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盯着她看了眼,视线也转移到苏提拉的腿上。
她双腿有些颤抖,老白面露焦急,「这是怎么了?」
「没,没什么。」
「是不是昨晚……」
这话还用问吗?苏提拉垂下头,「我们现在去哪?」
「要不去看电影吧?我今天好好陪你。」
苏提拉精神不好,整个人颓靡的厉害,再加上阳光一照,更加懒洋洋的了,「我想睡觉。」
老白一听,两眼放光,「那我们回去吧。」
「好。」苏提拉以为他说的回去,是送她回家。
却不想她的手腕被他一把握住,苏提拉看着老白将她往酒店里面带,老白一脸的喜色,心都快蹦跶地跳出来了。
苏提拉忙拉住他的衣袖,「喂,去哪啊?」
「你不是要睡觉吗?」
「我说回家啊,我回家睡!」
老白顿住脚步,一本正经地盯着她看,「阿姨今天休息吧?你这个时候回去,她肯定要追问你昨晚去了哪。」
「我……我说我跟茜茜她们在一起。」
「我估计阿姨已经打过电话给她们了,你的那帮朋友肯定第一时间就把你卖了。」
「……」
老白伸手摸了摸苏提拉的小脸,「对不起,昨晚都没让你休息,你看你,黑眼圈都出来了。」
两人站在酒店内,讨论着这个话题,苏提拉压低嗓音道,「我不管了,我妈迟早也会知道,我要回去。」
「我给你开个房间,让你在这好好睡一下午。」老白没有鬆手的意思,「你想想,你妈要知道了我们昨晚……她肯定会不住追问,你还想睡觉吗?」
「我不要进去了……」苏提拉摆出一张排斥脸。
「你放心,开了房之后,我就看着你睡觉,等你睡着后,我立马就走。」
苏提拉不由冷哼声,「你昨晚好像也是这么说的。」
「我保证。」男人说完,抬起手掌。
「我真不信。」
老白看了眼时间,「你睡着后,我就去医院了,蒋先生那边我得过去趟,这一忙又要到晚上,正好我们可以吃顿晚饭。」
苏提拉站在这都快睡着了,整个人严重缺觉,今早起来的时候就觉得脑袋昏沉沉的。「你保证,你一会就走。」
「我保证。」
苏提拉还在犹豫,老白见状,干脆抱着她快步往里走。
他重新开房的时候,苏提拉躲在他身后,老白拿了房卡后带她走向电梯。
来到房间门口,苏提拉朝四周看眼,「你把房卡给我,你去忙吧。」
「我送你进去。」
「不用了。」
「里面有些东西,我怕你不会用。」
「你……」
老白将房门打开,然后拉着苏提拉进去,进入房间后,老白指了指不远处的咖啡壶,「这东西会用吗?」
「我不喝咖啡,我喝矿泉水就好。」苏提拉坐向床沿,见老白站着不动,她催促道,「你快去忙你的吧。」
「没关係,我等你睡着后我再走。」老白说完这话,他走到了苏提拉跟前,弯腰将她抱起身后放到床上,老白双手紧紧地抱着她,「快睡。」
「别,别这样。」
「我没动你,你看,我的手就放在你腰上。」老白说完,果然一动不动了。
苏提拉没有放鬆警惕,但终究抵不过倦意,她慢慢闭起眼帘,睡了过去。
老白果然是说话不算话的,他没有在苏提拉睡着后离开,但他也没有再动手动脚,他知道她昨晚累坏了,他必须让她好好睡一觉,养足了精神,晚上才能继续战斗啊。
穆家要调看监控,这件事势必会惊动蒋远周。
医院方面也算配合,看了监控后,潜入凌时吟病房的男人却没人能认出来,不过这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。
凌母抱着最后的希望去找了医生,可就连星港都说没希望了,这就等于是给凌时吟判了死刑。
病房内。
一家人围坐在沙发前,付流音不参与讨论中,只是不好就这样离开,只能干坐着。
凌父开门见山问道,「这件事因成钧而起,你们穆家打算怎么给时吟一个交代?」
穆成钧冷冷笑道,「何以见得,这事是因我而起?」
「成钧,我一个好好的女儿交到你手上……」
凌父情绪激动,穆太太见状,伸手按住大儿子的臂膀,「成钧,你少说两句,时吟现在这样,谁的心里都不好受。」
「我看还是报警吧。」凌父朝病床上的女儿看眼,「我不能让时吟无缘无故受这个罪,究竟是谁害了她,我必须要弄个清楚。」
穆太太这人特别看重面子和声誉,穆成钧之前受伤的事情,穆家可是千辛万苦才隐瞒下来的。如今这件事上要是报警的话,穆成钧的一些事肯定会被牵扯出来,万一到时候那个女人的事传出去,那穆成钧暴打凌时吟的事肯定也藏不住……
「亲家,您别衝动,有话好好说。」
「这还要怎么说?我知道,我们凌家现在落魄了,什么都没了,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是好欺负的,在这件事上,你们必须给时吟一个交代!」
穆成钧听着凌父的话,他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,也不会将他的威胁放在耳朵里。但穆太太希望能够息事宁人,付流音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,不由出神起来。凌时吟在这受了委屈,还有家人能替她说几句话,如果这种事落到了她身上呢?
两边僵持不下,凌家指责穆家,穆太太又强调凌时吟现在这样,跟穆家无关,毕竟当时医院里面除了凌母,再无别人了。
付流音听得头疼,忍不住插一句话说道。「大家也别争了,说到底还是一家人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依我看,只要大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