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成钧这人太神出鬼没了,好几次付流音都是这样差点栽他手上,她问穆太太的时候,穆太太明明说他应该是出门了。
男人靠着门框,视线追随着付流音下去,她方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
是在替他抱不平?还是付流音对他也有了意思?
付流音跑下了楼,不住拍打着胸口,吓死她了。这人啊,真是不能做一点点亏心事,她以后再也不会去三楼了,即便都要恨死凌时吟了,她也万万不能去招惹穆成钧啊。
付流音回到房间,床上已经收拾干净了,她一下栽倒在大床内,烧已经退了,只是不能去上学。
她躺了会,听见门口传来咔嚓一声。
付流音赶紧回过头去,穆劲琛走了进来,她蹭地坐起身。「你怎么又回来了?」
「不放心你,现在有力气了?」
「嗯,好多了。」付流音坐在大床上,看着穆劲琛一步步走上前,「你别担心我,我没事,而且我很坚强啊。」
「坚强?」穆劲琛把这话当成了一个笑话听。「你说你很坚强。」
「那当然,不就是发个烧吗,咬一咬牙就挺过去了。」
穆劲琛单手撑在她身侧,嘴角若有若无地勾着,「看来昨晚发生的一些事,你是选择性忘记了。」
「什么事啊?」
「是谁昨晚抱着我一直哭的?」
付流音一张脸露出难以置信来,「你难道是想说,我抱着你哭?」
「确实是你。」穆劲琛抬起手,在她脑袋上轻拍下,「你再好好想想。」
付流音果真冥思苦想起来,也果真就被她想出那么一些细节来。
昨晚的画风是这样的。
穆劲琛担心她,不住起身看看她烧退了没。付流音烧的厉害,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但一些细节还刻在脑子里面。
她抓着穆劲琛的衣领痛哭,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。
「呜呜——」
男人手足无措地哄着她,「是不是很难受?」
「我好怕。」
「怎么了?」
「我不想成为过街老鼠……」
当时付流音埋在穆劲琛的胸前,她只顾着自己流泪,完全没看到男人眼底的心疼。
「放心,你不会成为过街老鼠。」
「呜呜呜……」
「怎么又哭了?」穆劲琛拍打着付流音的后背,「你又不怕挨打,你若还手的话,那些人不是你的对手。」
「我不想打人。」
「都烧成什么样了,脑子倒还挺清醒。」
「呜呜呜……」
穆劲琛听得头疼,「我说了,学校的事情我来解决,你要是再哭,我对你不客气了。」
付流音到底也没将他的话听进去,她还在他胸前哭着,穆劲琛心里焦急不已,可又说不了什么安慰的话。
「呜呜呜。」她哭得委屈万分,穆劲琛只好双手捧起她的脸,她两眼通红,就连鼻子都是红红的,他看不下去,索性在她嘴唇上亲着。
她的哭声倒是被堵住了,两人的呼吸交缠,半晌后,穆劲琛睁开眼帘。
「我去,我忘记你在发烧了」
「……」
付流音盯着跟前的男人,她咬住自己的唇瓣,伸手摸了摸穆劲琛的额头,「你没发烧吧?」
「没有,我抵抗力好得很。」
付流音抓下自己的脑袋,「我昨晚可能是做噩梦了。」
穆劲琛失笑,「如此清新脱俗的噩梦,只有你能做得出来。」
付流音不知道该去怎么接他的话,她起身走向了梳妆檯。没过一会,佣人上楼来喊他们用餐。
吃中饭的时候,穆成钧也下楼了,付流音尴尬地自顾吃着东西。
饭后,穆劲琛还要出去,付流音可不想一个人待在家。她赶忙跟了出去,「等等。」
穆劲琛回头看她眼,「你出门做什么?」
「我想去找我嫂子。」
「你去医院?」
付流音轻点下头,「她中午有休息时间,我找她说会话。」
「好。」穆劲琛带着她上了车,「从星港医院出来后,不要去别的地方,我到时候让司机直接到医院门口去接你。」
「嗯。」
付流音在电话里跟许情深约了见面的时间,穆劲琛的车子停到医院门口,付流音下车就看到了许情深。「嫂子。」
穆劲琛落下车窗,冲许情深点下头。「有劳蒋太太替我照看下音音。」
「好,没问题。」
穆劲琛的车开出去了,许情深朝着医院对面一指,「去咖啡馆坐坐吧。」
「不用了,就去你办公室吧。」
「那怎么行?」许情深拉过付流音的手,「医院终归是看病的地方。」
付流音小心翼翼看向四周,她随着许情深走进咖啡馆内,许情深见她有些心不在焉。「音音,你怎么了?」
「嫂子,昨天有很多人到学校里去闹事了。」
许情深将包放到旁边,「为什么?」
「都是一些家属……」
许情深明白过来了,「是因为你哥哥吧?」
「所以你看……我今天都没去学校。」
「音音,需要我帮忙吗?」
付流音勉强勾起抹笑,她轻摇下头,「不用了,穆劲琛说会帮我解决,我只是在家里太闷,想找个人说说话。」
「这事不是偶然吧?」
付流音双手托腮,面色有些凝重,「应该跟凌时吟有关。」
「她都瘫在床上不能动了,居然还这样作妖。」服务员送上了两杯咖啡,以及一小盘水果。
付流音双手捧着咖啡杯,「她现在天天足不出户,我好像也不能拿她怎么样。」
「但若不给她教训的话,她是不长记性的,做坏事的代价几乎为零,会让她对这种事越来越上瘾。」
付流音原本心情很糟,听到许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