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替她把东西整理下。」
老白睁大双眼,默默将刚放下的包又提了起来。
「不收拾,也行,酒店内什么都有,走吧。」
许言杵在原地,蒋远周见状,上前拽住她的胳膊,「走吧。」
许言不得不跟着他的脚步往前,几人下了楼,然后重新坐回车内。
来到蒋远周说的酒店,男人并未办理任何的登记入住手续,许言心有忐忑,跟着蒋远周一路往前走。电梯直达最高层,蒋远周走出去后,步履坚定地来到一间房门前。
他朝老白伸出手,老白从兜里掏出钱夹,从里面拿了一张门卡递给蒋远周。
男人刷了门卡后进去,许言跟在后面,看到了装修精美的房间、看到了书架、沙发、电视机,以及吧檯等。她以为走错地方了,这真是酒店吗?
蒋远周站在屋内,回头看向许言。「你先住在这,你看看,满意吗?」
许言看到蒋远周的身后,有一张大床,上面铺着洁白如雪的被子,被子上面放着两个大红色的枕头。蒋远周坐向不远处的沙发,茶几上还摆着琳琅满目的水果,「你若有什么事,可以随时联繫我。」
「蒋先生……我……」
「不用跟我客气,我不喜欢听客套话。」
许言捏紧手掌,蒋远周坐了会后起身,「一会的晚餐,你可以去楼下的自助餐厅吃,也可以打电话让人送上来。你只要报房间号就好,不用担心消费问题。」
「好。」
「我先走了,回头再来看你。」
「好。」许言将蒋远周送到门口,眼看着男人出去,眼看着门被带上。
许言回到卧室,她摸了摸那张床,软的不像话,这要在上面睡一觉,肯定是舒舒服服的。许言开心地跳了上去,她似乎忘了身上还有伤,可即便伤口剧痛无比,她也觉得值得了。
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总统套房?
最关键的是,这些都是蒋远周给她安排的。
穆家。
餐桌上,一家人围坐着吃早餐。
奇奇在外面玩,穆太太吃了几口,意兴阑珊的。
穆成钧拿过一碗海鲜粥,视线轻抬,看向了对面的付流音。
凌时吟将这一幕看在眼中,穆成钧的这一眼,绝不是不经意的。
「我待会要去训练场。」
付流音闻言,看向身侧的男人,「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「你待在家吧,我去一下就回来,最近不用特训,慢慢的也就有时间了。」
「好吧。」
穆太太也起身了,她走到外面蹲下身,衝着奇奇伸出双手,「宝贝,快过来。」
奇奇很听话,撒着两条小短腿就跑来了。
付流音放下手里的筷子,目光微微一抬,就能感觉到穆成钧的注视。她不想有丝毫地回应,更不想因为要让凌时吟不好受,而去招惹对面这个危险的男人。
「大哥,大嫂,我吃好了,你们慢用。」
「音音,」穆成钧陡然开口,「上次给你的蛋糕,喜欢吗?」
付流音坐在原位,她总不能说那个蛋糕压根没吃到几口,就被穆劲琛给扔了吧?她视线别向凌时吟,看到她满脸的怒色,儘管极力想要隐忍,可眼底终究是冒出了火来。
「喜欢。」付流音挽起笑说道,「谢谢大哥。」
「你若真喜欢,我改天再给你买一个就是。」
付流音听到这,赶忙拒绝,「不用了,我要再想吃的话,劲琛会给我买。」
她站起身来,总觉得穆成钧的视线一直扎在她背上,楼上没人,付流音不敢一个人上楼,她抬起脚步走了出去。
凌时吟手抖得厉害,快要握不住手里的筷子,她伸手握住穆成钧的手掌,「成钧,为什么要这样?」
「怎么了?」穆成钧反问出声。
「你对付流音,是不是有什么想法?」
穆成钧将她的手推开,「胡说八道什么。」
「你看看你对她的样子,你看她的眼神……」凌时吟连着几日,心里都像是卡着根刺似的。她现在什么都没了,全部的希望都押在了穆成钧身上。
「我看她的样子,是怎样的?」穆成钧噙了抹笑,也不知道是冷笑还是开玩笑,凌时吟哪怕跟他同床共枕这么久,却都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。
「成钧,我现在只有你了。」凌时吟伸手握住穆成钧的手背。
男人一听这话,嘴角勾起的嘲讽越加明显,他将手抽了回去,「你现在想到只有我了?你凌家快要败光之前,何曾想到过我?」
凌时吟张了张嘴,穆成钧站起身来,凌时吟惨白着一张小脸想要解释,「成钧,你不能这样说,我哥的公司……」
「你哥的公司要不是我替你们接手,如今也早就败光了,所以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什么你哥的东西!」
凌时吟心里陡然一沉,「成钧!」
穆成钧快步往外走,恰好穆太太让付流音进来拿东西,两人在门口碰上了。
穆成钧站定在付流音跟前,穆劲琛不在,所以男人的一双眸子肆无忌惮地定格在付流音脸上,凌时吟站在餐桌前,双手紧握。
付流音在男人的身侧经过,凌时吟看着穆成钧抬起脚步离开了。其实她早就看出来了,凌家已经不是原先的凌家,而穆成钧对她呢,再也没有了之前那样的温情。
付流音走到餐桌前,「大嫂,吃好了?」
凌时吟冷笑下,「你跟许情深相处的时间不长,倒是把她那些本事都学会了。」
「你什么意思?」
凌时吟推开椅子,她知道穆家的佣人都长了一双顺风耳,她没有再多说一句,撇下付流音后上了楼。
回到卧室,凌时吟将门反锁上,她走向床边,拉开床头柜后,从里面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