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流音的动作极快,好几个人还未看清楚,就只看到肖含萍躺在地上,起也起不来,竟然就这么哭了。
「含萍——」
「萍萍——」
肖含萍一手放到背上,赵晓同宿舍的几人朝她看看,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。
赵晓也是,张着嘴,一脸的惊愕,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再看向付流音。
「萍萍,你没事吧?」
「我起不来了。」
两人一左一右将肖含萍搀扶起来,痛感还是那样明显,她弯着腰,两眼瞪向付流音。
「你打了人,是不是需要说声对不起?」付流音挑眉问道。
「你居然让我说对不起?」肖含萍伸手推了下旁边的人。「我不用你们扶着,我就不信你们几个还打不过她?」
付流音朝赵晓伸出了一隻手,「既然她不肯道歉,那你待会就打回去,她打你几下,你就打她几下。」
赵晓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的,但遇上事了,就前怕狼后怕虎起来,毕竟她也没什么背景,肖含萍平日里在学校跋扈惯了,谁都不敢惹她。
她没有伸手,只是垂下了头,肖含萍冷笑声,「她敢打我?她要敢对我下手,我打断她的手!」
「像你这样的女生,我以前倒是真见过,但那时候还是初高中,她们仗着跟校外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,成天在校园里晃荡,以为自己就是校园霸主了。我以为上了大学后,大家都成熟了,你这种行为不觉得太幼稚了吗?」
肖含萍唇角颤抖,捏了捏拳头,她将身边的同学推出去。
宿舍外面还围着几个女生,也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,但就听到乒桌球乓的动静声传到耳中,且越来越激烈。
赵晓的嘴巴越张越大,她没想到付流音这样厉害,她肯定是练过的,要不然的话,不会一个抬腿就将人撂地上了。
肖含萍气愤不已,上前几步要厮打,付流音右腿踢出去,正中肖含萍的腰,她身子一软就往前摔去,脑袋一下磕在不远处的桌上。
「萍萍——」
肖含萍只觉眼冒金星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居然流血了。
她可是最宝贝这张脸了,她尖叫出声,「啊!」
赵晓站起身来,双手拉住付流音的手臂,「音音,怎么办啊?」
「别怕,没事。」付流音跟着穆劲琛训练的时候,什么场面没见过,这点伤算个球?
付流音走上前两步,「还要打吗?」
肖含萍嘴里一直在尖叫,旁边的朋友也不敢出声,缩在那张桌子旁边,只是用双眼瞪着她。
付流音继续上前,到了她们跟前,她弯下腰来,「以后还敢找我朋友的麻烦吗?」
「你……你伤了人。」
「是啊,是我伤的,那又怎样?」付流音说道,「需要我赔医药费吗?」
「谁稀罕你的钱!」
「不稀罕钱,那你稀罕我的拳头吗?」付流音说着,扬了扬握紧的拳头。
外面的人察觉到里头肯定是出了事,赶忙去喊来宿管员,宿管员那里有备用钥匙,她嘴里一个劲念叨,「打架?都多大的人了还打架,你们是要让我操心死啊!」
宿管员推开了门,看到几个女生坐在地上,其中一人还捂着额头。
「干什么你们?」
付流音往后退了几步,肖含萍好不容易站直起身,她将手掌放下去,额头处还在淌着血,她手指直指付流音。「她打人!」
宿管员的视线落到付流音身上,「真是你打的?」
「她先带着人进来,打了我的同学。」
「老师您看看……」肖含萍走过去几步,「我现在头痛的厉害,我想吐。」
「你们太无法无天了。」宿管员盯着几人看眼,「你们都是这个宿舍的人吗?」
「不是,」赵晓忙起身,指着肖含萍等人说道,「我不认识她们!」
「行了,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只能把你们班主任喊过来。」宿管员面色严肃,手里还拎着那串钥匙,她问了肖含萍一句。「你呢,你是哪个班级的?」
「阿姨,阿姨,」赵晓生怕将事情闹大,「真是她们先衝进来打人的,你看我的脸,到现在还肿着呢,要不这样吧,算了,行不行?」
「你当这是菜市场呢?还能讨价还价!」宿管员听了肖含萍的话,她掏出手机,上面存着每个班级班主任的电话。
眼看着宿管员要打电话,赵晓比付流音焦急多了,「阿姨!」
「赵晓,干什么呢?」付流音按住她的手腕,「这也不是多大的事,再说,是她先动手,她理亏在先。」
「音音,」付流音压低了嗓音,「但是她伤得比我严重啊,这肯定对你不利。」
「没关係的,我不怕。」
宿管员通知了两位班主任,她看了眼肖含萍。「你先去医院吧。」
肖含萍手掌捂着额头,「我不去,我要等老师过来。」
叶邵扬和另一名班主任正好都在学校,赶到宿舍时,叶邵扬率先朝着四周看了看,屋内一片狼藉,还有被打翻了的热水瓶和垃圾桶。「怎么回事?」
赵晓赶紧上前,将方才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肖含萍看到自己的班主任过来,一脸委屈开口,「舅舅!」
站在付流音身侧的赵晓愣了下,居然还有这层关係。
「这是怎么了?还流血了!」
付流音看眼两人,一看就是亲舅舅,眉眼之间长得还挺像呢。
「她动手打我,还把我摔到地上,舅舅,我的头好痛啊。」
叶邵扬不紧不慢说了一句,「这是我们班的宿舍,你们几个外班的怎么在这?」
「叶老师,」中年男教师脸上隐隐藏着怒气,「这不是重要的事情吧,你看现在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