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好。」
佣人见到他们一道下楼的时候,心有余悸,毕竟上次的事情闹得太凶了,她战战兢兢将饭菜端上桌,付流音接过筷子的时候,情绪很好,就跟正常人是一模一样的。
穆成钧替她夹了菜,「我会把你送到许情深那边,后面的事情,相信她会给你安排好的。」
付流音眼里的吃惊完全藏匿不住,穆成钧的这话真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,「你说,你把我送到她身边?」
「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出去,你没有人脉关係,也没钱,你这样……我不放心。」
但是这样的话,穆成钧就不怕一些事情藏不住了吗?
她想到的,穆成钧自然也都想到了,但是跟她的安全比起来,这些冒险又算不上什么。
付流音安静地吃着饭,她不敢将全部的希望都押在穆成钧身上,万一他忽然反悔了,她真会疯掉的。
吃过晚饭,佣人也是鬆口气,她赶紧将餐桌收拾干净了。
付流音跟着穆成钧上楼,男人看了眼她的头髮。「去好好洗洗,音音,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。」
「我……我一会再洗。」
「不放心我吗?」穆成钧说完,走向沙发坐了下来,「去吧,我看你这样,我也不舒服。」
付流音想要儘量地乖顺些,她抬起脚步进了浴室,她只是洗了个头,出来的时候,一边用干毛巾擦拭。
穆成钧看了她一眼,「学校,你肯定是回不去了,如果可以的话,离开东城吧。」
「嗯。」
穆成钧的视线有了更加浓烈的不舍,「以前的同学,也都不要再联繫了。」
「好。」
男人盯着这个房间,心里的酸涩越来越重,「我还是喜欢你这样,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。」
这是穆成钧第一次用了喜欢二字,付流音看向他,犹豫地问出口,「你怎么……怎么肯放我离开了?」「我不喜欢疯子。」
付流音拨弄下头髮,「哦。」
「你可能会觉得难以置信吧,但另一件事,也是事实,我爱惜我的家人,所以是我不该把你强留在这。」
付流音想,他的意思应该是不论怎样,穆太太都不会同意这种事的,付流音没想过穆劲琛怎样怎样了,毕竟在他眼里,她是付京笙的妹妹,即便她真的死了,他顶多觉得唏嘘吧,不会心痛至极。
两人静默着,穆成钧看着她,付流音却不知道应该将视线投在哪。
她现在还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,穆成钧的态度转变得太快,她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,所以也就不明白穆成钧为什么会这样。
「出去以后的事,你应该不用太担心吧?」
付流音点头。「嗯。」
「我想,许情深会明白这是个机会,她会替你安排好的。」
这样的话,方才应该已经说过了,相较付流音,穆成钧反而显得更加紧张,怕她出去以后会事事不顺心。
付流音看了眼时间,「不早了,你快回去吧。」
男人坐了会,没说什么,起身离开了。
付流音看着他走出去,门一下带上了,她心里绷紧的弦彻底鬆开。
第二天,付流音在房间内走来走去,第一次这样期盼穆成钧快点出现,可是直到吃了晚饭,男人还是没过来。
付流音敲打着房门,让保镖去找穆成钧,但是他们无动于衷,更没有将电话打给穆成钧。
付流音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,她下意识感觉到穆成钧在骗她,她用力捶打着门板,「放我出去,说好的让我离开,让我走啊。」
她闹了一个多小时,最后精疲力尽,付流音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,她怎么连穆成钧这样的人都能相信呢?
晚上,付流音累了,卷着被子睡了过去。
穆成钧来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了,打开房门进去,他并未惊动付流音,直到上了床,男人从身后将她抱住。
付流音陡然睁开眼帘,剧烈挣扎起来,穆成钧双臂收紧,「别动,我不对你做别的事,只是抱抱你。」
「你昨晚说的话,还算数吗?」
「算数,」穆成钧知道她心里害怕什么,「明天天一黑,我就送你离开。」付流音肩膀挣动下,穆成钧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「明天我不去公司,哪都不去,就在家。」
她真想反问他一声,哪个才是他的家,但她生怕一开口,嘴里的讽刺就藏不住了。
付流音再次动了下,「你这样,我不舒服。」
穆成钧没有往后退,「那你忍忍。」
她咬了咬牙,可她仿佛看到了黑夜里的亮光,她不能不忍。
一晚上,付流音几乎都未合眼,到了第二天,穆成钧果然没有出门,他带着付流音下了楼,让她在客厅内走来走去。
午后,穆成钧坐在沙发内看书,付流音实在无聊,跟着他一起看。
对于人来说,最抓不住的应该就是时间吧,穆成钧想要将这一天过成一年那么长,但这却是最不可能的。
很快,夜幕降临,付流音站在落地窗的窗前,窗帘被拉上了,穆成钧不让她打开。
「可以让我离开了吗?」
「吃了晚饭,我送你出去。」
付流音忙不迭点头,此时,两人就坐在卧室内,一人一边,穆成钧双手交握,「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?」
她确实找不出什么话来,付流音看了眼男人,「大哥,我希望你能幸福。」
「你这话,是不是太虚了点?」
「不是,我是真心的,」付流音双手撑在身侧,「我虽然觉得你也不是什么好人,但是凌时吟配不上你,你也不爱她。与其互相折磨,还不如放彼此一条生路……」
付流音意识到这些话她不该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