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,「我去交费,你在这等我。」
「好。」
两人离开的时候,时间还早,蒋远周又带着他们去吃些东西。
许情深接到医院的电话时,她刚坐定下来,听完电话后,许情深着急起身。「医院有些事,我马上过去趟。」
「怎么了?」
「有个患者伤重……」
蒋远周抬起了视线,「今天是你休息,医院不是还有别的医生吗?」
「就是因为别人抽不出身才让我回去的。」许情深说完,用手摸了摸蒋远周的脸颊,「乖啊,你带霖霖和睿睿先回家,我晚上早点回来。」
蒋远周侧开身,这是摸他的脸摸上瘾了。
许情深赶回星港医院,走进急救室,看到一个女人躺在病床上。
「许医生,情况紧急,不得不打电话给您了。」
「没事。」许情深弯腰查看了下女人的状况,「车祸吗?」
「对。」
女人还有意识,她伸手抓住许情深的手腕,「医生,救我,救我。」
「放心吧,我们一定会救你。」许情深直起身,「准备手术。」
「等等,」女人听到这,再度拉住她的手,「我的手机……」
「都什么时候了?」
「手机!」
护士朝着一旁指了指,「那都是你的东西,放心吧,丢不了。」
「跟我一起被送进来的男人呢?」
「你别在这耽误时间了,哪有什么男人跟你一起被送进来啊,我们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你。」
女人摇着头,「不可能,不可能,当时我们同坐在一辆车上,他不可能没事的……」
许情深弯下腰,手掌按住女人的肩膀,「你要再这样浪费时间,那你就有可能真的再也见不上他了。」
「是他老婆,是他老婆找人故意撞我的。」女人情绪激动,好不容易说完这句话后,晕厥了过去。
小护士嘟囔句,「都什么时候了,这人是不是小三啊?我看她精神倒是挺好的,说了这么多话,应该没多大的问题吧?」
「不一定,有些人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,以为自己就受了点轻伤,下一刻就有可能病况恶化。」
许情深不敢大意,吩咐护士将那个手机收起来后,快步往外走。
几小时后。
许情深从手术室出来,她轻嘆口气,方才的手术也是凶险,只不过还是逢凶化吉了。
女人苏醒的时候,都快晚上了。
许情深站在窗边,听到呻吟声,她转身走到病床前,「你醒了。」
「我这是在哪?」
「当然是医院。」
「我没死?」
许情深双手插在兜内,「你的手机设置了密码,我们解不开锁,也没法通知你的家人。」
「我是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?」
「还好,一根肋骨把肺刺穿了,至少现在没事了。」
女人扬了扬嘴角,「医生,你真会开玩笑。」
「警察在你昏迷的时候来过。」
「报警了是吗?」
「你都说有人要谋杀你了,能不惊动警方吗?」
女人视线朝四周看了眼,「我想打个电话,我的手机呢?」
许情深从兜里将她的手机掏出来,「别忘了先通知你的家人。」
「好。」
「让他们带好钱。」
「……」
许情深出去后,安排了一名护工进来,回家的时候看眼天色,时间过得真快,一天又这么过去了。
自从穆朝阳死后,穆太太几乎没有出过家门,今天实在是推脱不得,她出门的时候将凌时吟叫到一边,「时吟,老大和老二都不在,家里只有你和流音……」
「妈,我知道您担心什么,您放心去吧,我和音音没事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穆太太离开后,凌时吟坐在客厅内看电视,付流音下来的时候,凌时吟将电视机的音量调高些。
「付流音,你过来。」
付流音倒了杯水,走过去几步,她很快在沙发上坐定下来,「有事?」
「你老实告诉我,那些照片你是从哪来的?」
付流音嘴角轻挽,「什么照片啊?」
「别跟我装糊涂!」
「我是真不知道。」付流音将杯子放到茶几上,她摊开了双手,「你先告诉我照片的内容,我再好好回答你。」
凌时吟看下四周,见佣人都在各忙各的,她将电视开成了静音。
「那些照片,不瞒你说,我真看了。」
听完付流音的话,凌时吟儘管不觉得意外,但一张脸还是惨白如纸,「你都看见了?」
「对。」
凌时吟怔怔坐在沙发内,付流音想要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却不由吞咽了回去。
「付流音,那些照片跟你有关係吧?」
「你难道以为,是我找人去诱惑大哥?然后特地拍了这些照片给你看?」
凌时吟轻咬着贝齿,「为什么你们都要害我?」
「没人害你,只是这样的事情被你碰上了而已。」
一名佣人从厨房出来,两人互相看了眼,谁都没再开口。
「大少奶奶、二少奶奶,要开饭了吗?」
付流音看眼时间,「劲琛不回来吃晚饭,你问大嫂吧,看看大哥回不回来。」
「大少奶奶?」
凌时吟坐在沙发内,一语不发,门口有脚步声传来,付流音别过头,看到穆成钧正在朝这边走来。
糟了,难道今晚要跟他们一起用餐?
付流音站了起来,想要赶紧找个藉口上楼,等到穆成钧走近上前后,她才看出了男人的不对劲。
穆劲琛脸上受了伤,额角处用纱布贴着,一侧脸颊还有明显的刮伤。凌时吟看到他这幅样子,吓了一大跳,「老公,你这是怎么了?」
穆成钧视线看向旁边的佣人。「你们都出去。」
「穆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