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许情深似是相信了,衝着另外两人使个眼色,她们鬆开许言后出去了,许情深环顾下四周,语出警告,「如果你出尔反尔的话,你知道后果。」
「是,是……」
许情深扬长而去,直到关门声传到耳朵里,许言这才彻底惊醒般,她快步走到旁边的屋子内,确定几人都已经离开后,她这才回到床边。
许言一屁股坐向床沿,视线落到手机上,她看到通话正在继续。
许言知道蒋远周接了电话,她没有立即拿起手机,而是捧住脸痛哭起来。
哭声凄婉、悲惨,一声声传到蒋远周和老白的耳朵里,蒋远周轻摇下头,老白心想,完了。
蒋远周拿过手机,「许言,许言?」
哭声似乎顿了下,许言的视线落向旁边的手机,有窸窣声传来,蒋远周继续说道,「许言,你没事吧?」
许言哽咽着回了话,「蒋先生,不好意思。」
「你不用跟我说不好意思,我都听到了。」
「我方才情急之下,我实在找不到人了……」
蒋远周脸色如常,至少老白没看出来他有生气的样子,可是紧接着,蒋远周的语气却是差到了极点,「我真没想到她会找到酒店去,还能做出那样过分的事,许言,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。」
许言抽泣着,哽咽着,过了许久后,喉咙口才能冒出别的话语,「不,蒋先生,您别这样……」
「你把房门反锁好,我一会就过来。」
「不用了,」许言忙打断蒋远周的话,「我在东城本来就是无亲无故,我不想再待在这了……」
「别这样说,我马上过来。」蒋远周说完,挂断通话。
男人的那一句我马上过来,深深地烙在了许言的心里,她握紧手机,将手机贴在了胸前。胸口处一凉,许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穿衣服,她赶紧起身,将脚边的上衣捡起后穿在身上。
她环顾四周,蒋远周应该马上就要过来了,许言走到沙发跟前,将上面的抱枕丢到地上,水果盘也被她挥了下去,屋内弄得狼藉不堪,许言气喘吁吁坐向床沿。
没过多久,一阵门铃声传到耳朵里,许言双手在头顶处狠狠抓了下,她起身往外走去,经过一面镜子,看到自己像个疯婆子似的。
许言伸手将门打开,看到蒋远周和老白站在外面,老白看到她这幅样子后别开了视线,他不由朝着蒋远周多看一眼。
「蒋先生,您来了。」
许言转身往里走,蒋远周跟在后面,走进房间,看见许言蹲在地上,将东西一件件收拾起来。
蒋远周上前拉了下她的手臂,「待会会有人进来整理的。」
「没关係,这件事最好不要传出去,毕竟这是您的房间。」
蒋远周看眼脚边,枕头和被子丢了一地,几乎没有落脚的地,「真是太过分了。」
许言一语不发,只顾着收拾东西,蒋远周坐到了沙发内,老白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,「蒋先生,我去喊客房服务。」
「等会吧。」蒋远周口气不善,每个字里头都隐忍着怒火,「谁给了许情深这个胆子?老白,你去查查,看她是怎么找到这的。」
「是。」
蒋远周看向许言,「她是怎么进来的?」
「蒋太太有门卡。」
「什么?」蒋远周脸色更加难看了,「看来,我连一点点私密的空间都别想有了,说不定,我的一举一动早就在她眼里了,不然的话,她怎么会知道你住在这?又是怎么拿到我的房卡的?」「是。」
老白站在原地,蒋远周见他不动,「杵着做什么?」
老白哪里敢随便离开,看看这许言,眼圈通红、满面委屈,说不定等他转身出去,她就要伺机扑到蒋远周的怀里去,「蒋先生,这件事不急。」
「这件事还不急?」蒋远周扬高音调道。
「蒋太太做事情向来磊落,这事如果真是她做的,蒋先生回去一问便知。」
蒋远周朝他睨了眼,许言双手交握,「蒋先生,我还是回我自己住的地方吧,我怕我再住这,蒋太太她……」
「你担心的也有道理,」蒋远周看了眼四周的狼藉,「这样吧,我给你换个房间,许情深就算真的要来闹,她也找不到你。」
他说完这话,看向老白,「老白,你去办。」
老白心里是排斥的,蒋远周扫了他一眼,「去。」
「是。」
老白出去后,偌大的房间内就只剩下了两个人,蒋远周朝许言招了下手,「许言,你过来。」
她怔了一下,慢慢抬起脚步过去,蒋远周随手一指,「坐。」
许言坐定下来,男人一把视线落到她脸上,「我开始认识许情深的时候,她不是这样的,是不是人都会有变化?」
「蒋太太……她可能只是觉得我接近你另有目的吧?」
蒋远周冷笑下,摇下头,「这理由,也太牵强了。」
许言心里毫无戒备,却不想蒋远周忽然凑到她面前来,「许言,那你说说看,你接近我真是有什么目的吗?」许言一脸的慌张全部显露出来,支支吾吾的,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,只是不住摆手,「不,不,怎么可能呢?」
蒋远周失笑,「我逗你的。」
「蒋先生,你……你真会开玩笑。」
蒋远周掏出支烟来,许言的出现也许是个巧合,但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他面前,这总不能称之为缘分吧?
蒋远周可以一脚将她踢开,但是他保不准以后还会有第二个、第三个许言出现。那还不如将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透过许言,他相信可以抓出来不少的人。
「蒋先生,我也不知道蒋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