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蒋远周眯起了眼帘,「他真这样说的?他不知道这是在星港吗?」
「他估计是觉得自己劫后余生,凡事不要耽误了吧,所以趁着现在还能开口说话,赶紧……不要留有遗憾才好。」
「敢情我是救了条白眼狼啊,我应该让他下地狱,让他去陪我小姨。」
许情深心里微微一惊,生怕玩笑过了头,会让蒋远周想起一些伤心事,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说道,「就算他现在下地狱,他也不可能见到小姨啊,小姨不会去那种地方的。」
蒋远周轻握住许情深的手,「是。」
「我先去病房看看情况,乖,不要吃醋,我和他之间能有什么呢,是不是?」
蒋远周的嘴角微勾,「我没吃醋。」
「蒋远周,我们熟的就跟一个人似的,在我面前你还不好意思吗?」
男人在她腰际推了下,「忙你的去吧。」
许情深跟着笑开,「好,我这就去了。」
付京笙的病房门口,已经安排了人看守着,许情深几步过去,却被人拦了下来。
许情深抬了抬眉头,「这是几个意思?」
「你不能擅自进去。」
「我是付京笙的主治医生,我不能进?」许情深从医这么久以来,就没听过这样的道理,「付京笙要是死在里面了,是不是我也不能救啊?」
「上面吩咐了,如果可以的话……我们需要儘快给他办理转院手续。」
「当然不可以,你们都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?」许情深朝着男人狠狠睨了眼,那股子气势油然而生。「转院?你们是想让他死吧?」
「……」
许情深的手落到门把上,对方见状,赶紧按住她的手腕。
「干什么?」
「请你将手机留在外面,我们会替你保管好。」
许情深收回手,从兜里将手机掏出去,站在旁边的另一名女看守还上前对她简单进行了搜身。
她是主治医师尚且还要被搜身,可想而知别人要想进入病房,那该有多难。
有人不想让外头的人接触到付京笙,这是为什么呢?究竟是害怕穆朝阳的事情曝光,还是付京笙的背后,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呢?
许情深从病房内出来后,拿回了自己的手机。
她看了眼,上面有不少未接来电,都是穆劲琛打来的。
穆家那边肯定也是得知了消息,许情深边走边给他将电话回拨过去。
电话一接通后,男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,「蒋太太,听说付京笙被送入星港医院了?」
「是有这么回事。」
「我想见见他。」
许情深回道,「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见吗?我都差点进不去。」
「付京笙有没有跟你说什么话?」
「穆帅,我是站在音音这边的,就算我说了实话,你会相信我吗?」
「会。」
许情深定住脚步,「其实要想见的话,也不是没有办法,毕竟人现在在星港。」
「蒋太太,请你想法子让我见见他……」
「见是一定会让你见的,只不过我不想看到失控的场面。」
穆劲琛顿了顿道,「你放心,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。」
两边等于是在抢时间,有人想要捂住付京笙的嘴,而许情深要做的,就是赶在他们之前,让付京笙至少先跟付流音将话说清楚。
翌日。
许情深进病房之前,将手机递给了门口的男人。
另外的医护人员站在外面,许情深进去后不过半分钟,里面忽然传来她的声音,「快,付京笙有危险,需要紧急抢救。」
她一把从里面将门打开,神色迫切说道,「赶紧送手术室,快!」
外头站着的人连忙往屋内看了眼,「他这是怎么了?」
「突发情况,」许情深从对方手里将手机抢回去,立马拨通电话,「喂,快准备好手术室,是,赶紧……」
场面瞬间就乱了,付京笙被推出来的时候,一名男子欲要阻拦。许情深强悍地将他推开,「都什么时候了,出了人命,你能负责得了吗?」
对方显然也被吓住了,站在原地没再动。
医护人员推着付京笙一路狂奔,很快进了手术室,监狱方的人也跟在了身后,只是被拦在门外。
付京笙眼帘紧闭,猛地感觉面前有一阵亮光打来,许情深的声音在挺远的地方传来,「行了,睁眼吧。」
付京笙眼皮动了动,睁开眼睛看到大灯正对着他的脸,他忙抬起手臂挡住跟前的亮光。
「哥!」许流音几步上前,「你没事了吧?你都好了是不是?」
付京笙刚要说话,就看到了床边的蒋远周,他双眼不适地眯了眯,「蒋远周,你能别用这样的灯光对着我吗?」
「你有本事,你爬起来自己走啊。」
许情深几步上前,拉过蒋远周。
她让他别来,他倒好,非要跟着,一进手术室就搞事情。
「哥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」
付京笙抬起手掌,拉住许流音的手臂,「别怕,我没事,我又能跟你说话了。」
许流音喜极而泣,付京笙手掌轻握住许流音的手腕,「音音,这半年多来,你过得怎么样?」
许流音轻咬下唇瓣,付京笙有太多的话想要问她了。
而此时,穆劲琛也在手术室内,他几步上前,焦急问道,「付京笙,我爸究竟是怎么死的?」
付京笙的视线落到他脸上,「那天趁我不能动,你想打我是吗?还有那天跟在你旁边的女人是谁?我妹妹不是跟你结婚了吗?」
男人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穆劲琛的话,倒是反问了一大堆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