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总有学校或者企业想邀请蒋先生过去,说是讲课,可蒋先生从未答应过。」
「让他讲课?」
老白轻笑下,「是,我把这种活动统称为,给人打鸡血。」
「哪个学校的?」许情深随口一问。
老白视线扫到落款处,念出了学校的名字,许情深眼底陡地一亮,这不是付流音所在的学校吗?
「谁都想请蒋先生,可蒋先生除了一些重要场合,哪都不会去。」老白将那张纸揉成一团,打算打个电话过去婉言拒绝。
许情深蹭地站起身来,「等等,给我看下。」
老白将那团纸递向许情深,她接过手,将它小心翼翼展开,她视线在上面扫了圈。「先别拒绝,万一蒋先生答应呢。」
老白轻笑下,「蒋先生最讨厌这样的场合。」
「是啊,老白,你是最了解蒋先生的。」
老白听着这语气,觉得很酸,他立马笑眯眯道,「这世上最了解蒋先生的,是蒋太太。」
许情深扬了扬手里的纸,「这话还差不多。」
她转身走向休息室,老白藏起得意的笑来,他当然知道蒋远周不会去,那一天早就安排了别的事情,怕是许情深都说不动他的。
走进休息室内,许情深随手将门关上,偌大的床上,中间有一抹拱起的人形,许情深蹑手蹑脚走过去,她在床沿坐了下来。
蒋远周双眼紧闭,嘴里却是出声说道,「跟老白在说什么?」
「你都听见了?」
「听不清楚,吵我的好梦。」
许情深将那张纸铺开后贴向蒋远周的脸,男人动了动,伸手将纸拿过去,他眼睛扫了下,手臂一甩,将那纸丢在了被面上。
「你都没仔细看呢。」
「我一看抬头部分,就能猜到里面的内容,我没那么多閒功夫,去应付那些小屁孩。」
许情深失笑,「你别太小瞧了别人。」
蒋远周伸手搂住她的腰,并朝着她挪近些,「有这个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你。」
「去学校多好啊,又不是让你一本正经地讲课,专业也不对口,是不是?校方邀请你,还不是因为你是成功人士吗?你想想你站在讲台上,台下一溜的小女生,一个个用那双充满膜拜的眼睛看着你……」
蒋远周枕着枕头,眸子深邃而干净,他盯着许情深眉飞色舞的样子,他有些怀疑,他是不是找了个假老婆?
「真要这样的话,你就没有危机感?」
许情深迎上他的视线,「没有,我相信你。」
「别信我,我这个人,很容易迷失在别人的花言巧语里面。」
她弯下腰,伸手搂住蒋远周的脖子,「我已经看过了,那个学校,正是音音就读的地方。」
「付流音。」蒋远周轻念出这个名字,「你想让我去,但是就算我去了,我也帮不了她任何的事。」
「可以。」许情深定定看向跟前的蒋远周。
男人视线在她脸上扫了圈,他拿过那张纸看了眼,「我那天还有事,不能过去。」
「是吗?」许情深有些失落,「重要吗?」
「不重要,」蒋远周又是一本正经,可偏偏摇头继续说道,「可以去,也可以不去。」
「那你说了也是白说。」许情深神色微松,朝他凑近了些许。
「何以见得?」男人撑起上半身,「我已经答应了老白要去的。」
「那我和老白在你心里,哪个重要?」许情深抛出最擅长的一招。
蒋远周嘴角往上扯动,「情深,你还是想想,怎么样来说服我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