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抢了你的手机,就为了给我发条简讯?」
穆成钧伸手扯松领带,凌时吟面上露出害怕,她脚步往后退,着急解释,「我对你怎样,你还不清楚吗?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?」
「你欲求不满,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」
「我……我如果真要做这种事,我也不可能把信息发到你手机上啊。」
穆成钧逼上前几步,「说不定是你太激动,一个不小心就发给我了。」
凌时吟小腿撞向床沿,她一屁股坐了下来,「成钧,我不信你会因为付流音的几句话,就相信了这件事,你要想查清楚的话,一点不难,但你刚才当着妈的面,为什么不肯帮我说句话?我现在受的伤,确实因为付流音,可你却说算了,为什么?」
「我如果不说算了,是不是还要当着妈和老二的面,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查个清清楚楚?」
穆成钧上前步,大掌掐住凌时吟的脖子,他手臂微微使劲,就将凌时吟推倒在了大床内。
穆成钧手掌卡住她的喉咙,眼里露出凶光,「你还嫌我不够丢脸是不是?」
「成钧……不要……」
付流音回房后不久,跟穆劲琛准备下楼,男人说要带她出去。
来到楼梯口,忽然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三楼下来,「救命,救命——」
付流音赶忙停住脚步,看到凌时吟衣衫不整地往下跑,她差点踩空楼梯,手臂及时抱住了扶手之后才勉强站稳,她满面惊恐,回头看了眼,脚上连拖鞋都没穿。
穆成钧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付流音的眼中,凌时吟带着哭腔,哽咽着喊道,「救命,救我。」
付流音从未见过她这样,她杵在原地没动,穆成钧大步下楼,一手握紧凌时吟的手腕。
男人的视线抛下来,嗓音轻缓有力,「出去?」
「对。」穆劲琛回道。
穆成钧手里的力道加重些,穆劲琛伸手搂住付流音的肩膀,「我们走。」
「救——」
付流音感觉得到凌时吟的那种恐惧,她余光睇向两人,穆成钧站在那,面目肃冷,像是刚从地狱里出来的人,她赶忙收回视线,跟着穆劲琛快速下了楼。
穆成钧身上的那种冷,是跟别人不一样的,只消看一眼,就能令人不寒而栗。
到了楼下,穆太太正准备上楼,穆劲琛大步上前,「妈。」
「老二,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?」
「什么动静?」
付流音站在楼梯口,手还有些发抖,穆太太朝着上面不住张望,「我好像听到时吟的声音了。」
「你听错了。」穆劲琛拉着穆太太走向客厅,「你看会电视吧,我带音音出去趟。」
付流音走出屋子后,不由抬头看向三楼。「你说大哥不会把凌时吟打死吧?」
「不会。」
「他……他为什么总要打人?」
这个问题,穆劲琛倒觉得很难回答,「每个人发泄愤怒的方式不一样,凌时吟被打也不是第一次了,但是她没有离婚,这就说明她还是要继续这段婚姻。」
「妈呢?凌时吟上次的伤连我都看出来了,妈不管吗?」
穆劲琛发动车子,「这是他们夫妻俩的事,况且凌时吟还要帮着大哥隐瞒,」男人朝她睨了眼,「你这是觉得愧疚了?」
「我,我有什么好愧疚的?」
穆劲琛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,付流音看了有些恼,大概她做的那些事,都逃不过穆劲琛的这双眼睛吧?
「没愧疚最好,那她的事就跟你无关,你管好你自己就行。」
付流音想了想,也是,她系好安全带后目光看向了窗外。皇鼎龙庭。
蒋远周回到家的时候,还早,两个孩子都没睡,他先去儿童房看了眼,没看到许情深。
男人走进主卧,他开了灯,看到许情深躺在床上,男人放轻脚步过去,走到床边一看,许情深竟然睡着了。
蒋远周掀开被子,人往里钻,许情深是在睡梦中被惊醒的,她伸手就要拍过去,蒋远周忙握住她的手掌。「做什么?一见面就要打人。」
「怎么是你?」
蒋远周听了这话,拧起眉头,「怎么,你还梦到谁了?」
「不是,我以为是霖霖和睿睿。」
蒋远周手臂圈住她的腰,许情深将脑袋靠向他的肩膀处,「你说去问许言,问得怎么样了?」
「你知道许言是谁安排过来的吗?」
「凌时吟。」
「错,是我爸。」
「什么?」许情深还真是没想到,不,应该说她是想到过,但没想到真有这样的事。「那她和凌时吟的关係呢?」
「还能有什么关係,狼狈为奸。」
蒋远周将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给了许情深,许情深坐起身来,「也就是说那些人的本意不是绑架霖霖,而是在帮许言。」
「我管他们本意是什么,动了我的女儿,那就是绑架。」
「那你在悬崖村出事,跟许言有关吗?」
蒋远周跟着坐了起来,他伸手抱住许情深的胳膊,「那件事老白已经查清了,许言的出现确实是巧合。」
「我忽然想到一件事。」
「什么事?」蒋远周问道。
「如果换成是在古代,你爸肯定给你三妻四妾全张罗好了,说不定还觉得不够,专门给你造一栋楼,时不时给你添一个,蒋远周,你好福分啊。」
蒋远周身子往后躺,脑袋舒舒服服地枕在手臂上,「女人不求多,有一个能把各种各样优点集中在一身的老婆,那就够了。」
许情深没有问接下来的事,那些事都是蒋远周能处理好的,不用她再去操心。
「有句话怎么说的?」蒋远周嘴角噙笑看她。「如果给你一个选择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