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时候,是我救了你,也是我将你带进了穆家,哈哈哈,真是笑话!」
付流音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,「穆劲琛,是不是我哥对你们做了什么?」
穆劲琛想要脱口而出,是,可是那个字到了喉咙口,却被硬生生卡住了。他盯着她的小脸,付流音神色焦急,想要听个明明白白,「但是我哥已经被关起来那么久了,他难道……」
「出去。」穆劲琛猛然出声。
付流音愣了下,「你让我出去?」
「滚!」
她大惊失色,脚步忍不住往后退去,穆劲琛从未对她说过这个字,这儿又是穆家,付流音不知所措地看着他,「好,我出去,你让我去哪?」
穆劲琛喉间轻滚,满满的怒火和悲伤填堵着他的心口,他看着付流音的样子,心臟没来由的一阵阵抽痛起来。
如果没有付京笙的这檔子事,他和付流音已经在计划着要孩子了,这样的日子多好?
付流音无措地站在门口,从来都是穆劲琛不让她走,她还没想过这么快会被人赶走。她手掌握紧后鬆开,她想要开门,但是想了想后,又走向了衣帽间。
她总要带几件随身的衣服才能离开吧?
穆劲琛站起身来,一把扯住她,将她丢向大床,付流音直直栽了下去,穆劲琛站在床沿处看向她。「你待在这,我走。」
他转身离开,付流音坐起身,「你去哪?」
穆劲琛没有回答,付流音跟了出去,看到穆劲琛进了客卧。
她整个人犹如被抽空般,怔怔地站在走廊上,她不知道穆劲琛为什么会忽然这样,她只是猜到一定出了什么大事。
付流音几乎整晚未合眼,一早,佣人来敲门的时候,付流音才勉强爬起身。
来到楼下,穆劲琛已经在餐桌前坐着了。
付流音几步上前,穆太太微笑说道,「音音,劲琛说你还在睡,今天差点起晚了吧?」
「是。」付流音坐到穆劲琛身侧,穆太太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碗,「有你喜欢吃的海鲜粥,多吃点。」
「谢谢妈。」
这一声妈字,格外刺耳,穆劲琛目光掠过那个空位,穆朝阳再也不可能拉开椅子坐下,跟他们在一桌上吃饭了。他眼神微冷,口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「妈,她自己有手,你不必什么事都去迁就她。」
「这怎么能算迁就?我……」
「让她自己来吧。」
凌时吟听见这话,不由看了看付流音,她小脸微白,原本拿着碗的手鬆开了,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吃这一碗粥。
穆成钧看在眼里,「妈,坐下吃吧。」
「我不饿。」
「我看你精神不好。」
穆太太小口地舀着粥喝,「别胡思乱想的,我很好,身体硬朗着呢。」
她抬头见付流音没有吃早饭,忙催促了一句说道,「音音,怎么不吃啊?别把劲琛的话放在心上,我现在就想你把身体养得好好的,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孙子。」
穆劲琛的匙子咣当一声掉到碗中,穆太太冲他看了眼,「老二,你是不是也太激动了?」
「妈,这种事顺其自然,强求不得。」穆成钧接了她的话道。
「你爸要还活着,最大的希望也是抱孙子,音音,你要上学,妈一直都没反对你,但是这并不影响要孩子,是不是?」
付流音双手捧着碗,目光触及到穆太太眼里的希冀,穆太太一直在盯着她看,这个话题,她想逃避都逃避不了。她只能硬着头皮,像往常那般回道,「妈,就像大哥说的,这要顺其自然,再说……我跟劲琛已经在准备了。」
她说完这句话,朝边上的穆劲琛看了眼,正是因为坐得近,她才能看到穆劲琛脸上的僵硬和不自然。
男人很快站起来,「我先出门了。」
穆太太见状,跟着起身,母子二人走到门口,穆太太还在询问着,「劲琛,你这是怎么了?」
她同穆劲琛一道走进了院子,付流音看了眼碗里的粥,凌时吟伸手挽住穆成钧的手臂,「成钧,你看劲琛的样子,很不对劲啊。」
「你不要听到一点风吹草动,就表现出这幅幸灾乐祸的样子,穆家任何一个人出事,对你都没好处。」
「我,我没有啊!」
穆成钧冷哼声,站了起来,「凌时吟,安分点,不该管的永远别管。」
付流音眼见他们都走了,她也没有心情坐着,她双手在桌沿处撑了下,凌时吟抬头看向她,「付流音,难道你不觉得家里的气氛怪怪的吗?」
「那又怎样?」
「你不觉得,老二对你的态度都变了?」
付流音脸色微变,却嘴硬说道,「不觉得。」
「真会自欺欺人,付流音,要是哪天连穆劲琛都不站在你身边了,我看你真是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了。」这个家里面,除了穆成钧和穆劲琛,大家都被蒙在鼓里。
付流音的手机成了摆设,以前,穆劲琛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,可是今天一整天,她的手机都没有丝毫的动静。
她有些忐忑,也不敢给他打电话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穆劲琛还是没回来,付流音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直到一阵脚步声窸窣传来,她这才紧闭眼帘。
门咔嚓一声,被人拧开,走廊上的灯光迫不及待往里钻,穆劲琛走进屋内,将门掩上。
付流音紧张地抓着被子,她听到脚步声正在逼近过来,穆劲琛站到床边,付流音双目紧闭,像是睡着了。
男人坐了下来,床很明显有往下凹陷的感觉,穆劲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他不知道他还将她留在这做什么?
事情完全弄清楚了,付京笙和邵云耿都是害死穆朝阳的凶手,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