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了过去。
他一把将她按到怀里,「没事了,没事了。」
付流音视线望向门口,外面没有别人,她伸手揪住男人的衣角,「我……我快被吓死了。」
「电话里的枪声是怎么回事?」穆劲琛鬆开她,直起身后,视线在她全身扫了圈。「没伤到哪吧?」
「你放心,我又不傻,难道我还能将枪口对准我自己?」
穆劲琛握住她的手臂,「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?」
害得他一路上就跟疯了似的,恨不得给车子插上一对翅膀。
「我也不知道大哥是不是还在外面,我当时吓得动都不敢动,我怕我一说话,他就知道我在骗他。」
穆劲琛端详着跟前的人,确定她没事后,这才轻轻将她揽到怀里。
他跟付流音结婚,他要那一张结婚证书,真的仅仅是因为要继承遗产。只是穆劲琛没想到,听到枪声的时候,他会紧张害怕成那样。
「妈回来了吗?」
「回来了。」
付流音将脸在他肩膀上不住蹭着,「你让我不要出去,我真的没有出去。」
「但我没让你开枪!」穆劲琛心有余悸,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打几下。
「大哥应该是拿了备用钥匙,我怕他闯进来,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。」
「我们房间没有备用钥匙,你不用害怕。」
付流音哪里能知道这些,「不过等我打完一枪后,大哥真的走了,只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中途折返,所以我不敢给你打电话,也不敢开门出去。」
穆劲琛抬起的手掌落向付流音脑后,「走,我们下楼。」
「家里人都在吗?」
「在。」
付流音脚步僵住,「我不想下去。」
穆劲琛将那把枪塞到付流音手里,「拿着,不用怕,他要再敢乱动,我允许你开枪。」
男人一把抱住付流音的肩膀,拥住她往外走,走下楼梯的时候,付流音听到凌时吟在哭,穆劲琛握住她的小手,付流音抬了抬头,看到穆劲琛神色肃穆,满脸的阴鸷,十分吓人。
穆成钧坐在沙发内,听到脚步声时,他抬了下头,他是背对着楼梯坐着的,他竖起耳朵,听见脚步声虽然整齐,却并不是一个人的。
付流音和穆劲琛很快来到沙发前,穆成钧余光里看到了两个人,他视线轻抬,看见付流音好好地站在那,几乎是毫髮无伤。
男人锁紧的眉头微展,眼神里有各种各样的情愫,有轻鬆、有释然,还有嘲讽。
他嘲讽的是他自己,他早就说过付流音不可能自杀,可是听到枪声的时候,他居然忍不住心慌了。
穆太太看向付流音,见她没事,心里自然也是一松,可是视线往下落,却看到她手里握着把枪。
穆太太指了指付流音,「你,你们这是做什么呢?」
「妈,这话你应该问大哥。」穆劲琛拉着付流音的手,让她坐定下来。
穆太太也是满脸的严肃,「到底怎么回事?」
「大哥,你怎样对大嫂,那是你们的家事,但你对音音做了什么?」
穆成钧视线对上他,「我对音音做了什么?」
「你拿了备用钥匙,要开我的房门是吗?」
「是。」穆成钧倒没有不承认,「我跟时吟的很多事,流音也是清楚的,我需要她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。」
「什么时候你们的事,需要她站出来了?」
穆成钧身子往后靠,眼里布满阴霾,他视线落向对面,紧紧锁住了正在哭泣的凌时吟。
「你们以为我无缘无故发这样的火?」穆成钧冷笑下,「妈,你进门之后只是一昧地指责我,你问过我脸上的伤是从哪里来的吗?」
穆太太盯着他,似乎这才发现儿子脸上的伤,「成钧,你这又是怎么了?」
「你应该问问你的好媳妇。」
凌时吟闻言,忍不住哆嗦下,穆成钧继续说道,「我今天出门遇上了车祸,要不是我命大,你们现在可能在对着一具死尸说话。」
「大哥!」穆劲琛沉声喝断,他看向了旁边的穆太太,穆太太一听这话,果然是受不了的,她瘫坐在沙发内,穆朝阳才走没多久,也是因为车祸,她手掌轻按在胸前,「老大,你把话说清楚,你说谁要害你?」
「凌时吟,这个时候,你是不是也该站出来说句话?」
凌时吟强忍着痛,「成钧,你非要说这件事是我让人做的,你还不听我的解释……」
穆成钧冷笑下,余光扫过去,看到穆劲琛抱着付流音,「老二,我开你的房门是不假,只是当时流音躲在里面不肯出来,我承认,我可能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所以她越是躲着,我就越是想让她站出来。」
「大哥……」付流音听到这,不甘心地开口道,「你和大嫂的事,凭什么要我站出来?」
「那你知道今天的车祸中,还有一个女人至今生死未卜吗?你又知道她是谁吗?」
付流音迎上男人的目光。「我怎么会知道?」
「流音,那天的照片是你亲手交到时吟手里的,照片中的女人长什么样,你应该不会忘记吧?」
「什、什么意思?」
「跟我一起遭遇车祸的,就是照片里的人,她叫laci。我当时开着她的车,车子被撞得几近报废,当时laci受伤严重,撞我们的车子不止没有下来救人,还连续撞击了几次。现在,凌时吟也承认了事情是她做的,流音,你给了她照片,正好也就给了她一个杀人的动机,明白吗?」
付流音摇着头,不是这样的,穆成钧方才隻字未提这件事,她在楼梯处摔倒,被他握住脚踝的时候,她清清楚楚看到了男人的眼神,那是一种掠夺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