着,「老白,你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,我都听进去了。」
「您能听得进去就好。」
蒋远周朝身侧的那扇门指了指,「给我关下门,我可不想我们的话传到别人耳朵里。」
老白点下头,将门关上了。
司机发动引擎,车子缓缓开出去,他将两人方才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到了耳朵里,只是他作为一个司机,有些话就算听了也不能说。
他看眼内后视镜,有些好奇地出声问道。「蒋先生,您在笑什么?」
「没什么。」蒋远周还是觉得好笑,他手掌握成拳,放到精緻的唇瓣跟前,然后轻咳声。「我就是觉得老白不去当讲师,浪费了。」老白开了自己的车出去,还是忧心忡忡的,替蒋远周真是操碎了心。
车子开出星港不远,苏提拉的电话就来了。
老白不敢怠慢,赶紧接通,「喂,提拉。」
「你到哪了啊?」
「马上过来,刚才蒋先生有些事,拖了一会时间。」
苏提拉已经下班了,这会无聊地坐在办公室内,昨晚说好了老白来接她,所以她没开自己的车。「要不,我们直接在吃饭的地点碰面吧?我快饿死了……」「不,我马上就到,你要叫车的话我不放心。」
苏提拉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包薯片。「那好吧,我等你。」老白生怕女友不高兴,经过不远处的全家,他赶紧停下了车。
老白快步走进店内,想给苏提拉买些吃的东西垫垫肚子,但是沙拉和三明治全都卖光了,老白走到柜檯前,看到了里面的茶叶蛋。
他想到了今天中午,许情深给了蒋远周一个蛋后,蒋远周就是高高兴兴的。
老白伸手一指,「要两个茶叶蛋。」
蛋还是热乎乎的呢,老白付完钱转身离开。来到苏提拉的公司门口,女人已经下来了,不等老白下车替她开门,苏提拉就坐进了副驾驶座内。
「什么味道啊?这么香。」
老白将手里的茶叶蛋递过去,苏提拉闻到这味道,就已经饿得不行了。她接过手,蛋壳被剥掉了,苏提拉连安全带都没系好,「谢谢。」
她打开袋子,一口咬下去,老白忍俊不禁,也不忘体贴地倾过身给她将安全带系好。
「好吃吗?」
「好吃,太好吃了。」苏提拉其实就是太饿了,中午没吃多少东西,下午三四点的时候,肚子一直在咕噜噜地叫。
老白赶紧发动车子,他再看一眼苏提拉的样子,这茶叶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大陆人民都吃得起,可苏提拉吃得津津有味,难不成是因为女人都爱吃蛋吗?皇鼎龙庭。
许情深回来的时候,没看到蒋远周,她上了楼走进卧室,刚放下手里的包,蒋远周就从浴室出来了。
不管外面是温暖舒适还是冰天雪地,这个男人洗过澡,都喜欢只在腰间围一条单薄的浴巾,可能是觉得精心锻炼出来的好身材无处可施展吧。
许情深转身,又正好看到男人的胸肌。「为什么每次我一回来,都能看到你洗澡?」
「因为我知道你要回来了,所以我赶紧去洗澡。」蒋远周上前步,许情深转身要去衣帽间,男人从身后抱住她,「晚上吃了什么?」
「烤鱼。」许情深拨动下自己的头髮,「你闻闻,一股烤鱼的味道。」
「吃饭也不叫上我。」
许情深双手握住蒋远周的手掌。「明川和萌萌快结婚了,有些话肯定要单独跟我说,你在,不方便嘛。再说了,」许情深小脸转过去,「你还要给许言送饭,赶不上我们的饭局。」
蒋远周见她嘴角一直在勾着,「笑什么?」
「生活得开心,所以笑啊。」
「我给别的女人送东西,你还笑。」蒋远周抱住她的手臂鬆开。
许情深总觉得自己身上沾了烤鱼店的味道,着急要去洗澡,蒋远周一把拉过她的手臂,「给我吹头髮。」
「行吧。」许情深走进浴室,将吹风机拿了出来,蒋远周已经坐在了床沿处。
他拿过手机,正好一条简讯进来,是许言发来的,「蒋先生,谢谢您特意送来的书。」
蒋远周余光里看见许情深正走过来,他回了不客气三个字,手指还在屏幕上继续敲打,「以后有什么需要,儘管说。」
简讯发出去了,许情深来到他身前,蒋远周将原本的振动模式调成了户外模式。
他将手机放向床头柜,他坐在那,许情深打开吹风机,暖风吹过男人的髮丝,有简讯进来的那阵提示音特别清楚,许情深专注着手里的动作,似乎没听到。
她纤细的手指穿过男人的头髮,黑亮的髮丝在她的手指间一点点变得柔软。
然而蒋远周的享受点并不在这个上面,他轻抬下俊脸,「我手机响了。」
「嗯。」许情深应了声。
「你帮我看看,是谁发来的简讯。」
许情深腾出一隻手来,摸向床头柜,拿到了手机后并未看一眼,却是将它塞到蒋远周的手心内。「自己看吧,我忙着呢。」
蒋远周脸上有失落,他不用看都能知道简讯是谁发来的。
男人伸手揽住她的腰,「你就不好奇?」
「我好奇什么?」
蒋远周有种深深的挫败感,他鬆开手,点开手机屏幕,将许言给他发的那条简讯念了出来,「蒋先生,这样不会太麻烦您吗?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,我想儘快出院。还有,霖霖的情绪好点了吗?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