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里,要不要试试?」
「疯……疯子,我儿子和这件事没关係,你先把他放了。」
「和他没关係,那就是跟你有关了?」
「劲琛,成钧,这件事肯定是有什么误会,你们不要听信……」
穆劲琛随手又是一鞭子狠狠抽了过去,这鞭子落在男人的脖子处,那里的肌肤最是嫩,痛得他哀嚎声中掺杂了满满的恐惧。
旁边的教官见状,走了出去。
他们将门带上,然后守在门口。
里头的声响隔着门板往外露,两人却早就习惯了,他们在外面抽着烟,任凭里面的求救声、哀嚎声缕缕不绝,就是没有丝毫的反应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走,而对于人来说,不到最后一步,谁都想垂死挣扎一番。
两名教官相互看了眼,其中一人摇下头,「何必呢,多受点皮肉苦。」
「但若是一上来就交代了,肯定会心有不甘吧?既然自己的皮肉痒痒,被招呼招呼也是好的。」
到了傍晚时分,里头总算肯鬆口了。
邵云耿也算是有手段的人,可是虎毒不食子,谁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在眼跟前被虐打呢?
挺到最后,终究是没用的。
穆劲琛和穆成钧摆明了是不肯轻易放过他的,再加上那件事已经被他们抽丝剥茧般一层层剥到了他的身上……
房门紧闭着,年轻的男人早就受不了了,嘴里一直在求饶,「爸,他们要知道什么,你就说吧,你难道忍心看着我被打死吗?」
「妈,妈,救命啊……」
邵云耿坐在地上,垂着头,那名讨债公司的老闆已经奄奄一息了。「就是他,就是他……」
穆劲琛走到邵云耿的儿子身旁,他吓得蜷缩起来,口齿不清说道,「别再打我了。」
「那你好好劝劝你爸。」
「爸,我真的求您了,您看看他们的样子,他们真会杀了我的。」
穆劲琛丢开手里的鞭子,摸出了随身携带的刀子,「我没时间跟你们在这耗,我们来点干脆的吧,你爸若还是犹犹豫豫的,我就剁你一根手指怎么样?」
「不要,救命……」
自始至终,穆成钧都坐在椅子内不动,仿佛事不关己,却又阴戾可怕的吓人。
穆劲琛按住男子的一根手指,他是真想直接切下去的。
锋利的刀身切过他的皮肉,男子悽厉地喊出声来,「不要——」
「住手!」与此同时,几步开外的邵云耿也开了口。「不要这样,我说,我说。」
穆劲琛并未收回刀子,「我先问你,我爸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?」
邵云耿哆嗦着唇角,不得不点点头。「是。」穆劲琛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盯着地上的男人,「这些人,都是你自己找的?」
「不是。」
「背后有谁在帮你?」
邵云耿沉默了半晌,这才慢慢说道,「前不久的付京笙案子,想必你们都不陌生吧?」
穆成钧的视线射了过去,穆劲琛觉得心口有微微的钝痛感,「继续往下说。」
「是付京笙,是我让他做了一个局,后面的所有事情,都是按着他部署的一步步去实施的。但最幸运的是,这个局竟然没有被记录下来,我更加没想到,你们会查到我身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