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离开穆家后,日子特别难过,一天天都是这么熬过去的。可是许情深的视线定在了一处,连着几日,付流音居然都没再圈注过。
难道……
许情深手指轻颤,她就是从没有圈注的那一日起,出了事?
她拿着手里的檯历出去,在屋内找了圈也没找到付流音的手机,她快步往外走,然后下楼。
司机还在停车场等着,见到许情深过来,他忙推开车门,「蒋太太,这么快?」
「我问你,你今天真的见到付流音了?」
「是,是啊。」
「什么时候的事?」
司机有些慌张,「放学的时候。」
许情深朝他指了指,「你还不说实话是吗?付流音可能已经失踪了。」
「啊?那怎么可能?」司机想着,是不是付流音出尔反尔,跟许情深告了一状,「这小区治安这么好,她怎么会平白无故失踪?」
许情深在原地徘徊了几步,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蒋远周。
「喂,远周,你有音音学校的电话吗?我想问一下,她这几天究竟有没有去上学。」
蒋远周怀里抱着女儿,正在教两个孩子说apple,他将霖霖放到沙发上,这才问道。「联繫方式老白应该有,怎么了?」
「我怀疑音音出事了,我找不到她,家里也挺可疑的。」
「好,你别着急,我这就让老白问一声。」
许情深挂完通话,目光落向跟前的司机,「我让蒋先生去问了,我希望你不要骗我。」
「蒋太太,我……我没骗您。」
许情深焦急地走来走去,就等着蒋远周给她回个电话,可是等了许久后,那边还是没有消息。
她捏紧掌心内的手机,「我去找物业,让他们帮忙查下。」
许情深刚走出去几步,蒋远周的车就过来了,老白率先下车,许情深上前,看到蒋远周推开车门。
「怎么样?」
蒋远周见她满面焦急,他伸手将她拉到跟前,「不要急。」
「你实话实说吧。」
「付流音确实好几天没去学校了,说是发简讯请了假。」
许情深的脸色顿时煞白,她杏目圆睁盯着跟前的蒋远周,「几天没去学校了?」
「是。」
她转过身,看到司机面色晦暗地站着,她几步走到男人跟前,「你不是说今天放学,是你接她回家的吗?你说,你究竟接了谁!」
司机吓了跳,许情深面容铁青,口气很不好,「说话!」
他从未见过许情深这幅样子,蒋远周也走了过来,事已至此,司机只好说实话,「是付小姐让我不用接送她的,她说她可以自己去学校。」
「这话,她是什么时候说的?」
「好……好几天了,您跟蒋先生出国后,我就没有接送她过。」
许情深气得手掌心内冒出虚汗,「那我打你电话的时候,你其实根本就没见到付流音是不是?」
「是。」
许情深哆嗦着,感觉天好像随时都要塌下来,她伸手抓住蒋远周的手臂,「报,报警吧,她肯定是出事了。」
蒋远周见她似乎站不住,他伸手将她揽到怀里,「我们先去物业了解下情况。」
他带着许情深离开,经过老白身边,蒋远周顿了下脚步,「把车钥匙收回来。」
「是。」
老白答应着,面无表情走到司机跟前,「车钥匙给我吧,明天过来结算下工资。」
「什么?」司机难以置信地看向老白。「这是什么意思?」
「你还能不明白吗?付流音八成是出事了,蒋先生念在你以前经常接送蒋小姐的份上,只是让你引咎辞职而已。」
「不,不……这件事跟我无关啊。」
许情深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说话声了,蒋远周带着她找到物业,调出了付流音所在楼层的监控。
然而付流音失踪当晚的监控,却什么都没拍到,物业派了人上去一查,才发现监控被人蓄意破坏了。
这一下,许情深心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侥倖,蒋远周拧紧眉头,「那就看电梯里的监控,还有停车场的。」
监控画面被一一调出来,许情深看到几个装修工人带着一个大纸箱离开,蒋远周喊了声停,「这些工人,也是七楼业主家的吧?」
「应该是,看方才的监控,他们是上了七楼的。」
蒋远周看了眼纸箱上的字体。「既然里面装的是电器,为什么还要将这么大的箱子运下去?看他们的样子,这也绝对不是个空纸盒,里面应该有什么重物。」
「对,你看,还是两个人推着的。」
蒋远周朝屏幕上指了指,「继续,看他们去了哪。」
许情深坐在椅子内,看到纸箱子被带去了车库,然后被人抬到一辆麵包车上。两名男子朝四周张望下,随后一道上了车。
车子从小区的门口开出去,随后就消失在了夜幕中。
物业经理直起身,看向两人,「不好意思,接下来的监控应该由警方出面去找,你们放心,我们这就联繫七楼的业主,向他了解一些情况。」
许情深坐在椅子内,一下起不来,蒋远周已经让老白报了警。
男人将她带出监控室,许情深伸手握住蒋远周的手腕,「我要去趟穆家。」
「找穆劲琛?」
「是,我要去向他要人!」
蒋远周知道许情深急坏了,「他应该也不知道。」
「如果是穆家的人干的呢?」
蒋远周端详着许情深的小脸,「我知道你着急……」
许情深深吸口气,「我就想问问他,如果是穆家的人背着他做了这件事,那他更应该知道。如果这事跟穆家无关,我就想问穆劲琛一句,是不是只要离婚了,这段婚姻不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