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的东西,还真是少女心。」
「那当然了,」付流音将手里的东西朝着穆成钧扬了扬,「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欢,大哥,妈给你买过娃娃吗?」
穆成钧一皱眉头,「这是你们女孩子玩的。」
付流音抬起脚步,同穆成钧擦肩而过,她犹如蹦蹦跳跳的小鹿一般上了楼,穆成钧在原地站了会,侧过身的时候,早就没了付流音的身影。
他绷紧的嘴角忽然弯了下,继而笑开,一张脸上瞬间明媚如春。
付流音回到房间,穆劲琛看到她手里捧着个娃娃,「这就是妈送你的?」
「是啊。」她走到梳妆檯跟前,将娃娃摆在上面,「真好看。」
穆劲琛百思不得其解,「妈怎么会给你买这东西?」
「她说看着好看,就买下来了。」
「我以为,她会送你一些化妆品,或者香水。」
付流音坐了下来,伸手将那条裙摆整理好,她趴在桌面上,视线盯着这个娃娃,「对了……」
「怎么了?」
付流音直起身道,「妈该不会是急切地想要抱孙子,所以送个娃娃给我吧?」
经她这么一说,穆劲琛也觉得很有可能,他弯腰抱住了付流音。「那还真是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孕。」
付流音后悔挑起了这么个话题,她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「穆劲琛,你看我这两天都好好的,以后你不用亲自接送我了。」
「我没看出来哪里好好的。」穆劲琛手臂微松,「每回我接你或者送你的时候,总能看到一双双异样的目光,我恨不得将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。」
「人家怎么看我,我不管。」
穆劲琛伸手摸了下那个娃娃的头。「早知道你喜欢这些玩意,我也买了送你多好?」
「你送过我那么多东西,不差这一个娃娃。」付流音说着,将背包打开,「我先做会题。」
「好。」
晚饭时间,穆劲琛带着付流音下去,穆成钧和凌时吟已经坐在了餐桌前。
几人坐定下来,佣人将菜品全部端上桌,穆太太双手交握,衝着她们说道,「先退下吧,今晚不用收拾了。」
「是。」
穆劲琛朝她看看,穆太太还未动筷,等到佣人都出门后,穆太太神色严峻地看向付流音。「音音,我想问你一件事,你必须老实回答我。」
付流音唇瓣轻抿下,「妈,您要问什么?」
「十六号那晚,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」
付流音脸色猛地发白,穆劲琛和穆成钧均吃了一惊,就连凌时吟的面色都僵了,她没想到穆太太会当着全家人的面这样问。付流音喉间滚动几下,穆劲琛接过话说道,「妈,您怎么会知道的?」
「看来是真出事了。」
穆成钧右手放在桌上,身子往后靠,望出去的视线将几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。
「那一晚……」
「妈,那晚什么事都没发生。」穆劲琛语气平和说道。
凌时吟冷笑下,都这样了,还敢维护付流音,居然真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?
「你找到音音的时候,她是什么样的?」
穆劲琛自然不想去回忆那一幕,「妈,我找到音音之后,就把她送去了医院,医院那边也做过详尽的检查,她没有被人侵犯过。之所以不跟你说,只是怕你担心。」
穆太太将信将疑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鬆懈,「可是外面的那些流言,不好听啊。」
「流言只是流言而已。」
穆成钧轻抬眼帘,视线落到付流音脸上,她眼底平静,除了最初的吃惊之外,没有丝毫汹涌。
付流音也开了口。「妈,如果真出了那种事,我不会跟没事人一样还去上学,我自己都过不了我自己这关。」
「那些流言的存在,仅仅是因为我找到音音的时候,她衣衫不整了些,这也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。」
穆太太端详着穆劲琛的神色,「老二,你没骗我吧?」
「妈,我没必要骗您,如果谁敢动了我的人,我早就闹出人命来了,您也不是不了解我的性子。也许那个人这样做的目的,就是要音音有嘴说不清,我们都是她的家人,我们更加应该站在她这边。」
付流音放在腿上的手动了动,穆太太一语不发,穆成钧心里却是稍稍落定下来。
这无疑算是最好的消息了,不管别人怎么想,至少穆成钧相信了。
凌时吟想要开口,但是话到嘴边,她握紧手掌,硬生生吞咽了回去。她如果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的话,他们更加会认定这件事跟她有关。
她只能看着付流音从脏污的泥水中一点点站起来,然后再将自己一点点清洗干净。
「妈,吃晚饭吧,」穆成钧陡然开口,「忙了一天,饿死了。」
穆太太收回神,拿起了筷子,「都吃吧。」
付流音和穆劲琛对望眼,凌时吟怔怔盯着手边的筷子,这件事,就这么算了?
付流音的清白到底有没有失,这本就是一件不清不楚的事情,可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穆劲琛将付流音抱出来的样子,他说付流音是干净的,她就能是干净的吗?
她原本以为穆太太肯定接受不了这样的事,至少,穆太太该反对付流音再住在穆家了。
可是……
大家安安静静地吃着饭,说到底,还是穆劲琛和付流音的那副姿态说服了穆太太。
穆成钧拿过手边的酒杯,倒了小半杯红酒,他只是觉得积压在心里的郁结陡然消去了,不再如大石头一般,压得他难受。第二天,午后。
付流音坐在赵晓的宿舍内,还有半个小时开始上课。
赵晓不住催促,「我们先过去吧,占位置啊。」
「赵晓,你疯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