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流音真是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。
穆劲琛的手挪到她腿边,她整个人好像要从他身前沉下去,偏偏穆劲琛又抓着她的腿不放,她身子向前拱起,看上去倒像是迫不及待往他身上爬一样。
「这样好累。」她小声嘟囔句。
「那怎样才不累?」
「你放我下来吧。」
穆劲琛将她整个人轻轻往上一提,付流音只能用腿夹住他的腰,男人某根神经似乎被她拨动了,他轻吟一声,张口就亲向付流音的脖子。
他薄唇轻启,也没用多大的力,付流音觉得又痛又痒,想要躲避,她开始连连求饶,「不要,不要,真的……别留下痕迹,我明天……」
穆劲琛一口咬住,她整个人战栗下,男人很快鬆开,幽暗的眸子落向她颈间,嘴角满意地往上勾勒起来,「漂亮。」
付流音手掌覆住脖子,「是不是留了印子?」
穆劲琛一双眉眼似笑非笑,「你是我的人,我想给你印多少个,都是我说了算。」
「放我下来!」
穆劲琛双手抱住她的腰,他转过身,大步走到床前,他抱着她直直往下倒去,全部的力量都压在付流音身上,她眼冒金星,「穆劲琛,你究竟要干什么?」
她两腿软软地放到床上,穆劲琛抬起她的右腿,将她折在付流音身前,「再喊我一声。」
付流音抬起视线看他,「是不是你没有妹妹,所以这么喜欢别人喊你?」
「不,我就喜欢从你嘴里说出来的。」
穆劲琛一点点往下压,胸前挤压着她的腿,付流音抬起脑袋,下巴已经碰到了膝盖,「我的腿要断了,放开我——」
男人双手抱紧她,还在往下压,付流音赶紧鬆了口,「哥哥,好哥哥,放了我吧。」
她喊一声哥哥也就算了,偏偏加了一个好哥哥。
穆劲琛低下身,付流音的腿真要被压断了,她尖叫出声,只是声音还未发出来,就被穆劲琛一口吞入喉间。她那条被折在胸前的腿压根动不了,付流音前额渗出细汗,她好想骂穆劲琛一句变态,但她又不敢惹他。
她勉强回应着穆劲琛,男人满足地将唇瓣从她嘴上撤走,他低眉盯着她看,付流音有些喘,「哥哥。」
穆劲琛一侧嘴角往上勾翘,露出几分邪气,他鬆开付流音,直起身后开始快速地脱衣服,付流音忙将腿收了回去,人还未来得及起身,却又被穆劲琛扑了回去。
「我待会还要写作业——」
「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糊弄谁?」穆劲琛手掌摸向她的下巴,「我就不信那些题,你会?放心,我一会帮你……」
付流音起初还有些出神,只是身体始终被穆劲琛牵引着走,她盯着身前的男人,穆劲琛是练武的,肌肉比旁人自然要更加明显的多,付流音的视线逐渐落到天花板上,不知过了多久,穆劲琛一手压在付流音跟前。
付流音握住了男人的手臂,「我现在去上学了,我不想怀孕。」
「上学跟你怀孕不衝突。」穆劲琛太阳穴处青筋直绷,在他想来,就算付流音怀孕了又怎样?她不还是照样能去上学吗?
付流音自然不是这么想的,她手上开始有反抗的动作,「我给你拿……」
「我不要戴!」
「不行!」
穆劲琛双手撑在她身侧,居高临下盯着她一脸的娇媚,她面若桃花,看着都能令人心醉,「别白费力气了,快了,就算你要拿也来不及了。」
付流音听到这,趁着穆劲琛抬身的动作,她两手使劲一推,硬是将男人推了出去,穆劲琛全身绷到了极点,只是那种空虚感并未能得到慰藉。他伸手握住付流音的腿,可身子刚靠上去,整个人就……
她低头一看,笑出声来。「这下好了。」
「好?」穆劲琛面色铁青,「好在哪?就差那么一点!」
付流音自然是心情大好,她坐起身,朝着穆劲琛肩膀处推了下,「快去洗澡吧。」
穆劲琛呼吸还有些重,「付流音,我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」
她现在不怕他了,就算他真想吃了她,这会也是有心无力,「跟你学的啊,你不说了吗?跟着你,首先就得学着胆大。」
付流音身子挪向床沿,站了起来,她几步走到梳妆镜前,一件衣服都没穿,就这么坐了下来。
穆劲琛躺到床上,视线望过去,看到了女人白皙的肌肤,她的头髮有些乱,方才纠缠得过于激烈,以至于有处地方好像打结了。
黑亮的头髮披在付流音莹白的背上,穆劲琛手掌撑着侧脸,「你倒是不怕羞,衣服都不穿一件,就这么坐在我面前。」
付流音头也没回,翻开一页书本,声音软糯地说道。「我们既是夫妻,我在你面前还需要害羞吗?」
这话一说出口,对穆劲琛来说很是受用,其实付流音当时心里是这样想的:我就裸着怎么样?你能爬起来对我再来一次吗?
这时候的穆劲琛,从一隻老虎变成了一条软虫,付流音想想就好笑,居然真就笑出声来了。
穆劲琛坐起身看她。「笑什么?」
「没什么,就是高兴。」
「今天很高兴?」
「是啊,」付流音说道,「谢谢你。」
穆劲琛嘴角一勾,没有接话,起身去了浴室冲澡。
翌日,付流音着急起来,穆劲琛的手臂压在她身前,她醒来后将它一把推开。
「我要迟到了。」
「一惊一乍做什么?迟到也没关係。」
付流音赶忙穿上拖鞋,小跑着来到浴室,挤上牙膏一抬头,就看到了脖子里清晰的吻痕。
付流音伸手遮掩住,可是这样的天气,她一会总不能穿件高领去上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