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气呵成,将一句话给说完了。
她其实心里也是没底,万一她顺着凌时吟的意思一说,反而被凌时吟反咬一口又该怎么办?
毕竟付流音从方才就否定了她的说法,所以不论是她和穆成钧主动抱在一起,还是她被迫被穆成钧抱着,她都不该承认。
穆成钧朝付流音看了一眼。
其实,他方才是抱了她那么一下,只是时间短暂,兴许她没有察觉到。
凌时吟嘴唇不住哆嗦,「妈,劲琛,你们要相信我的话啊。」
「大嫂,」付流音站在凌时吟跟前,冷冷说道。「其实我挺能理解你的,你瘫痪后天天闷在家里,心里难免难受,久而久之,你会越来越没有安全感,看谁都有可能和大哥有染。」
凌时吟扬起脸蛋,目光狠狠瞪着她。
付流音回到厨房,抱着那一碗西瓜,「我要真跟大哥有什么,我们大可以单独出门,你是不是还想说,我们选在家里,是想活活气死你?」
「说到底,没人相信我的话……」
「是。」穆劲琛冷笑声,他扭头冲穆太太说道,「妈,我看大嫂可能是得了疯病吧,改天让凌家的人接回去,带到医院好好检查下。」
丢下这句话,穆劲琛带着付流音上楼了。
凌时吟看眼四周,她现在才知道后怕,她伸手拉住穆太太的手腕,「妈,您是相信我的是吧?您一向都疼我,您救救我……」穆太太脸色严肃地看着她,「你让我怎么救你?谁要伤害你?」
「成钧,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……」
「如果你说的是实话,那反而是他理亏,他怎么不会放过你呢?」
穆成钧上前步,轻握住穆太太的手臂。「妈,您先上楼休息吧,这几天您的脸色不好,这些事就别操心了。我的事情,我自有分寸,我一会带时吟上楼,我会跟她好好谈的。」
穆太太也不想管接下来的事了,她轻拍下穆成钧的手,「你有分寸就好。」
「妈,您别走,别走,他会打死我的!」凌时吟拉着穆太太的手不肯鬆开。
穆成钧见状,一把握紧她的手腕,她的腕骨被他紧紧握着,似要被折断了。凌时吟的手掌一点点鬆开,穆太太朝她看了眼,没再管她,她抬起脚步上了楼。
「妈——」
穆成钧弯下腰,双手撑在轮椅的把手上,他目光阴戾无比地盯着她,「怎么,现在知道害怕了?」
凌时吟唇瓣发白,摇了摇头,「我知道你又想动手了,既然这么喜欢打我,你干脆打死我吧。」
「挺好,有骨气了。」
「穆成钧,你难道敢说你对付流音没有一点点非分之想吗?」
穆成钧盯着她的面色,他忽然笑出声来,「我有什么不敢说的?我就是对她有非分之想,那又怎么样呢?」
「你……」
男人直起身,他走到凌时吟身后,推着她的轮椅走了出去。
「穆成钧,你要做什么?」
「放开我……」
「你别太过分了,我好歹也是凌家的千金!」
穆劲琛和付流音回到了房间,他们听到楼底下传来凌时吟的喊叫声,付流音走到窗边,她将窗帘拉开,看到穆成钧将付流音推进了院子里。
这时候的阳光最是毒辣,付流音哪怕是在屋内都能感觉到那种灼烫感。
穆成钧将轮椅推到了空旷处,只不过走了几步路,他就热得满头大汗,他停下动作,弯腰抱起凌时吟后将她放到地上。
「成钧,你要做什么?」
她伸手想要抓住穆成钧的手臂,男人却先一步将她丢开了。穆成钧推开旁边的轮椅,他蹲在凌时吟身前说道。「想要离间我们?你的手段似乎还不够。」
凌时吟伸出手,穆成钧站起身来,凌时吟的身子底下滚烫无比,她躺在那里就像是一条即将脱水的鱼,「救命!」
「你喊吧,你刚把老二得罪了,妈现在看见你也头疼,你看看这个家里面,还有谁会来救你。」
穆成钧抬起长腿,一脚将轮椅踹倒在地上。
穆劲琛站在付流音身侧,他眸光落向下面,颇有些幸灾乐祸说道,「呵,自找的。」
男人转身要走,凌时吟蜷缩着身子冲他吼道,「穆成钧,你从来就没把我当成是你的妻子,既然这样,我们离婚吧!」
穆成钧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,他唇角勾勒起来,「好啊,离婚,离婚之后你就能解脱了,走,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。」
他回到凌时吟跟前,弯腰想要去抱她,「我这就带你去办理离婚手续。」
凌时吟哭着,她拍打着穆成钧的手,「不,我不要去,我不要离婚。」
穆成钧盯向她的脸,满目嘲讽,「都已经这样了,你觉得这种婚姻还有意义吗?」
「有,有!」凌时吟垂死挣扎一般喊道。「我爱你,成钧,我不想离婚。」
付流音伸手拽着窗帘,「我实在搞不懂凌时吟,这样卑微的婚姻,有意义吗?」
「怎么没意义?只要不离婚,她就永远都是穆家大少奶奶。」
穆成钧没有丝毫的怜悯和疼惜,转身离开了院子。
付流音站在窗边,听到凌时吟一直在哭,「她不会死掉吧?」
「你还怕她中暑不成?」
付流音拉上窗帘,看到穆劲琛脱掉了上衣,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,她走了过去,用手摸了摸男人的胸口。
「硬吗?」
她笑了笑,将手收回去,「方才的事情,你是真信了我吧?」
「当然。」
「你放心,如果大哥真如凌时吟说的那样抱着我,我肯定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出去。」
穆劲琛手落向腰间,将黑色的皮带抽出来,「你明天下楼的时候,不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