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凌时吟不敢漏掉一句,她竖起耳朵往下听,紧接着听到的内容却令她心惊胆战。
穆成钧居然将付流音囚禁了起来?
凌时吟万万都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,她握紧手里的录音笔,听见了穆成钧的声音,「付流音,你是在看我笑话吗?让我珍惜一个残废?」
她恨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去找穆成钧质问。
但她知道她不能这样做,她如果现在说穿了,无异于是在找死。
凌时吟胸腔处剧烈起伏着,可穆成钧紧接着的一句话,真是差点要了她的命。
「付流音,我要你的一个孩子,你和我的孩子……」
凌时吟的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,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这……这也太荒唐了不是吗?
浴室内的水声戛然而止,凌时吟忙将录音笔放在自己兜内,她推着轮椅来到窗边,想要当没事人一般。
穆成钧穿着浴袍出来,走到床边后,顺手拿起西服,他在口袋内摸了下,拿出手机。
凌时吟紧张地望向窗外,西服缝合处被拆开的地方很小,应该不至于会被发现。
男人朝床上看了眼,「你动过我的衣服?」
凌时吟大惊,但面上装出完全不知情的样子,「什么衣服?」
穆成钧狠狠地扫了她一眼,他翻开西服,目光正好落到被拆开的那处。凌时吟没有这个时间缝合上,男人凑近看了眼,猛地将外套丢到床上,他快步走向凌时吟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「说,你在里面藏了什么东西?!」
凌时吟吓得直哆嗦,下意识摇着脑袋,「没有,没有。」
「你是想说这件外套质量有问题是吗?」
凌时吟扣住他的手腕,想要将他的手拉开,「你别多心……可能,可能是佣人不小心……」
穆成钧一隻手卡住凌时吟的脖子,另一手摸向她的口袋,她吓得伸手去按住,穆成钧一把将她手腕握紧,「我就不信你今天能耗得过我,凌时吟,乖乖鬆手。」
凌时吟也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在徒劳挣扎罢了,她推了下穆成钧的胸膛,「你先放开我,好,我拿给你。」
穆成钧手一松,凌时吟用力地呼吸了几口,事已至此,也只能彻底撕破脸皮了。
她伸手捂住口袋,目光瞪着跟前的男人,「你把付流音关在哪了?你还想她给你生个儿子?穆成钧,你疯了是不是,你将我置于何地?」
凌时吟失声质问,眼圈泛红,穆成钧听在耳中,没有表现出吃惊的神色,他目光落到凌时吟的右手上,「果然,都听见了,一字不漏是吧?」
凌时吟目光紧锁住他,「你还想跟她有孩子?凭什么?她是你的谁啊?」
「东西呢?拿出来!」穆成钧说罢,伸手要去抢,凌时吟死死按着不肯鬆手,男人见状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轮椅上扯落,凌时吟狼狈地趴在地上。穆成钧蹲下身,凌时吟这一跤摔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她将手伸进衣兜内,从里面摸出那支微型录音笔,她在穆成钧的跟前扬了扬,「就算你把它拿过去了,那又怎么样呢?穆成钧,我可以现在就去告诉穆劲琛,我就不信他知道了付流音的事情之后,会不管不顾?到时候,你的丑恶嘴脸就藏不住了,我看你怎么跟他交代,怎么跟妈交代!」
「那你以为,我能给你这个机会去找老二吗?」
凌时吟不由蹙眉,「你想怎么样?」
「你猜。」
凌时吟咬着牙关,「成钧,我这么爱你,你糟践我也就算了,你居然还把主意打到付流音的身上去?」
穆成钧盯看她两眼,他嘴角勾扯出抹弧度,「我打她的主意?凌时吟,你不是不知道她哥哥把我害得有多惨,我找她,只不过是为了报復,我要让她生不如死。」
凌时吟听到这,将信将疑问道,「真的吗?」
「她在穆家的时候,我就一直在等这个机会,如今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」
凌时吟握紧手里的录音笔,「成钧,那你……那你也不至于让她给你生个孩子吧?」
「你不是想给你哥报仇吗?我把她送给你,交给你处置怎么样?」
凌时吟眼里一亮,「真的吗?」
「是,我把她关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,就算是她死了,恐怕也没人会知道她的死讯。」
穆成钧将凌时吟抱了起来,将她放回轮椅内,「如果要了她的命能让你高兴,你儘管拿去就是。」
凌时吟伸手握住穆成钧的手掌,「等她死了以后,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?」
「好。」
「成钧,我现在就想去见见她。」
「可以。」
凌时吟将录音笔放回自己的兜内,「等她死后……我再把这个东西给你。」
「好,随你。」
穆成钧抱着凌时吟出去,走出穆家的时候,也没什么人看到。穆成钧将她放到副驾驶座上,亲自开了车出去。
凌时吟看眼窗外,有些激动,「成钧,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,你把付流音关起来了?」
「我想自己解决掉她。」
「对,她这样的人不配活在世上。」
穆成钧专注地开车,他时不时看向窗外,凌时吟心里有着憧憬,在她看来,只要除掉付流音,穆成钧肯定会回到她身边。
外面的路越来越偏僻,就连路灯都慢慢少了。
凌时吟忍不住问道,「你把付流音藏在哪了?」
「我名下的一栋别墅内。」
车子犹在继续往前开,穆成钧不着痕迹看了眼凌时吟,他警告过凌时吟不止一次,可她偏要自己作死,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,穆成钧就毫不吝啬地送她一程吧。
两个小时左右以后。
穆成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