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你要做的事,世上如果都能有如果,那是不是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了?」
穆劲琛侧过身,手掌撑起脑袋,他居高临下盯着跟前的女人,「你倒是能想得通透。」
「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想透了,日子才能好过些,跟谁较真都行,就是不要跟现实较真。」
穆劲琛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瓣,付流音仰躺着,赶紧伸手在他胸前推了把。「干什么?」
「我想对你做什么,这还用问吗?」
付流音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,她着急要起身,穆劲琛见状,手臂压在付流音的胸前,他凑过去吻她,付流音躲得快,但还是被他亲到了耳朵。
他张嘴轻咬了口,付流音嘤咛声,痒地缩起了脖子,「这儿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。」
「不会的,只有等我们出去后,才能有人进来,不用担心……」
付流音将脸不住往他怀里钻,「不行,快回家。」
穆劲琛干脆将双手撑在她身侧,他整个人压到她身上,付流音的手掌被他按住,嘴里刚要说话,嘴唇就被他给堵住了。
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,付流音心想着这毕竟是在外面,穆劲琛顶多也就是亲吻下,她既然反抗不过,那就放弃好了。
没想到男人见状,却是变本加厉起来,他手掌从她衣角内钻了进去,而且掌心在哪都没逗留,直接罩在了她的身前。
付流音惊得按住自己的胸口,她杏眸圆睁瞪着他,「别胡来。」
「我从来不胡来,要来,那就好好来。」
付流音想要将他的手推开,「不要,会有人进来。」
「我说了,不会!」
「要有人进来怎么办?」
「那我把她吃了!」穆劲琛恶狠狠道,一边拽住付流音的衣角,恨不得将它撕开。
「师哥——」一阵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,付流音好不容易将他的手推出去,穆劲琛坐了起来,目光犀利地扫向不远处。
一个女人站在那里,付流音坐起身的时候,还能看到对方眼里全是震惊。她赶紧整理了下,并用手肘撞了下穆劲琛的手臂,「不是要吃了她吗?赶紧去啊。」
「你怎么在这?」穆劲琛开口问道,嗓音还有些哑,他轻咳了一声。
「我这几天一直都在这。」
穆劲琛盘膝,手掌漫不经心抓了下头髮。「我差点忘了,这家店就是你的。」
付流音脸色酡红,就算站起来了,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坐,她干脆坐在原地,余光看见那个女人几步上前,「师哥,这是你女朋友啊?」
「不是女朋友。」
女人忍俊不禁,「不是女朋友还这么亲密?」
「她是我老婆。」
对方一听,笑意僵在嘴角处,「你开什么玩笑呢?」
「谁跟你开玩笑。」穆劲琛的视线睇向女人。「只是还未办酒席罢了,我带她出去过,不少人也是知道的。」
「是,是吗?」女人看向他旁边的付流音,「以前没见过呢。」
「现在见到了。」
付流音将衣摆拉下去,穆劲琛一口气慢慢压回去,只是觉得扫兴极了,他拍了下付流音的肩膀道,「走,回家吧。」
「好。」付流音逃也似地站起身来。
女人看向两人,似乎想挽留,「师哥,要去院子里玩会吗?我们也好久没见了。」
「不了,最近家里事情比较多,我也是偷空出来,下次吧。」穆劲琛走出去一步,见付流音还顿在原地,他折回身后拉住她的手离开了。
星港医院。
凌时吟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,外面只有穆太太和穆成钧在。
见到主任出来,穆太太慌忙迎上前,「请问手术怎么样了?」
「顺利是顺利,但接下来的休养很重要,切记不能再有一点点损伤,特别是现在的休养期。」
「好,好,真是太谢谢你了。」
穆成钧坐在长椅内,不为所动,凌时吟被推出手术室之前,已经观察了一个多小时,所以进入病房后没多久,她就醒了。
穆太太满脸地担忧,「时吟,你总算醒了,还好吧?」
「妈,我……我……」
「别担心,等养好了伤就能跟之前一样了。」
凌时吟心里一松,「是吗?那真是太好了。」
穆成钧双腿交迭,身子倚靠着墙壁,他抬起腕錶看眼时间,「妈,我让司机先送您回家,时吟这儿有我陪着就行。」
凌时吟一听这话,脸色刷得变了。「妈!」
穆太太自然不可能再让穆成钧胡来,「我不放心,我在这儿陪着。」
穆成钧没有坚持,穆太太坐到了病床旁边,「时吟啊,要通知你爸妈那边吗?」
想到家里的父母,凌时吟红了眼圈,穆太太朝着穆成钧看了眼,「这件事,我看先瞒着吧,以后如果他们问起,就说不想他们担心。毕竟这事情还牵扯到别人,时吟,你的胆子怎么就那么大……」
「妈,我说了,我没有害任何人……」
「行了。」穆太太也不打算听下去,不管车祸的事是否跟凌时吟有关,这个时候将事情都推到凌时吟身上,才是最准确的,至少这就成了一个不惊动凌家的最好理由。许情深值完班后,打算回家,这会倒是有些饿了,但想着马上还要开车回去,她心生懒意,最好这个时候有人来接她就好了。
拿了包走出门诊室,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许情深拿出来一看,来电显示是『爱老公』。
晕。
她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备註?
许情深忙将手机放到耳边接听,「餵?」
「要下班了吗?」里面传来蒋远周的声音。
「嗯。」我已经在往停车场去了,一会就到家。
「好,我已经到停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