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什么时候来学校,你……还会来的吧?」
「嗯,只是要过几天。」
赵晓口气明显一松,「那就好。对了,肖含萍的一个朋友也被学校处分了,跟肖含萍一样,留校察看呢。」
「是吗?」
「那可不,是她带着那两个家属去训练房找你的,处分一早就下了。」
付流音半晌没说话,赵晓以为她还在担心,「音音,没关係的,你哥是你哥,我今天还刻意上网查了下新闻,没有昨天的相关报导。」
付流音得知学校那边没事,也就安心了,她挂了电话后,很快回到穆家。
两天后。
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饭,凌时吟也下了楼。
饭吃到一半,穆成钧的手机忽然响起,男人放下筷子,修长的手指将手机掏了出来。「餵?」
付流音竖起耳朵,听到穆成钧说道,「复查?」
穆太太手里动作微顿,穆成钧垂下眼帘,「有复查的必要吗?不是判了死刑了吗?」
「成钧,谁啊?」
「星港医院。」
「既然让去复查,肯定是有希望啊,」穆太太想要从穆成钧手里接过电话,「我来说。」
穆成钧将手掌挪开,「妈,我最近很忙,没空出去。」
「你没空,妈有空啊,再说家里还有管家和司机呢。」
凌时吟将这些话听到耳中,天知道她有多希望自己能康復,哪怕一点点希望都行,她断然不肯放弃这样复查的机会,「成钧,我自己去就好,你别操心我的事。」
「你已经这样子了,还是安安心心待在家吧,跑来跑去能有多大的用处?」
凌时吟咬着唇瓣,没想到穆成钧竟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,他这是真打算让她一辈子瘫在家里吗?
付流音在此时抬了下头,插了句话说道,「大哥,复查是好事,大嫂要是真的还能站起来的话,你应该是最高兴的才是啊。」
男人一把视线落到她脸上,「你的意思是,我应该让她去复查?」
「当然了,你要实在没空,不还有妈吗?」
凌时吟有些摸不透付流音的意思,就连坐在旁边的穆劲琛都不由朝她看眼。
他只知她跟凌时吟水火不容,肯定不是在帮她讲话。
穆成钧继续方才的通话,「那好,麻烦了,就定在明天上午吧。」
付流音将这个时间记在了脑中,她自顾用饭,没再开口说一句话。
翌日。
穆成钧果然有事,一大早就出门了,付流音下楼的时候,听到凌时吟和穆太太正在说话。
「时吟,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你妈,让她一道过去?」
「我昨晚就打过了,她今天跟我爸去长辈家里出礼,一时半会走不开。」
穆太太推着她的轮椅,「那也没事,有我在呢。」
付流音快步下楼,「妈,大嫂,你们要去医院吗?」
「是啊。」
她赶紧走了过去,「我跟你们一道去,曹管家就算了吧,年纪又大,也不方便,我反正在家也没事。」
凌时吟手掌握住轮椅两侧,「你?」
「是。」付流音蹲下身来,目光赤诚地盯着凌时吟,「大嫂,我觉得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既然是一家人了,就要好好相处,谁都不能再计较以前的事,也是为了让妈能放宽心嘛。」
穆太太听闻这样的话,自然是开心不已的。
但凌时吟心里再清楚不过,付流音会突然这么好心?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「不用了,你留在家吧,我跟妈去就好。」
「嫂子,上次推你的事我道歉,再说妈也惩罚过我了。」
「好了,」穆太太将付流音拉起身,「一道去吧,多个人就一份照顾。」
付流音笑眯眯地去推凌时吟的轮椅,她只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付流音的这份好心她可消受不起。
来到星港医院,穆太太推着凌时吟往里走,复查的时候,还真多亏了付流音在,她跑前跑后的办理手续,也没说过一句埋怨的话。
穆太太和凌时吟在门口等,穆太太不由夸讚出声,「多亏音音过来了,我是最不擅长这样跑来跑去的。」
凌时吟勉强勾勒下嘴角,「妈,她跟我一向不合……」
「我当然知道,但既然音音有这个决心要将你当成一家人,时吟,你也应该退让些才是。」
凌时吟咬紧了牙关,不再多说,穆太太心肠最是软,指望她也是指望不上的,她只要自己提防些就是。
复查完后,医生将穆太太请进了办公室。
凌时吟躺在病床上,付流音在旁边陪她,「大嫂,你紧张吗?」
她扭过头去看向窗外,付流音不以为意,笑着继续开口道,「不知道检查结果会是怎样呢,要是医生说你还有站起来的机会,那该多好啊?」
「付流音,你别假仁假义的了。」
「大嫂,你怎么这样说我?」
凌时吟冷笑下,「你心里的想法,我还能不清楚吗?」她别过头来,目光猛地盯着付流音,「有人跑到学校去闹事,你肯定恨死我了吧?」
「大嫂,你别这样多心,我是真想跟你和好。」
「呵——」
病房门被人推开了,护士和穆太太一前一后走了进来,凌时吟着急问道,「妈,怎么样了?」
穆太太的眼里装满凝重,嘴上却在宽慰她,「医生说恢復得很好。」
「大嫂,恭喜你!」付流音闻言,还握住了凌时吟的手掌,「我就说你有希望吧?」
穆太太别开眼,凌时吟从她的神色间就能看出来不对劲了,她眼圈微红,「妈,我真有希望吧?」
「有,有,医生亲口说了的。」
「好。」
护士过去帮忙将凌时吟搀扶到轮椅上,穆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