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佣人走到蒋远周身侧,「蒋先生,蒋太太的爸妈来了。」
男人回下头,看到两人在不远处站着,蒋远周并未立马起身,他让霖霖和睿睿自个玩,许情深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,「爸,你们怎么来了?」
赵芳华闻言,朝着许情深走过去几步,「情深,你怎么回事啊?我让你帮忙的事情,你一点都没放在心上是不是?」
许情深皱拢眉头,「什么事?」
「你看看,你居然完完全全忘了!」
蒋远周走到沙发跟前,率先坐定,他朝许情深招下手,许情深走了过去,「到底什么事啊?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」
蒋远周拉过她的手,让她坐到自己身边,「几天前的事了,不是有人失踪了吗?说是你家的远房亲戚。」
「噢——」许情深拉长语调,「我家的远房亲戚?恐怕不是吧,我可不认识那些。」
赵芳华咬咬牙,真是一隻白眼狼,但这个时候她可不能计较这些,她拉着许旺走上前,「远周,这件事你说会帮我的。」
「我帮了啊,」蒋远周轻耸肩膀,「现在,人不是已经找到了吗?」
「但他没能回到家啊。」
「那是因为他触犯了法律,他杀人了。」
许情深听闻,心里一惊,她确实没关心过这件事,更没想到赵芳华要帮的人,居然会跟命案扯到一起。
「哎呀,那是警察冤枉好人,我认识那人,老实的很,怎么可能杀人。」
「他自己都交代了。」蒋远周斜睨了赵芳华一眼,「而且,你得罪的人来头不小。」
「远周,你不是权力很大吗?救个人出来肯定没问题吧?」
许情深秀眉紧蹙,听到赵芳华的话,她不耐出声道,「没听见命案两字吗?」
「远周,我相信他不会杀人的。」
蒋远周冷笑下,「他杀得可是穆家穆朝阳,这样的人,是向天借了一百个胆子吗?」
「穆朝阳?」许情深大惊,那不是穆劲琛的父亲吗?
有些事,蒋远周本想不告诉她,省得她跟着操心,可是赵芳华如今找上门来,这件事也瞒不住。蒋远周轻点下头,「对,几名司机连同作案,手段残忍,而幕后操控的人,是付京笙。」
许情深眼里布满了震惊,「付、付京笙?」
「是。」
许情深手脚有些冰凉,「付京笙可是音音的哥哥啊,这件事,穆家知道吗?」
「已经知道了,那些人就是被穆家挖出来的。」
「那音音怎么办?」许情深吃惊之余,满面担忧,「他们肯定会迁怒到她身上。」
蒋远周拉过她的一隻手掌,没有说话。
赵芳华在旁边却是站不住了,「你们管那个不相干的人做什么?现在是我家亲戚进去了,远周,你无论如何都要帮帮忙啊。」
「你连杀人犯都想帮,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?」许情深毫不留情呛声,「你以为这儿是什么?佛堂?随便许个愿就能替你实现?」
「情深,你怎么说话的?」赵芳华不满地瞪向许情深。
许情深抬起腕錶看了眼时间,「你倒是会做人,现在还这么早,你自己家的药店却是不管了,你要觉得无所谓,我把它收回来好不好?」
赵芳华怒不可遏,搞得她像是专门来跟蒋太太要施舍似的,可她也没法硬气地说,好啊,随便,她不稀罕。
「爸,你们回去吧,这件事没人能帮得了。」
「我就说没用吧,」许旺拉了拉赵芳华的衣袖。「这可是杀人啊,都进警察局了,快走吧!」
赵芳华在这又缠了许久,最后还是被许情深赶走了。
等到两人走后,许情深怔怔地坐在沙发内,回过神后,她想给付流音打个电话。
蒋远周按住她的手腕,「付流音这个时候,应该不好过。」
「就是因为这样,我才不放心。」
许情深坚持要打电话,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,客厅内迴荡着清脆的彩铃声。
只是除了一名佣人之外,客厅内没有别人了。
手机被塞在了付流音的背包内,起初,佣人没有在意,直到铃声经久不歇,她才意识到可能是有什么急事要找付流音吧。
佣人拿了她的背包上楼,刚到二楼的转角处,遇见凌母从楼上下来了。
佣人跟她打过招呼,凌母脸色铁青,听到手机铃声,她下意识朝那个背包看了眼。「谁的电话?」
「二少奶奶的。」
「谁打来的?」
「不知道。」
凌母伸出手,「把东西给我吧。」
「这……」
「有什么犹豫的?你知道你们二少奶奶的真实身份吗?看看亲家母都被气成什么样了!付流音的亲哥哥害死了成钧的父亲,你还叫她一声二少奶奶?」
佣人大吃一惊,她方才不在客厅内,显然还不知道这件事。
凌母伸手抢过背包,从里面一阵翻找,她拿出付流音的手机,看眼来电显示。
屏幕上显示着『嫂子』二字,付流音对许情深的备註一直没换,凌母自然也清楚这个嫂子指的是谁。
她眼眸轻眯,抬起手臂,丢出去的手机重重砸在台阶上,立马就没了声响。
佣人大吃一惊,「凌太太,您这是?」
「你还想她跟外面的人通风报信不成?」凌母将背包塞回佣人的怀里,「记住,以后穆家只有一个大少奶奶,付流音,她也配?」
佣人被吓住了,凌母抬腿快步离开,佣人见她走远后,这才过去将手机捡起来。
她翻看了眼,手机已经黑屏。
许情深打过去的电话,起初还是无人接听,到了后来,直接显示关机了。
她心急如焚,「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」
「放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