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,我拿错了……」
他伸手就要将房卡拿回来,蒋远周扬起手臂笑道,「难不成姜先生还有那样的嗜好?」
许情深没听懂两人在说什么,只是看老白快要跳脚了,蒋远周呢,居然像个孩子似的,拿了老白的东西不肯还了。「情深,拿着。」
她冷不丁听到蒋远周的声音响起,许情深看到一样东西被丢了过来,她忙伸手抱住。
老白的目光随后落向许情深,许情深将房卡拿在手里看了眼,还念出声道,「洲际酒店,一零一零号房间,老白,这房卡是你的吗?」
老白轻咳声,走到许情深跟前,「蒋太太,蒋先生要的名片在这呢。」
他说完后,从另一个兜内掏出了那张名片。
许情深两根手指夹着房卡,「换回来吗?」
「是,我拿错了。」
「老白……」许情深笑了,且不怀好意,「你又去洲际了?」
老白的脸唰的就红了,儘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这一瞬间还是觉得不好意思。「这……」
蒋远周接过话语说道,「当然是他去了,我儘管在外面有个房间,但这房卡绝不是我的。」
「还给你吧。」许情深说道。
老白伸手要去拿。
许情深的手缩了下,「不知道房间这会还有人吗?我实在閒得无聊,要不打电话过去试试。」
老白快被这两人给折磨疯了,「蒋太太,那边没人,您看,我们都是要上班的人。」
「那你怎么不把房间给退了?」蒋远周装作不经意地问了句。
老白支支吾吾回答不出来,许情深忍不住笑出声,她将房卡递给老白,他接过手后,一语不发,回沙发跟前坐着了。
蒋远周连饭都顾不上吃了,「一会忙完之后,你早点回去吧,不用送我了。」
「蒋先生,您晚上不是还有应酬吗?」
蒋远周站起身来,经过老白身边时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你不是也有应酬吗?而且比我的应酬要伤身体的多,我体谅体谅你。」
「哈哈哈——」许情深笑得捧住了肚子。
老白垂下头,不就是开个房间吗?怎么的?蒋远周和许情深以前没少开过啊,他倒是想这么怼回去,但是想了想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。他们两个刚在一处的时候,许情深就住进了蒋远周的九龙苍,确实没有经常去酒店。
老白抓了下头,蒋远周坐到许情深的身边去,许情深趴在男人肩膀上,「我们这样,好像有点不厚道啊。」
「怎么了?」
「人家谈个恋爱,多正常的事情呢。」
「是挺正常的,」蒋远周摸了下自己的耳垂,「老白,你看我们多开明?再看看你自己,脸红什么呢?」
「蒋先生,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?」
「什么正事?」
「您下午还有个会……」
蒋远周打断他的话,「下午的会有什么好谈的,我不感兴趣。」老白拿起筷子,继续吃饭,许情深早就吃饱了,现在正是八卦时间,「老白,你婚房准备好了吗?」
「准备好了。」
「挺快的啊,带苏提拉去看过了吗?」
老白朝许情深看了眼,再说话的时候,表情就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掉进了许情深挖的什么坑里面。「嗯。」
蒋远周扬了扬眉头,「我说呢,最近就看你精神不是很好,面色很虚。」
哪有。
老白出门前还照了照镜子,他正常得很,蒋远周这样说,无非就是午后太无聊了,拿他开涮几句。
「蒋先生,我昨天出门办事的时候,遇到了一个人,您猜是谁?」
「谁?」
「许小姐。」
蒋远周朝许情深看了眼,老白紧接着又道,「许言,许小姐。」
「好好地说这个做什么?」
「许小姐还让我替她问您一声好呢,她说她现在过得不错,在一家商场柜檯打工……」老白说完这话,赶紧起身匆匆收拾着打包盒。蒋远周侧着头看他,许情深也在看他。
「蒋先生、蒋太太,我先出去了。」老白说完这话,快步离开。
刚走出办公室不久,蒋远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「喂,蒋先生。」
「老白,你下午不用早回去了,晚上跟我一起去应酬,做好半夜回去的准备吧。」
老白不知道他方才是不是脑子抽筋了,要不然的话,怎么敢在许情深和蒋远周的面前去提起许言二字呢?这下好了,蒋先生一言既出,今晚恐怕要将苏提拉一个人留在洲际酒店了。叶邵扬被带走后,照理说付流音也是要去警局的,毕竟园林事件她才是受害人。
她在家度过了风平浪静的一天,第二天早上,穆劲琛就开车送她去学校了。
一路上,付流音神色恹恹地看向窗外,穆劲琛透过内后视镜朝她看了眼。「怎么了?」
「叶老师过了这么多年都没忘掉萧清,我想,萧清肯定如他所说,是个好心善良的女孩。」
「收起你的同情心吧,付流音,你也同情同情自己。」
叶邵扬的事情对付流音来说,触动挺大的,她心里难受万分,「穆劲琛,要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我身上,你会怎么做?」
「我不喜欢听没有根据的假设。」穆劲琛一脚剎车,车子停在了学校外面。付流音鬆开安全带,「我不怪叶老师,真的,他如果再恶毒一点的话,我在园林的遭遇恐怕不止那么简单了。将赵晓的事情按在我身上,我看得出来,他也不好受,但谁让我是付京笙的妹妹呢?」
「你这样说不对,」穆劲琛说着,倾过身,一手按在付流音的颈后,将她压向自己,「我说了,你哥哥的事情同你无关。」
付流音抿紧唇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