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妈回去吧,虽然现在凌家什么都没了,但至少能让你住的舒心啊,妈亲自服侍你,绝对不会委屈你的。」
「我不!」凌时吟听不进去这些话,「妈,以后这样的话再也别说了,我不想听。」
凌母伸手握住女儿的手掌,「你这孩子啊,难道你就想不通,这是在苦你自己吗?」
「妈,你看到付流音现在的模样了吧?她活得多好啊,一脸滋润,有老二宠着,还被寄予厚望,就盼着她能给穆家生个孙子……」
凌母坐在边上,一语不发,凌时吟反手握住凌母的手,「这些日子来,我意志消沉,险些忘记一件事了。」
「怎么了?」
「妈,付流音是付京笙的亲妹妹啊。」
凌母面露不解,「我知道啊。」
「您知道,但不代表别人都知道。」
「时吟,你什么意思?」
凌时吟脸上露出抹怪异的笑,「付京笙做了那么多恶事,他妹妹怎么能过这种好日子呢?」
付流音上楼后,走到梳妆檯前,她将窗户推开,看到了院子里的两个人。
男人来到她身后,双手圈住她的腰。
「我先做会功课,要不你休息会?反正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呢。」
穆劲琛看到她将课本从背包内拿出来,「我就没见过谁跟你一样认真。」
「我跟别人不一样,好多东西我都忘了,所以学习起来很吃力。
穆劲琛单手撑向桌沿,「要不要给你请个家庭教师?」
「不用啦,不懂的东西我问赵晓她们,就是学得慢一些而已,我会跟上去的。」付流音说完,拉开椅子入座。
穆劲琛抬起一条腿,他坐在了桌面上,随手拿了瓶她的乳液看看,「那改天给你换个大点的书桌。」
「不用,」付流音笑着去推他的腿,「你去睡会,别吵着我。」
穆劲琛放下手里的东西,看到付流音拿了高数的课本出来,「有不懂的吗?我教你。」
「你?」
穆劲琛弯下腰,一隻手落到付流音的肩膀上,「你不会不相信我吧?」
「挺难相信的,你应该离开校园好多年了吧?」
穆劲琛直起身,抬起了右手臂,食指朝自己的太阳穴处指了指,「脑子是个好东西,你值得拥有。」
「少来。」
付流音打开课本,显然是高数老师布置了作业,她从笔袋内掏出一支笔,拿了张白纸后开始乱涂乱画,她时不时摇头,时不时将算到一半的数字划去。穆劲琛双手抱在胸前,两腿交迭,看着她眉头紧锁,也看着她张开嘴咬自己的手指。
她冥思苦想,却是解不出来,好像钻进了死胡同内。
这个时候,付流音也完全忘了旁边还坐着一个穆劲琛。
男人起身的时候,她没有丝毫察觉,穆劲琛在她身后站了会,看清楚了那道题,他弯下腰来,从身后抱住付流音。他的右手握住了她的右手,他用她的手在纸上写着一个个数字。
穆劲琛薄唇凑到付流音耳边,「你方才那个法子不对,你看着我给你解一遍。」
付流音耳畔处痒得厉害,她缩了下脖子,外面有阳光照进窗内,她的书本上跳跃着细碎的金黄色,带着丝丝温柔,沁人心脾。付流音深吸口气,穆劲琛解完题后,并未就此离开,他仍旧维持着方才的那个姿势,他双手掐着付流音的腰,「你重新解一遍试试。」
「我……」付流音腾出一手,想将他的手掌推开。「我痒,你别抱着我。」
「你看你,做题还不专心,你怎么能感觉到我抱你?」
这不废话吗?
她是个大活人,难道这点感觉都没有吗?
穆劲琛嘴角含了笑说道,「你要摒弃一切杂念,知道吗?」
付流音双手放向桌沿,开始解题,遇到过不去的难关,穆劲琛就在她耳边提醒着。
房间内静悄悄的,偶尔有笔落到纸上的沙沙声传来,穆劲琛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耐心的一面,付流音解着题,他的脸颊同她靠在一起。女人专心的很,往旁边退了下后,穆劲琛贴了过去。付流音摇晃下脑袋,两人的面颊摩挲着,看着亲昵至极。
「是这样吗?」付流音将那张纸往旁边推过去。「我好像解开了。」
穆劲琛的视线落到那张纸上,隔了半晌后,他轻应声,「嗯,解开了。」
「答案正确吗?」
「嗯。」
付流音喜逐颜开,好似做成了一件多大的事,穆劲琛侧首看了看她的样子,「知道我不是光嘴上说说了吧?」
「是,你最厉害。」
穆劲琛离她很近,薄唇几乎贴到一起,「那好,亲下。」
付流音下意识将自己的唇瓣咬住了,「你……你最近好奇怪,做什么都要亲一下。」
「这是夫妻间的情趣。」
「我还小,你不要骗我。」
穆劲琛笑道,「你不过就比我小几岁。」「你别小看了几岁,有可能就差了一辈呢。」
「你是想说,你不想喊我哥哥,而是想喊我叔叔、或者伯伯?」
付流音握紧手里的笔,「穆劲琛,你好能调侃人。」
「我可不是在调侃你,」男人鬆开手,起身后倚向梳妆檯,「我确实不介意你那样喊我。」
「我要做功课了,你别说话。」
男人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本书,「好,我不说话。」
他今天也不知道哪来的閒情逸緻,竟空出这些时间在这陪她。穆劲琛就是觉得窗外阳光这样好,不能辜负了这般光景,他视线落到付流音的面上,她小手撑着侧脸,倒是满面的认真,再也不看他一眼了。
穆劲琛心不在焉地翻着手里的书,付流音让他睡会,可他没有丝毫的睡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