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二十四小时地守着,你别想着跑,你是跑不出去的。」
付流音绝望不堪,她站起身来,男人进衣帽间拿了身睡袍,出来的时候看到付流音倚着墙壁而立。
他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,进了浴室,随后,浴室内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付流音快步跑到门口,她伸手拉住门把,但门是被锁上的。
她用力摇晃着门把,「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!」
付流音太清楚穆成钧是怎样变态的一个人了,她捶打着门板,可跟前的这扇门纹丝不动。
穆成钧洗完澡,披上睡袍从里面出来,付流音紧挨墙壁站着,她目光中满是排斥,嘴唇哆嗦着开口,「穆成钧,你别忘了我是穆劲琛的前妻。」
「对,前妻,那又怎样呢?」
「你不能碰我!」
「这又是什么鬼逻辑?」穆成钧失笑,「你们已经离婚了,你是自由身。」
「我……我好歹叫过你一声大哥,是不是?求求你放我出去吧。」
穆成钧一步步逼向她,付流音攥紧拳头,穆成钧看了眼她的样子,「我差点忘了,你跟着老二一段时间,有些三脚猫的功夫。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付流音,你要是敢攻击我的话,我就把你手筋脚筋挑了,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,一辈子都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。」
付流音不住地盯着他,穆成钧牵动下嘴角,「不相信?你觉得我做不出来是不是?」
付流音只能摇摇头。
「原来在你心里,我真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。」
穆成钧阴晴不定,付流音压根不敢随便说话,她生怕自己的一句话就能激怒了他。
她视线落向梳妆檯,看到上面什么都准备好了,有护肤品、彩妆用的一套工具、还有各种色号的口红摆成了一排。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烈,付流音攥成的拳头越捏越紧,穆成钧的几句话没有吓住她,反而让她心里的反抗意识越来越强。
如果她不想办法,是不是就只能在这等死了?
不,穆成钧不会弄死她,但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。
男人坐向床沿,简直是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房间、自己的床。付流音往旁边挪动下,她倚靠梳妆檯,穆成钧双手交握,没有看她。
「付流音,你知道你哥哥把我害成这样之后,我都是怎么过来的吗?」
她当然不知道,付流音手往后摸着,穆成钧继续说道。「你哥哥那时候,还不如设个局要我的命呢。」
付流音摸到一个瓶子,里面装着化妆水,但却并不是玻璃瓶,她鬆开了手,「穆成钧,我哥哥虽然设了局,但是真正害你的另有其人啊,至少,你更应该恨那些伤了你的人吧?」
穆成钧抬头看了她一眼,「你怎么知道我不恨他们呢?」
「那你去找他们,不要把我关在这。」
「那你觉得我这样有仇必报的人,会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吗?」付流音还真是差点忘了这一茬。
她的手指摸到了一个装满乳液的玻璃瓶,付流音将它拿在手里,她上前一步,到了穆成钧身侧,她忽然一个跃身上了床。穆成钧并未反应过来,付流音手臂一下圈住了他的脖子,她将握紧的玻璃瓶朝着梳妆檯的台沿砸过去,第一下没反应,付流音急地满头大汗,穆成钧想要将她的手臂扯开,她哐当一下砸掉半个玻璃瓶子,随后将尖锐的玻璃渣对准了穆成钧颈间的动脉。
「不要乱动,不然的话,我不介意给你放血!」
穆成钧刚洗过澡,头上的水珠落在付流音的衣袖上,他几乎是咬着牙道,「付流音,你胆子够大的啊。」
「我的胆子一向不小。」
男人穿着睡袍,胸膛起伏着,「你想做什么?」
「我要出去。」
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,「穆先生,您没事吧?」
「你们走开,要不然的话我杀了他!」付流音扬高音调说道。
外面很快有急促的开门声传来,紧接着,守在门口的两名保镖进来,大惊失色说道。「穆先生!」
付流音将手里的半截玻璃瓶在穆成钧的颈间刺了下,「不要过来,不然的话……」
保镖朝穆成钧看了眼,付流音圈紧手臂,「放我离开。」
「有话好好说,」其中一名保镖做了退让,「千万不要伤害穆先生。」
付流音冲穆成钧说道,「站起来。」
「你要以我为要挟,让你自己离开这是吗?」
「是。」
穆成钧坐在床沿一动不动,「那下次还能有抓住你的机会吗?」
「别那么多废话,起来。」
穆成钧视线看向不远处,衝着两名保镖道,「你们过来。」
两人面面相觑,穆成钧神色骤冷,「过来!」
付流音心里微惊,「谁敢过来!」
保镖互相看了眼,谁也不敢擅自过去,穆成钧冷笑下,「这点小把戏就将你们唬住了,平时是怎么跟着我的?你们走上前来,看看她能把我怎么办。」
付流音听到这,有些急了,她看到一名保镖试探性地迈出了第一步。
「不要过来,不要过来!我真会杀了他的!」付流音激动出声,吓得保镖站停在了原地。
穆成钧脖子被她卡得很紧,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起来,但他怎么能让自己栽在一个小女人手里。他看向对面的两人,冷静出声,「她不敢对我怎么样的,她也知道往下刺了之后,就是杀人了,你们不要再这样犹犹豫豫的,如果今天真将她放跑了,我要你们的命!」
两人清楚穆成钧的脾性,其中一人大着胆子上前,付流音彻底慌了,她手臂在颤抖着,手里握着的玻璃片在穆成钧的颈间轻微划动着,男人强忍疼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