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去。「这才几点啊,你干嘛吵我睡觉?」
「亏你还睡得着。」
阮暖一惊,睁开眼帘,她推开被子看向阮母。「那件事爸不是说了没问题吗?」
「但现在又出了另外一件事。」
「什么事?」
阮母睇了她一眼。「不过跟你也没什么关係了。」
「妈,你能不能痛快地说了?」
「穆朝阳的死,跟付京笙无关。」
阮暖闻言,并不相信,但心里却有些慌了起来,「妈,一大早的,您没必要跟我开这个玩笑。」
「你爸刚接到电话得知的,算了,反正你跟劲琛也结束了。」
「不!」阮暖听到这,激动地坐起身来,「谁说我跟他结束了,要是我们之间没有付流音,我们早就结婚了。」
「阮暖,接受现实好不好?付京笙能开口说话了,他做的那个局,根本就没用到穆朝阳身上,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出去,穆家也会得知的。」
阮暖的脸色变了又变,「不可以,不能让劲琛知道。」
阮母皱紧了眉头,「有些事情是藏不住的。」
「妈,东城哪家不知道我和劲琛是一对?您的那些朋友面前,您没说过吗?外婆还说要让我早点有个孩子,您都忘了是不是?」
「阮暖,你冷静点。」
「我冷静不了。」阮暖一想到这样的结果,只觉整个人处在崩溃边缘。「我喜欢了他这么多年,他跟付流音早就不可能了,为什么就不能看到我呢?」
「事已至此,你还想怎样?」
「让付京笙闭嘴,只要他闭上嘴巴,这件事就永远不会传到穆家耳朵里。付京笙是害死穆朝阳的凶手,这道坎他们永远都别想过去,他们过不去!」
阮母也心疼女儿,看着她这样,她极力想要安抚,「阮暖,事情都这样了,怎么让他闭嘴?」
「让他死!」
阮母吓了一跳,伸手捂住阮暖的嘴巴,「这话千万不能胡说。」
阮暖将她的手拉下去。「我没有胡说,妈,付京笙作恶多端,他难道不该死。」
「你要让他死了,你就是杀人凶手,为了他而将自己赔进去,你觉得值得吗?」
阮暖推开阮母的手,「我怎么会是杀人凶手呢?他身体不好是他自己的事情,他昏迷了大半年,又出了意外,难道不行吗?」
阮母难以置信地盯着女儿,「你这想法也太可怕了,阮暖,我们平时惯着你,但并不代表就能任你为所欲为,你真要让我们整个阮家给你陪葬是不是?」
阮暖冷笑了下,「妈,很多事情你们不说,就真当我不明白吗?爸能爬上这样的高位,就没做过一件违法违纪的事情?帮我这么点忙怎么了?那是我一辈子的幸福,你们就不为我考虑考虑吗?」
阮母气得站起身来,「我警告你,这件事到此结束!」
她转身走了出去,阮暖气得抄起枕头丢向门口。
既然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肯帮自己,阮暖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。
时间紧迫,付京笙能说话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蒋远周和穆家的耳朵里,到时候,她做什么努力都是白费的了。
付京笙的案子是大案,要想收买警局的人应该不大可能,唯一能下手的地方,就是医院了。
阮暖赶紧起身,拿过了自己的手机。
一早,蒋远周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男人不想接,实在不想自己的清梦被扰,但是铃声经久不歇,真是要命。
许情深的脑袋在他胸前拱动下,眼睛都未睁开,「接电话啊。」
蒋远周伸出手臂,手掌在床头柜上不住摸着,指尖总算碰触到了手机。
他接通后放到耳边,「餵。」
「蒋先生,是我。」
蒋远周模模糊糊出声,「现在几点?」
「不好意思,但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儘早告诉你,付京笙能开口说话了,全身的知觉也都恢復了。」
蒋远周蓦然睁眼。「真的?」
「是,现在警方和监狱那边都封锁了消息。」
蒋远周定了定神看向一处,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警方给他做笔录的时候,生怕再有突发情况,就让我留在了现场,他们提到了穆家的那件案子,付京笙承认了他是幕后指使人,但他所交代的情况,似乎和发生的事情有很大的出入。蒋先生,具体的还是等您亲自跟他见过面再说吧。」
「好。」
挂断通话后,许情深抬起头问道。「付京笙好了?」
「是。」
「跟什么案子有很大的出入?」许情深方才未能听得真切。
蒋远周坐起身来,看了眼许情深道,「跟穆家,穆朝阳的死。」
「是吗?」许情深微微吃惊,「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?」
「是付京笙的主治医生,我就是生怕这些消息会比别人慢一步得知,」蒋远周掀开薄被下床。「所以,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付京笙身边的医生。」
许情深细想下,「我有必要告诉音音一声,让她过去趟。」
「不过这个消息至今还没放出来,」蒋远周拿起旁边的睡袍披上,「穆家那边,肯定也是第一时间想会会付京笙的。」
「那付京笙,不会有危险吧?」
这种事情,还真说不好,蒋远周也没法打包票。
而与此同时的医院里面,一名医护人员戴上了口罩,他视线在四周谨慎地看着,他来到付京笙的病房跟前,被人拦了下来。
男人摘下口罩,「我来给付京笙做个常规的检查。」
对方看了眼男人,确定是跟着主治医生经常出入的那名医生之后,这才放他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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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们,劳动节快乐,么么么哒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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