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最可怕的是不知道敌人在暗处。」
许流音嘴角动了动,「本来我就想见见那家主人,让她有什么要求当面跟我说,我脑子里也有那么一瞬间想到过会不会是什么熟人故意刁难,原来还真是。」
「不过有一点还是好的,阮暖和凌时吟不同,前者的父亲身居要职,很多明目张胆的事情,她不敢做。」
许流音轻点下头,「姐,你别担心我了,一有什么不对劲,我肯定会告诉你的。」
「这就好。」
老白和蒋远周坐在外面,蒋远周觉得无聊,看了眼身侧的男人。「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,我也该给你放假了。」
「没关係,蒋先生,我会安排好时间的。」
「你看,我就说时间来得及,你要给自己信心。」
老白点着头。「是是是。」
来不及也要来得及啊,这不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吗?
许情深坐了会后,跟蒋远周等人离开,许流音将他们送出门外,她回到房间内,屋内空荡荡的。
她将电脑打开,将之前的设计稿全都存在一个文件夹内。
第二天一早,她收到了对方的微信,说是想要单独见一面。
许流音答应下来,并给许情深打了电话。
打车来到那栋别墅跟前,阮暖早就在阳台上等着了,看到一辆计程车停在门口,许流音拿着包下来了。
她在门口张望下,阮暖嘴角勾起抹笑,转身回到屋内。
许流音按响门铃,片刻后,一名男子走出去,将门打开。「你是那位园林设计师吧?」
「是,我跟这家主人约好了在这见面的。」
「那好,快请进吧。」
许流音走进去两步后,顿住了步子,「你是新来的吗?」
「是啊,上次那人出了点错,被开除了。」
许流音噢了声,目光警惕地望向屋内,「请问这家主人呢?」
「在楼上,我带你上去。」
「不用,我就在这等吧。」
阮暖下了楼,看到许流音并未进屋,应该是上次的事情把她吓着了,真好笑,这么胆小如鼠的女人,穆劲琛居然也能看得上她。
她从屋内走出去,到了院子里面,许流音见到她,目光里露出吃惊,「你,你怎么在这?」
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?」阮暖得意地笑道,「这是我的房子,是我的新家,我怎么不能在这?」
许流音难以置信地盯着她,「这房子是你的?」
「对。」
「不,不可能……」
阮暖笑着,许流音越是这样,她笑得越是得意,「进来看看吧,我带你参观下。」
「不!」许流音转身就要走,阮暖朝着男人递了个眼色,男人见状,一个箭步衝到许流音跟前,另外,屋内出来了好几人,很快就将许流音围住了。
「我知道劲琛教了你防身的功夫,所以我也找了人来帮忙,你要是聪明的话,最好不要挣扎。」
许流音抱紧手里的包,「你们想干什么?」
「不干什么,就想请你去屋里坐坐。」
许流音往后退着,「不,我不去。」
「愣着干什么,把她抓起来。」
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上前,一人一边按住许流音的肩膀,她挣扎之下丢掉了手里的包。「你们这是绑架,放开我,救命啊!」
「你喊吧,没人会来救你!」阮暖心有成竹道,「就算你喊了,也不可能会有人听见,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。」
许流音被推搡着往里走,她挣扎得很是明显,「救命啊,绑架了!」
阮暖转身进了屋,许流音被迫往前走着,很快,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镜头中。
外面的一人将这幕从头到尾录了下来,许流音进了别墅后,双手始终被人反剪在身后,阮暖走进厨房,从冰箱内拿了瓶水出来,「我看看,从哪儿开始参观呢?」
「你用不着带我四处看,这儿的摆设,我都清楚。」
阮暖将手里的冰水泼向许流音的脸,「是,你都见过,对吧?」「你把我强行按在这,就是想让我看到你有多幸福吗?」
「不行吗?」
许流音艰难地睁开眼帘,「但在我眼里,你一点都不幸福。」
阮暖的脸色刷地变了,「你说什么?」
「你老公在民政局抱着的女人,可是我。」
阮暖气得整个人哆嗦起来,「胡说八道。」
「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
阮暖上前打了许流音的脸,「你现在在我手里,还敢这样嚣张?」
许流音垂着头,似乎很是害怕,「好,我不说了。」
「这样才对。」阮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。「你算什么啊?有权有势吗?你什么都没有,我劝你还是学乖点。」
「好,我乖乖的,你别打我。」
「我要你离穆劲琛远远的!」
许流音赶紧点头。「好,我不会主动招惹他。」
阮暖将手里的那瓶水丢到旁边,「我带你去楼上参观下吧?看看我和劲琛的房间,好不好?」
「你放了我吧,我和穆劲琛真没什么关係,他就是看我长得像付流音而已,我真不是啊……」
这个女人还真是会做戏,昨天在付京笙的病房内,她可不是这样的。但阮暖并不关心她是真是假,也不想跟她在这浪费时间。「把她带上去。」
「是。」
两人押着许流音要上楼,她害怕地弯着腰,脚步牢牢钉在地上,「你这是绑架,你赶紧放了我。」
「绑架又怎样,我想弄死你都是件简单的事!」
许流音被强行带往二楼,阮暖在前面走着,一边走一边跟她介绍,「看到这两幅画了吧?这都是劲琛跟我去拍卖行拍下来的,为了布置我们的新房,他真是不惜一切成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