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妈,你在做什么?」
「音音不是刚出院吗?我让厨房给她做些清淡但是有营养的东西,我看她身体虚得很,怕她招架不住。」
穆成钧看眼时间,「她今天要去上课吗?」
「不去了吧,在家多休息几天,把身体养好再说。」
穆成钧有些心不在焉,一方面是愤怒,一方面是说不出的难受,他昨晚几乎彻夜未合眼,只是到了三四点的时候,才眯了一会。
出了这样的事,也不知道付流音今后的路要怎么走。
穆成钧坐在沙发内出了会神,穆太太走过来,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报纸。「成钧,时吟呢?」
「还没起。」
「昨晚没事吧?」
穆成钧提不起多大的兴致,「妈,我们能有什么事?」
「成钧,你别怪妈多嘴,时吟好歹是穆家的人,我也知道你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,手重,你可千万要有分寸啊。」
男人一语不发,双手交握,手指不住在手背上敲打。
过了许久,佣人将准备好的早餐摆上餐桌,其中一人走了过来,「穆太太,早餐准备好了。」
「好。」
「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……」
穆太太站起身来,「劲琛今天还没起来?」
「穆太太,穆帅一大早就出门了,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。」
穆成钧坐在原地,神色不明,穆太太轻拍下儿子的肩膀。「吃早饭吧。」
穆成钧起身,两人走向餐桌,佣人替穆太太拉开椅子,「要去喊二少奶奶下楼吗?」
「喊一声吧。」
「是。」
佣人很快上了楼,没过多久,穆成钧看到她一人下来。
「二少奶奶说不饿,不下来吃了。」
「这怎么行?生病的时候身体是最虚弱的。」
穆成钧自顾吃着碗里的粥,半晌后,他冲佣人说道,「给我准备一份,我送上去给大少奶奶。」
「是。」
穆成钧吃完早餐,擦净了双手后起身,「妈,您慢吃。至于音音,她想休息的话,就让她休息会吧,她也不是小孩子,不会饿了还不知道下来吃。」
「你说的也是。」
穆成钧拿着佣人给凌时吟准备好的早餐上来,只是上了二楼后,他并未径自去到三楼,却是朝着付流音的房间走去。
到了门口,穆成钧抬起手掌。
付流音已经醒了,只是感冒很厉害,头痛加咳嗽虐的她都快起不来了。
叩叩——
门外传来阵敲门声,付流音沙哑着嗓子说道,「我不是说了我不吃吗?真的没有胃口。」
穆成钧的手落到门把上,「我已经替你将早餐送上来了。」
付流音吓得哆嗦下,「大哥?」
「是,开门。」
付流音不由拉高被子,「我不吃。」
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身体必须要保重。」
付流音不舒服地耸了耸肩膀,「谢谢你的好意,我真吃不下。」
穆成钧站在外面,半晌后,也没见付流音有要给他开门的意思,他只得转身离开。
来到三楼,开门进去时,凌时吟还躺在原先的地方。
女人抬下视线看向他,目光接触到他手里的东西,凌时吟潭底微微一亮,「老公。」
穆成钧走过去,凌时吟饥肠辘辘,心想着穆成钧肯定是要抱着她起来了。男人一眼未看她,他走到床头柜前,将早餐放在了上面。
凌时吟朝他伸出手,穆成钧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了些东西,他应该是要去公司吧。
男人离开的时候,总算看了她一眼,「你最好别大喊大叫的,妈要看到你这幅样子,又会以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,早饭我给你放在这,你要实在饿得受不了,你就自己吃。」
他迈起大步离开,凌时吟双手撑在地上,想要爬上前,「成钧,你让我怎么吃?你不能这样对我。」
「这就要问你自己了,你本事这样大,这种小事难不倒你。」穆成钧丢下句话后,扬长而去。
关门声再度传到凌时吟耳中,她望向床头柜上的小碗,穆成钧这是成心要饿着她,他分明知道她就算是爬过去,都拿不到那一碗吃的,他将它放在了最里侧,既然一心要饿着她,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将东西拿上来呢?
穆成钧下楼后,看到佣人经过,他冲那人说道。「大少奶奶昨晚没睡好,她吩咐了不要去打扰她。她早餐吃了不少,中午不用给她送饭,我下午回来会照顾她的。」
「是。」
傍晚时分,穆劲琛回来了,他上楼后带了付流音下来。
坐到餐桌前,穆太太朝穆成钧身侧看眼,「时吟不下楼吃晚饭?」
「她身体有些不舒服,我一会将饭菜送上去就好。」
「好吧。」反正凌时吟平日里也是在卧室的时间居多,穆太太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。
「音音,你身体没事了吧?」
付流音摇下头,「没事。」
她一看就是病恹恹的样子,鼻音很重,穆劲琛给她夹着菜,穆成钧不着痕迹看了眼付流音的脸色,见她倒没有悲痛欲绝的样子,也没有要死要活的。他稍稍放心下来,关于那晚上的事,穆成钧也是一句没多问。
他之所以将凌时吟关着不让她下来,无非也就是怕再刺激到付流音,他不想看到她伤心,更不想看到她失控。
警方想找付流音了解一些情况,但是都被穆劲琛给挡住了。
付流音这边,她除了知道自己是在假山里被人袭击的以外,她还能知道些什么?最近这几天,赵晓压根不敢联繫付流音。
她才来学校还不到一个月,就接二连三出了这种事,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,付流音说不定又要转学了吧?
她不来也好,关于那天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