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谁都见不了,等医院那边安排好后,自然会有人通知他们过去。
阮暖跟着穆家兄弟,到了付京笙的病房门口,外面的人下意识拦阻。「穆先生,你们不能进去。」
「付京笙醒了吗?」
「醒了。」
阮暖冲跟前的男人说道,「我来之前是打过招呼的,你让我们进去见一面。」
「这不符合规定。」
阮暖脸上露出不耐烦,她从包里拿出手机,拨通之后说了几句话,再将手机递向那名男子。
对方接过之后,嘴里应答着什么,通话挂断后,他将手机递还给阮暖。「进去见一面可以,但是千万不要有衝突,付京笙毕竟是要犯,一旦出事,我们没法向上头交代。」「知道了。」阮暖有些迫不及待,对她来说,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,对方将门推开之后,她跟着穆劲琛往里走。
耳朵里钻进了一阵女声,「哥,你要赶紧好起来,好好改造,争取宽大处理。」
许流音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,她回头看去,神色猛地一惊,阮暖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,她没想到许流音居然也会在这。
穆劲琛的视线从她脸上扫过,最终落向了付京笙。
女人下意识起身,双手张开,整个人挡在病床跟前,「你们想干什么?」
「听说付京笙醒了,我们来看看。」
许流音往后退了步,双腿撞到了病床,她趔趄下,眼看着穆劲琛一步步逼上前,她神色害怕起来。「不要过来!」
穆成钧站在不远处,没有上前。阮暖握了握手掌,「你怎么会在这?你不是说你不是付流音吗?既然不是,你怎么在这?」
「我的事用不着你管。」
「我是穆家的人,你哥哥害死了爸,这个事实是永远改变不了的,付流音,念在你跟劲琛好过一场的份上,你还是让开吧,我们不为难你。」
许流音手臂伸得越发笔直,她直勾勾盯着穆劲琛问道,「你要干什么?」
男人不说话,却是步步紧逼,到了许流音身前,他的眸子总算对上了她,「你让开。」
「你答应过我的,不会找我哥哥的麻烦。」
「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?」
许流音急得眼圈越发红了,「他虽然醒了,但是身体不能动,也不能说话,他这样跟睡着没什么两样,穆劲琛……」
「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装出来的?」穆劲琛冷冷发问,「你哥哥这么狡猾,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?」
「我哥哥做错了事,自然有法律来惩罚他,穆劲琛,我哥已经被判刑了,你别这样。」
穆劲琛伸手握住许流音的手臂,想将她扯开,「不,我爸死的这笔帐,我们还没好好清算过,我们刚查出来幕后指使人是他,他就出事了,我还来不及问问他,那么周详、残忍的计划,他是怎么想出来的?」
阮暖嘴角不由浅勾,似乎在看着什么好戏。
许流音哪里敢让半步,穆家的人恨透了付京笙,因为她是他的亲妹妹,她当初都受到了那样的牵连,如今付京笙醒了,就躺在这,穆家的人真是恨不得活活吃了他。
「走开!」穆劲琛语调不由上扬。
「穆劲琛,你这样做也是犯法的,你先冷静点。」
男人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,忽然冷笑一声说道,「你现在倒是肯跟我冷静着说话了?觉得理亏了是不是?」
许流音没有退路了,她站定在床前,手臂被穆劲琛压下去后,又再度抬高,「我哥哥现在说不了话,即便你问他,你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。」
「是吗?」
穆劲琛将她使劲推开,许流音脚步趔趄着,她眼见男人弯腰,许流音忙拽住了他的手臂,「穆劲琛!」男人回头瞪了她一眼,「鬆手!」
「我不松,我已经跟你承认过了,是,我是付流音,你放过我哥哥行不行啊?」
穆成钧眉头跳动下,抬起的视线扫向两人。
「是,是我让你亲口承认你是付流音的,我还逼得你要跳江是吗?」穆劲琛眼里渗出疼痛,「你真当我是傻子吗?你说你不是付流音,你就能隐瞒身份过一辈子?我还真希望这样,付流音,那你自欺欺人做什么呢?」
穆劲琛手朝着病床上的付京笙指去,「你就不该出现在这,你就该让他自生自灭,你别忘了,你现在是许流音!」
穆劲琛唇角颤抖着,付京笙昏迷了半年多,对外界的很多事情并不清楚,他只是看到妹妹身子挺得笔直,瘦弱的身躯挡在他的病床跟前,想要以自己的一点点力气,拦住穆劲琛的怒火和即将可能会加注到他身上的暴力。外面的人推门进来,许流音赶忙求救,「救命,有人想要伤害我哥哥。」
一名男子走了进来,穆劲琛站在原地没动,阮暖上前几步。「没事,没事,就是问一些之前的事情,你放心吧,我们懂得分寸的。」
「千万不要闹出什么动静来。」
许流音眼见男人转身,她撕扯着嗓音喊道,「不要听信她的话,我哥哥真的有危险……」
男人走到外面,阮暖将病房门关上,穆劲琛嘴角处满是讥讽,「在你眼里,你哥哥果然是最重要的,我要伤害他是吗?让人救命是吗?」
许流音想要拖延时间,一会蒋远周他们就应该要过来了。
「你想问我哥哥有关你父亲的事情,我不反对,但是他开不了口。」
穆劲琛再度挥手将她推开,他视线对上了付京笙,「你的命还真是大,经历过了那样的变数,居然还能醒来,老天似乎也太眷顾你了,付京笙,你当初若死在手术台上,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了。」
付京笙盯着跟前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