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阮暖狠狠瞪了眼,「还不是你自己作出来的?这下好了,给了穆家一个最好的理由!」
老白大婚的这日,许流音也去了。
新郎新娘在台上亲吻,苏提拉穿着洁白的婚纱,老白向来是不苟言笑的,但是今天这一天里,他的嘴角大概没有合拢上过吧。
他拥着怀里的新娘不肯鬆手,亲吻了许久,许情深单手托腮看着。「老白应该是太忘我了,他把台下这些人都抛之脑后了吧?」
蒋远周看在眼里,很是羡慕,幽幽说道,「早知道这样,我把婚礼先办了。」
许情深看向他的侧脸,「早知道怎样?」
「说不出来,这感觉真好。」
许流音听到台下不少人在起鬨,苏提拉推着老白想让他退开,但是新郎意犹未尽,干脆双手缠住新娘的腰肢。连司仪在旁边都笑了,许流音怔怔看着,对女人来说,一场婚礼就是最好的归属啊。不需要多么隆重,不需要所有人都到场,只需要完成最神圣的部分,从此以后,她就是他的新娘,他就是她的终身伴侣。
许流音嘴角苦涩地勾勒下,她跟穆劲琛的婚姻没有长久,会不会是因为缺少了这么个婚礼呢?
她不由吃惊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,怎么会找了这样的一个藉口?真是可笑。
苏提拉抬起手掌在老白的胸前捶打了好几下,男人这才依依不舍地鬆手,司仪在旁边笑道,「简直是世纪之吻啊。」
蒋远周轻啜口酒,「你看老白的样子,面若桃花,一汪春水都写在了脸上。」
「有你这样说话的吗?」
「我就是羡慕下。」
许情深失笑,确实,结婚应该是女孩子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了吧?
晚宴后,老白带着苏提拉去换衣服,宋佳佳跑到许情深身边来,「情深,情深,好久不见啊。」
「是啊,咦,最近是不是胖了点?」
宋佳佳忙捂住领口,「瞎说什么大实话?」
许情深起身,冲许流音道,「音音,我们去院子里走走。」
「好。」
宋佳佳这才看清楚许情深旁边还坐了个人,现场的灯光被重新点上,宋佳佳定睛看了眼,吓得魂飞魄散。「唉呀妈呀!情深,我完了。」
「怎么了?」
「我好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。」宋佳佳说着,抱住许情深的手臂不敢动了。
「这是我妹妹。」
宋佳佳睁开一隻眼,看向许流音,许流音抬起双臂扑过来,嘴里发出怪响,宋佳佳吓得尖叫出声,「你妹妹?你哪里有什么妹妹啊?」
「她不是付流音,你别怕。」
宋佳佳手掌揉着胸口处,「我的小心臟啊,快被吓破了。」
许流音也不再吓她,几人走到外面,宋佳佳时不时看向许流音。
她拉了拉情深的手臂,「这是付流音吧?」
「不是。」
两人说话间,另一名陌生男子走了过来。
他站到许流音面前,端详片刻,一张脸上布满疑惑,「你是付流音?」
许流音面色微变,「我不是,我也不认识你。」
「怎么可能,世上不可能会有长得这么相像的两个人,你一定是!」
许流音皱紧眉头,想要离开,男人却是不弄清楚不罢休的架势,他挡住了她的去路,「你不是死了吗?我之前见过你,我肯定不会认错。」
许情深上前两步,「这位先生,不好意思啊,你真的认错人了。」
「不可能!」
这样的情况,并没有让许情深方寸大乱,只要见过付流音的人,应该都会有这样的疑虑,她嘴角轻挽道,「你真是认错了。」
男人冲不远处喊了声,招了两个朋友过来,「你们跟我一道认认,这是不是付京笙的妹妹?」
许流音握紧手掌,非要证明她的身份,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呢?
另外两人快步上前,许情深挡在许流音跟前,但对方还是一眼看清楚了她的脸。
「好像还真是啊。」
「但她不是已经死了吗?那时候新闻铺天盖地的……」
蒋远周出来找了圈,这才看到许情深等人的身影,他还未走近上前,就听到几人议论出声,「说不定没死呢?不是没看到尸体吗?」
「但当初警方不是结案了吗?」
蒋远周走到许情深身旁,「怎么了?」
许情深皱眉回道,「他们非要说我身后的是付流音。」
「蒋先生,您好。」几人打过招呼。
「付流音,在哪?」
「蒋先生,蒋太太带来的人是付流音吧?」
蒋远周睨了眼说话的男人。「你哪隻眼睛看出来的?」
「她们长得一样,一模一样啊。」
蒋远周冷笑下,「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这儿没有付流音。」
「但她分明是……」
蒋远周笑了笑,神色有些阴恻恻,「分明是什么?我说她不是,她就不是!」
几人立马噤声,好好好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谁让他最牛掰呢?
许情深嘴角绷着想笑,真是又解锁了一项新技能啊,原来牛掰的人说什么都能是对的,就算把黑的说成白的,别人也不敢有异议,真好。
医院内,付京笙盯着天花板看。
旁边坐着两名警察,付京笙不知道付流音这会在做什么,过得好不好。其中一人跟另一人道,「今天是蒋先生的助理结婚,也真是巧了啊,我们可以利用晚上的时间把一些事情问明白。」
「是。」
病床旁边还站着主治医师。
付京笙收回视线,「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,我恢復知觉后,你们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。」
「上次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,你这次恢復得很突然,趁着消息还没传出去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