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离开后,女人反应过来,「这下完了,这下完了。」
她衝到男人跟前,双手揪住对方的手臂,「都怪你,你必须要帮我,我的前途不能就这样没了。」
「我不管,你快想办法!」女人拉扯着男人。
男人也是焦头烂额,他使劲将对方推开,「妈的,给老子滚!」
蒋远周接到老白电话的时候,许情深还没回去。
男人起身走到窗边,「怎么样了?在回来吗?」
「蒋先生,蒋太太在砸酒店。」
「什么?」蒋远周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「砸酒店?」
「是。」老白有些头疼,站在大厅中央,「这事真把蒋太太气得不行,她好像有点失控,我寻思着要不要把她绑回来?」
「不用,」蒋远周有些忍俊不禁,「你以为她这样容易就失控?要砸就砸吧,别让她亲自砸,万一弄伤了自己怎么办?你问她看哪个不顺眼,你找人动手就是。」
「蒋先生,这样传出去是不是不好啊?」
「有什么不好的,明儿一早,蒋太太这悍妇形象就传出去了。」
老白只能答应下来,算了,就陪着许情深发次疯好了。两人回到皇鼎龙庭后,许情深让老白先回去。
她上了楼,径自走向卧室,蒋远周知道她回来了,他背过身,听到脚步声在进来,蒋远周动了动身子。
许情深走到床边,朝蒋远周看了眼,男人虚弱地伸出手,握住许情深的手掌,「你怎么才回来?」
「嗯。」许情深轻轻应一声。
蒋远周左手手肘将上半身撑起些,「你怎么不问我一句难不难受?」
「医生不说了没有大碍吗?」
蒋远周在领口处拉了下,上半身坐直后,身子倒向了许情深,「没有大碍不代表没事,我好难受。」
「怎么难受了?」
「药效肯定还是有的。」蒋远周说完,在许情深的身上磨蹭着,许情深杵在原地,知道他心里什么想法,「那你想干什么?」
蒋远周手臂揽住她的腰,想要将她压到大床上,许情深却是如钉子般站在原地不动了。
男人抱了几次,有些懊恼,「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样的力气?」
许情深伸出手,微凉的掌心摸向蒋远周的脸,「不是挺正常的吗?摸着也不烫。」
「体内烫。不信你摸摸。」
「我怎么能摸到你体内的温度?」许情深说完,在床沿坐了下来。
蒋远周抱过她的脑袋,同她的头靠着,「可以的。」
「别闹了。」许情深余怒未消,「赶紧睡吧。」
「你让我进入你体内,你就能感受到我的温度了。」
许情深杏眸圆睁,双手朝着蒋远周胸口一推,他今天真是没什么力气,居然被她就这样扑倒了。
许情深趴在蒋远周胸前,男人手掌顺势落到她肩上,「喜欢主动的,是不是?」
「我是让你乖乖睡觉。」
蒋远周见她要走,忙用一手抱住她细腻的腰肢,「这样挑逗了我之后,就想走?」
「谁挑逗你了?」
许情深双手撑在蒋远周身侧,「放开我。」
「不放。」
「我今天没心情。」
蒋远周单手置于脑后,另一手仍旧搂住许情深的腰,「还没消气?」
「就是没心情而已。」
男人手掌在她腰际压紧,许情深靠向蒋远周的肩头,「你说你,这么让我不放心……」
「这不怪我,她们勾引不了我,就想着用这样的法子来接近我。」
「以后还敢不敢大意了?」
蒋远周亲吻着许情深的前额,「自然不敢。」
许情深落在他胸口的手掌往下滑,经过了男人的腹部后,钻入他的睡衣内。
蒋远周轻咬着她的下巴,有些情难自禁,许情深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放纵,男人吻住她的唇瓣,欲要深入,许情深却将脑袋别开了。
「不要停……」蒋远周以为她要走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「不许停。」
许情深的小脸凑到他颈间,朝着他耳朵旁边轻轻吹了口气。蒋远周差点没绷住,许情深感觉到它的颤动,男人的眼神迷离开,他欲要亲吻,许情深空出来的另一隻手却将他的脸推开。
蒋远周手掌在许情深的臂膀上摩挲,许久后,他手掌握紧,「不行了……」
「真的不行了?」
蒋远周大掌落向许情深颈后,「快上来。」
「上来做什么?」许情深满眼清明,定定看着跟前的男人。
「装什么糊涂?」蒋远周想将她拖到床上来,许情深竟先一步将手收了回去,蒋远周瞬时觉得整个人被莫名的空虚感包裹住了。
蒋远周最受不了这样,「你干什么?」
「今天这样的事,不应该有下次是不是?」
「我保证不会有下次。」
许情深见他坐起身,蒋远周说话时,气息明显不稳,许情深伸手朝他指了指,「那我也保证,这样的事不会有下次。」
「你保证什么?」
「下次,我负责点起来的火,我一定会负责把它熄灭。」
蒋远周闻言,一双眼睛明显眯了起来,「你的意思是,这次你就不管了?」
「是,不管了。」
「休想!」
蒋远周伸手想要拉她,许情深却快一步站起身,「家里有灭火器吗?」
「许情深,你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。」
许情深耸了耸肩膀。「我也不是故意的。」
这话说出来谁信?
蒋远周坐向床沿,目光钉在许情深的身上,她慢慢往后退了步,「今天的事,你有没有错?」
「有,是我疏忽了。」
许情深嘴角勾起笑意,「不,你没错,你也不可能像古时候那样带着银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