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事,都是凭着自己的猜测在那胡言乱语,还津津乐道,难道你不觉得,你就是那隻鲜血淋漓的小猫吗?」
付流音盯着赵晓看了看,头一次觉得赵晓的脑子真好,居然也能有玲珑剔透的时候。
坐在前面的韩竞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到耳朵里,付流音的事情在校园内传来传去,仅仅都是因为付流音被人找到的时候,样子很不好看。
有人说她两截小腿露在外面,就说明里面什么都没穿,所有人都认定了这个事实,既然没穿衣服,那就说明是被人侵犯了。
就像这张照片中所展示出来的信息一样,真是一模一样。
蒋远周将照片撤下来,「这个社会,在越来越多的呈现出它畸形的一面,我们对于本该是受害者的人群却出现了莫须有地谴责、甚至幸灾乐祸,还有一部分人将它作为打发无聊时间的谈资。这是我永远都不能理解的一件事情,我在星港医院的时候,也遇上过很多类似的事情。曾经在星港发生过这么一件事,有一个家庭,家里条件很差,几年前,当家人的妻子和大儿子双双溺亡,几年后,为了救活唯一的小儿子,那人卖房筹款,将孩子送进了星港医院。」
蒋远周走到台前,目光凛凛盯向众人,「这样悲惨的遭遇,很快就从病友的口中传了出去,从那之后,隔壁病房的人,甚至楼上不相干的人都来看热闹。记住,他们走进那间病房去,并不是为了捐款,而是想要看看那对父子究竟有多惨!」
蒋远周提起这一幕的时候,台下所有人都停止了讨论声,一脸严肃地听着。
「有人说,他真是太可怜了,这话一点不假,谁都知道可怜。」
「可是慢慢的,却有另外一些声音传了出来,有人说他这么惨,肯定因为上辈子做了太多的坏事,这是报应。」蒋远周嘴角溢出声轻笑,「如果你们听到这些话的时候,你们会怎么做?」
台下依旧没有人说话,蒋远周视线落向远处。
人群中,最后面的位子上,坐着一个女人,她目光看向前方,看到了蒋远周站立在那的身影。
蒋远周在讲台上走来走去,他气场强大,完全压制住了全场。
付流音看到他站定,然后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,「付流音,你说。」
她吓了一大跳,没想到蒋远周会点名,更没想到会点她。
赵晓用手臂撞了她一下,「音音,喊你呢,快站起来啊。」
付流音脑子空白,站了起来,她看到前面不少人正回头朝她看。
「天哪,他怎么知道付流音的名字?」
蒋远周重复问了句,「如果当时你在场,你会怎么做?你是觉得他可怜,还是跟着那些人一样,觉得这人就是上辈子做了太多的缺德事?」
后面的女人抬了下视线,看着付流音的背影。
付流音有些局促,毕竟毫无准备,不少人都盯着她看,赵晓碰了下她的腿,「音音。」
她彻底回过神来,琢磨下蒋远周的话,她开口说道,「我不会说他可怜,因为他的可怜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反而是那些说他上辈子肯定做了太多坏事的人,我要跟他们说一句话。」
「噢?说什么话?」
付流音挺了挺脊背,「我要问他们,上辈子是不是被这个男人给杀掉的,如若不是,何来这样强的怨恨?」她还真是敢说啊?
赵晓闻言,缩了缩脖子,不少学生都瞪大了双眼,这样的回答,说不定会被蒋远周批得狗血淋头吧?
蒋远周许久没说话,他回到讲台跟前,这才开了口,「当时有一个人,跟你说了一模一样的一番话。」
蒋远周嘴角边的笑意藏不住,「那是我的妻子。」
付流音绷紧的面色也微微展开,她听到蒋远周继续开口说道,「你们果然是姐妹,行为处事都是一样的。」
他这话一说出口,台下更是一片譁然。
就连叶邵扬都不由皱起了眉头,这层关係更加扑朔迷离了,付流音怎么会成了蒋太太的妹妹?那这位蒋先生,岂不是付流音的姐夫?
赵晓的嘴巴张得那么大,付流音也挺吃惊的,她显得有些不安起来。
蒋远周冲她笑了笑,「坐下吧。」
她一屁股坐了下去,赵晓满嘴吃惊,「天哪,你是他……」
赵晓朝台上指了指,「小姨子?」
付流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是吗?应该……不是吧。
但是蒋远周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这样说了,这就等于是认下这门亲事了吧?
坐在赵晓边上的女生激动出声,「音音,你以后找工作不用愁了,直接走后门就好了啊!」
付流音干脆闷着不说话了,一道道视线朝她射过来,她不敢承认,更加不敢否认。
叶邵扬坐在前面,抬起的目光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蒋先生,很多学生可能对蒋远周不了解,但是叶邵扬对这个人的底细却清楚的很。蒋远周方才的一席话,直接就透露了他和付流音的关係。
只是,付流音是付京笙的妹妹,怎么就成了蒋太太的妹妹呢?
蒋远周修长的身子倚着讲台,「对于我而言,我可能跟别人很不一样,很多人认为,一个人在生意场上不能太善良,但我却坚信,如果一个人连最基本的善良都失去了,那他剩下的那些东西,又有什么是珍贵的?」
付流音听着,觉得这句话竟是出奇的顺耳。
是啊,人之初,性本善,那是人类最本真的一个状态。
韩竞如坐针毡,他如果早知道付流音会坐在他身后的话,他打死都不会坐下来的。
他现在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,这些天,不少人当着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