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到这儿来试试?」
「我马上就到。」
许流音倚靠着车门,许方圆走到她身侧,「音音,没事吧?」
她轻摇下头,「师傅,我就是刚才被吓了一跳,没办法,胆子越来越小了。」
「我知道你对那件事有阴影,别怕,那样对待你的人已经不在了,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变态,还是好人居多的。」
许流音闻言,由衷地点下头,「就像师傅、师娘一样,您别担心我,我以后会慢慢好的。」
许方圆笑着看向她,「我也相信,你会越来越好。」「我们就这样回去吗?要不要继续?」
「不了,急不得。」
许流音知道许方圆是怕自己调整不好状态。「没关係的,我想早点结束,早点回去见师娘。」
许方圆轻笑,「有你这份心就够了,不过,并不急在今天,听师傅的。」
「好。」
两人坐回车内,陆兰欣恨不得将车开过去拦在许流音的车前,可她不敢打草惊蛇,只能眼睁睁看着许流音离开。
阮暖开车赶到的时候,早就没了许流音的身影。
陆兰欣下了车,走到阮暖的车旁,「他们已经走了。」
阮暖双手紧握方向盘,视线紧紧盯着正门口,「她真是从这齣来的?」
「千真万确啊,我还能骗你吗?」
陆兰欣冲阮暖说道,「快进去看看吧,说不定穆成钧也在。」
阮暖到了这,却失去了闯进去的勇气,门口,很快有个小伙子走了出来,一边骂骂咧咧的,一边还用手捂着肚子。
阮暖认出他来,她伸手按响喇叭。
男人抬头,见到是阮暖的车,他走不快,只能弓着腰上前。
阮暖摘下墨镜看向男人,「这个时候,你去哪?」
「阮小姐,我被穆帅炒了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
男人说起这件事,还是一肚子的火,「就是那个园林设计师,穆帅为了她把我炒了。」
「说具体点。」
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「这是穆帅为了那女人踹我的,她就是不小心把自己关在洗手间了,然后在里面又哭又闹的,穆帅着急坏了,二话不说给了我一脚,我差点以为我要死在他手上呢。」
「穆劲琛……他真的在里面?」陆兰欣小心翼翼开口问道。
「在啊,还让我瞒着阮小姐。」
陆兰欣打抱不平起来,「阮暖,我们这就进去,找穆劲琛好好说清楚!」
「阮小姐,你说我招谁惹谁了啊,我好好的一份工作……」
「你先回去吧,」阮暖强忍着一口气,冲男人说道,「我稍后跟你联繫。」
「那好吧。」
陆兰欣拉开副驾驶座的门,坐了进去,「阮暖,我陪你进去。」「我这样过去,能说什么呢?」
「好好问清楚啊,问他为什么去了民政局后变卦,付流音为什么在这?这可是你们的新房啊?你难道甘心被别人住了去吗?」
阮暖当然不甘心!
她有一百个、一万个不甘心!
可是这种白痴问题,问了,只会自取其辱,去了民政局为什么不肯领证?那当然是因为付流音!
阮暖深吸口气,将车子开出去一段路,停在了不显眼的地方。
陆兰欣不明白她的做法,「阮暖,你干什么呢?」
「我就是想亲眼看着他从里面出来……」
「那你为什么不肯进去呢?」
阮暖摇下头,口气充满无奈,「我不想跟他当面撕破脸皮,我也接受不了质问之后,他干脆承认的那种态度。」
陆兰欣不说话了。没过多久,阮暖看到穆劲琛的车子从里面开了出来,她觉得整个人仿佛坠入了冰窟,旁边的陆兰欣气得不住摇头,「天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了些什么事,谁都找不到穆劲琛是吗?阮暖,你能想到他躲在你们的新房吗?若不是亲眼所见,你会想到付流音也在这吗?」
阮暖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,陆兰欣在旁边说道,「虽然你们的结婚证没有办好,可在穆家人眼里,你已经是穆少奶奶了,说到底,她付流音就是个小三!」
穆劲琛的车在阮暖的视眼中完全开了出去,她收回神,「你方才说什么?」
「我说,付流音就是个小三。」
「对,」阮暖冷笑下,「不管她以前怎样,她和劲琛早就离婚了,如今再这样纠缠不放,没有一条法律能保护她了,她就是小三。」
阮暖的视线落在正门口,这是她的家,这是穆家送给她的新房,她绝不容许别人踏足半分!
苏家。
下午时分,有快递送上门。
苏家的门口原本也有保镖站着,可苏晨闹了几次后,穆成钧就给撤走了。
她可不想像坐牢一样,也不想被人投以异样的目光,她不是囚犯,不需要被人看着。
苏妈妈抱着快递箱走进去,苏晨忙起身道,「是我的快递。」
「你买了什么东西?」
「孩子快出生了,我给他准备着……」
厨房内,一名佣人走了出来,「苏小姐买了什么啊?其实您什么都不用准备,穆先生心思细腻,儿童房内摆满了孩子出生后要的东西。」
苏晨冷冷打断她的话,「他买是他买,我是孩子的妈妈,难道还不能给他买点东西?」
佣人面上有些不自然,「当然可以,只不过穆先生也是担心你,生怕有人害你。」她拿了把小剪刀上前,「苏小姐,我需要打开看下。」
苏晨心里明白得很,这个所谓的金牌佣人说好听点是穆成钧请来伺候她的,说难听一点,其实就是来监视她的。
苏晨将箱子推过去。「你打开看吧。」
佣人将包装纸撕开,打开箱子,看到里面还有几个小盒子,她拿起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