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病房。
男人很明显就是衝着凌时吟去的,所以任凭她怎么求饶或者许以各种好处,他都没有丝毫的动摇。
他抄起那张椅子,动作快、狠、准,这一下砸到凌时吟的身上,女人悽惨无比地喊出声来。
楼梯间外面有病患家属大声地说着话,凌母依稀好像听到一阵惨叫声,她竖起耳朵仔细去听,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。
凌母打完电话,收拾好情绪后,擦了擦眼里的泪水,她回到病房前,开门进去时喊了声女儿的名字。「时吟。」
里面没有说话声,凌母往里走了几步,看到凌时吟趴在床上一动不动,她又喊了几声。「时吟,时吟?」
凌母心里陡地慌张起来,她快步上前,这才发现凌时吟双目紧闭,她摇晃了几下她的肩膀,「时吟,你怎么了?你别吓我!」
凌母赶紧按响警铃,她惊慌失措地看向四周,心里越来越不安起来。
穆家。
穆太太回到家,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进去,正好看到穆劲琛带着付流音下楼。
两人也没想到那么巧,付流音停住脚步,穆劲琛朝她看了眼。穆太太几步上前,「劲琛。」
「妈,你怎么回来了?」
「打你电话不接,我总要回来看看怎么回事。」
穆劲琛走下去,付流音想要避开,可穆太太摆明了就是衝着她来的,「音音,今天感觉怎么样?」
付流音视线对上穆劲琛,嘴巴张了张,想让他开口,穆劲琛笑了笑,「快跟妈说说,还想不想吐?」
付流音拧了拧眉头,软下语调。「妈,现在不难受,好多了。」
「跟妈去医院吧。」
「不……不用了。」
「音音,不瞒你说,穆家抱孙子的希望都押在你身上了。」
穆太太说话还真是直白,付流音忙开口道,「妈,我……」
穆劲琛上前,伸手揽住穆太太的肩膀。「你儿子身强力壮,你还担心抱不到孙子吗?」
穆太太拍了下穆劲琛的手,「净瞎说!」
三人站在楼梯口,付流音轻摸下自己的脸颊,想要离开,穆太太望着二人说道,「我昨晚就没睡着,劲琛,你爸走后,我心里的负担就越发重了,我总觉得穆家要是能添个孩子,我的心也就能落定了。」
穆劲琛看了眼跟前的穆太太,忽然也能明白她的感受,「妈,下次吧。」
「什么下次?」
穆劲琛手掌在她肩头处轻握了几下,「音音没有怀孕。」
「你们去过医院了?」
「不是,是今早……来了。」
穆太太自然听得懂穆劲琛话里的意思,她脸上掩不住失落,「是吗?」
「你放心,半年内我一定有好消息告诉你。」
穆太太眼里微亮,「真的吗?」
「我保证。」
付流音将这些话听在耳中,穆太太一整晚没有合眼,「我先上楼休息会。」
「好。」
付流音眼看着穆太太往二楼走去,她若有所思地盯向穆劲琛,「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是安慰妈的吧?」
「不是。」
「你别忘了,我们有一年时间的约定。」
穆劲琛上前步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他盯着跟前的人说道,「对,一年的时间,我所说的半年内有好消息,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在一年之内吧?」
「你明知道我们到时候要各走各的……」
穆劲琛轻挑眉头,「那也不妨碍你怀孕。」
付流音唇瓣轻抖,在这个问题上,他们似乎永远争论不出什么来。她也不跟他争了,身体是她自己的,怀不怀孩子她总能做主吧?
她刚抬了下脚步,就听到楼梯口传来匆忙的脚步声。
穆太太着急慌忙地又下来了,穆劲琛上前步,「妈,怎么了?」
「快,快去医院,时吟不好了。」
「不是都动完手术了吗?」
「去了医院再说吧。」穆太太急得不行,付流音和穆劲琛见状,只好跟了过去。
来到星港医院,凌家父母都在,凌母急得不住在手术室门口徘徊着,穆太太着急出声。「到底出什么事了?」
「我也不知道,我打完电话回到病房,时吟就昏迷不醒了。」
付流音帮不上忙,她在旁边的长椅上坐定下来,没过一会,又有一阵脚步声过来。
她余光里看见一双男人的腿,穆成钧也是匆忙赶来的,「妈,时吟怎么了?」
「不知道啊,我就回了趟家……」
凌父站在旁边,听见穆成钧的说话声,他难掩愤怒质问道,「你对我女儿究竟做了什么?」
「爸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」
「时吟变成这样,是不是因为你?」
凌母闻言,忙上前拽住丈夫的手臂,「老公,这些话等时吟出来后再说吧。」
穆成钧嘴角勾起几许冷笑,「时吟出事的时候,谁在她身边?」
「是亲家母。」穆太太说道。
凌母眼圈发红。「是我的错,我不该出门打电话。」
「所以……这件事怪不到我们身上。」穆成钧语气冷漠,他坐向旁边的椅子内,「时吟原本是没有什么大碍,可谁知道在你走开的这点时间内,有没有人趁机进入病房对她做了什么?」
凌母面色发白,满脸的愧疚。
急救室的门被打开后,几人相继走上前,付流音看眼时间,凌时吟进去并没多久,难道是没有大碍?
「医生,请问我女儿怎么样了?」
「医生,她应该没有大碍吧?」穆太太也掩不住满脸的焦急。
「不好意思,穆太太腰部受了重力击打,之前那次还算侥倖,我一再吩咐过,千万不能再受一点点伤,现在……」医生摇下头。「也没有再做手术的必要了,你们做好心理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