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什么事都需要承担风险,她万万不会允许一个活人去接受这样的挑战。
而与此同时,想要置付京笙于死地的大有人在。
深夜时分,付京笙的病房外面加派了人手,蒋远周和穆家都不得探视,但是穆家也调派了一拨人过来,这也就意味着谁都不想轻易动手。
主治医生开着车离开了医院,这么晚了,他连晚饭还没吃上一口。
到了医院外面,他放慢车速,想找家还在营业的店,进去随便对付两口算了。
副驾驶座的门陡然被拉开,一名陌生男子坐了进来,他以为遇上了打劫的,吓得一脚踩住剎车。「你是什么人?」
对方见他似乎想推门离开,男人伸手握住了医生的手腕,「你别害怕,我找你没有坏事。」
「你赶紧下车,不然我报警了。」
「你是付京笙的主治医生吧?」
医生心里咯噔下,「你怎么知道?」
「我们这边有件事,想要让你帮个忙……」
后面的车子不住按着喇叭,车轮缓缓滚动后,车子被停在了路边。
许久之后,男人小心翼翼地推开车门,确定没人注意到后,这才快步离开。
坐在驾驶座内的医生抹了把汗,他落下车窗,让冷风係数灌进来,他视线瞥到座位上,男人虽然走了,但是却留下了一张银行卡。
这种钱虽然好拿,然而对方要他做的,却是杀人的大事。
蒋远周那边的意思他也已经知道了,只是他犹豫了半天,毕竟要涉及到用药,一旦出了什么事情,他可是要担责任的。
可是如今看来,两边的人都迫不及待了,而且都将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。
医生双手紧握住方向盘,他必须做一个权衡,他深知两边都不好得罪。但是他最清楚的是,一边是明确要付京笙的命,另一边却是要保住他的命。
他视线落到那张银行卡上,额角处有冷汗挂下来,他半晌没有发动车子。
翌日。
许情深来到医院,她若有所思地下了楼梯,忽然听到广播中传来了自己的名字。
她猛地顿住脚步,听清楚内容后,赶紧去往急救室。
上班的时候,她都穿着平底的软鞋,她跑到电梯前,使劲按着电梯键。来到急救室的门口,有医护人员迎上前,许情深赶忙问道,「什么情况?」
「刚转院过来的,情况危急……」
许情深走到病床前一看,居然是付京笙。
她大惊失色,「付京笙,付京笙!」
男人薄唇紧闭,已经失去意识,「怎么会这样?不是已经恢復过来了吗?」
现在问这些也没用,许情深隐约感觉到了什么,这是有人着急对付京笙下手了,没想到他就这样出事了。
她现在只能先把付京笙抢救回来再说,要不然的话,她真不好对许流音有所交代。
蒋远周得知消息后,却是淡定的很,他在办公室内看着许情深抢救的情况。
约莫一个多小时后,付京笙这才脱离危险,许情深站在手术台旁边,男人醒的很快,睁开眼帘的时候只觉得眼前很亮。
他看清楚了许情深,问了一声,「我是死了,还是活着?」
「你别咒我,我还不想死呢。」许情深盯着他看了眼。「你当然只有活着才能看到我。」
付京笙咧开嘴角笑了笑,「这是星港医院?」
「嗯,看来你意识恢復的不错。」
付京笙张了张嘴,喉间干涩的厉害,「看来,我是捡回了一条命。」
「那当然,是我救了你。」
「谢谢你,情深。」
许情深示意旁边的人将付京笙推出去,男人见状,虚弱出声,「等等。」
「怎么了?」
「有些话,我想单独和你说。」
「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吗?」
蒋远周听在耳中,嘴角不由浅勾起,付京笙闭了闭眼帘,「难道你就不想知道,我为什么会来星港吗?」
许情深眉头微蹙,冲旁边的几人道,「你们先出去吧。」
「好。」
抢救室的门很快被关上,许情深问道,「你被谁下了药?」
「这话,你该问问蒋远周去。」
「跟他有什么关係?」
付京笙笑了笑,但是全身没力气,整个人晕乎乎的。「是他要留我一命,要把我转到星港医院来,也是我命大啊。」
许情深难以置信地盯着跟前的男人,「你的意思是说……这些都是他安排的?」
「难道你事先不知情吗?」
蒋远周双手抱在胸前,许情深没有正面回答付京笙的问题。「也许是你得罪的人太多,人人得而诛之吧。」
「情深……这么久了,你还在怨恨我是吗?」
许情深神色淡淡的,面上没有显露出太大的表情变化,「现在站在你面前的,是一名医生,你在我的眼中,就是一名病人,我没什么好怨恨你的。」
付京笙视线锁住许情深不放,「真是这样吗?」
「你是不是要转回先前的医院?」
「不,我应该留在星港,我之所以把你留在这,就是想让你出去的时候告诉那些人,我现在不适合转院……」
「这也是蒋远周事先交代好了的吗?」
「是。」
许情深深吸口气,好啊,居然瞒着她!
她将手插进兜内,「好,我答应你,我会把你留在星港的。」
「情深……」眼见她要走,付京笙忙唤住了她。
许情深顿足看向他,男人有些犹豫,但他知道他和她也只有这个机会独处了,她也只有这个时候,才肯听他好好说话了吧。
「情深,你要相信,我遇上你之后,从没想过要伤害你,我……直到现在,你一直都在我心里。」
靠!
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