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跟你的事,跟她无关。」
「无关?」阮暖讽刺出声,「要不是她出现在民政局,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。」
许流音也觉得那件事实在是太过巧合,不清楚的人,真会以为是她蓄意安排,「我知道不管怎么说,你都不会相信,但我宁愿那天我真的没有出现过,这样的话,你现在就是穆少奶奶了,也不会这样处处针对我。」
穆劲琛听闻,脸色变了变,他扭头看向许流音。
阮暖却并不领情,「现在,你说什么都行了。」
「我说的是真的,你和穆劲琛之间变成这样,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,我不会因为你们没有结婚,就重新接受他。我早就跟你说了,我跟穆劲琛是再无可能的,也许,是他本来就不想结婚,所以拿我当挡箭牌了吧。」
阮暖神色有些不好看,眼睛湿润起来,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,「你都听见了吧?这是她亲口说的。」
许流音回身,捡起地上的包,穆劲琛上前,从她手里将包拿了过去。
「我有事从不隐瞒你,许流音,我悔婚就是因为你,没有其它的原因。」
「你——」许流音气得嘴唇哆嗦,「那也是你自己的事,跟我没关係。」
「我明白,你介意的无非就是我要跟别人结婚,但我只想着领张结婚证而已,我跟阮暖事先有过约定,婚后,她住在新房,我住训练场,我们不会有任何瓜葛。」
阮暖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无比。
这话,他说了不止一遍了,可每说一次,都像是在割着阮暖的心。
她整个人无力地软下去,仅仅靠着双手撑在身前,「劲琛,你现在为了得到她,把话说得真好听啊,不会有任何瓜葛?真是这样吗?付流音现在是活着,你当然这样说,可你当初认为她已经死了,所以你答应了跟我的婚事,难道,我们就没住在一起过吗?」
穆劲琛脸色铁青,眼帘轻眯,「我看你是受了太大的打击,神志不清了吧?」
「这种事,你想要不承认,我也不能拿你怎样……但是你在我家住过一晚,别人长了眼睛,可都看在眼里。」
穆劲琛紧握下手掌,他心里再清楚不过,阮暖这是满嘴的谎话。
许流音攥紧手里的包,「你们继续抱着你们美好的回忆吧,不要再来骚扰我。」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穆劲琛三两步追上前,「你难道真相信她的话?你不觉得荒唐吗?」
「是吗?」许流音停住脚步,看了他一眼,「哪里荒唐?」
「哪里都荒唐!」
「男欢女爱很正常,穆帅,你是个正常男人,在这一点上,我从不会怀疑你。」
穆劲琛跟在她身侧,「我倒希望你在这一点上,不要太信任我。」
阮暖被丢在了原地,许流音那一脚挺重的,她双手抱在身前,待疼痛稍稍缓解些后,这才勉强起身。
星港医院。
老白匆匆敲响办公室的门,推门进去,看到许情深坐在沙发内,正和蒋远周一起吃饭。
「蒋先生……」
蒋远周见他脸色不好看,他给许情深夹了菜,「老白,吃过饭了吗?」
「蒋先生,我有急事要跟您说。」
「吃过饭再说吧,我怕消化不良。」
「但是……」
许情深抬头看了眼老白,「怎么了?」
蒋远周接过话道,「他能有什么事,就是喜欢瞎叫唤。」
老白冤枉啊,但显然蒋远周不想让有些事被许情深知道,他乖乖地噤声,站在一旁。
许情深也看出了老白找蒋远周有事,她匆匆吃过饭,「我先走了,还要去病房一趟。」
「好,去吧。」
许情深走了出去,将办公室的门带上,蒋远周收拾着桌上的餐盒,老白凑上前帮忙,「蒋先生,我来吧。」
「不用,有什么事你儘管说吧。」
「那批次心臟起搏器的检测结果出来了,说是不合格。」
蒋远周将餐盒丢进垃圾桶内,「意料之中。」
「蒋先生,这可怎么办?」
「老白,你知道这批心臟起搏器,是哪家公司供的吗?」
老白现在不关心这个,不论哪家公司,星港都已经被牵涉进去了。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,那就是灭顶之灾啊,现在是有人要置星港于死地,蒋远周难道还能再次力挽狂澜不成?
「之前不一直都是星运那边供货的吗?」
「对,之前顶形製药跟我谈的时候,我一直没有答应。」
「蒋先生,这跟哪家公司供货,关係不大吧?现在人家咬着是星港的心臟起搏器出了问题,有了这张检测报告,我们可就麻烦了。」
蒋远周笑了笑道,「对,他们拿了这张检测报告,肯定有恃无恐,接下来就是大肆宣扬了,还要配合病患家属来一出大戏。」
老白坐在了沙发内,「要不然这样吧,我先找病患家属谈谈,将这件事压下来再说。」
「我们的东西没有问题,有什么好谈的?」
蒋远周坐在老白对面,搭起长腿,「就在不久之前,我临时跟顶形製药签了合同,这批次心臟起搏器就是他们供应的。」
「然后呢?」
蒋远周轻笑一声,「你可能还不了解顶形製药的背景,那家公司的老闆,是一位上头人物的公子哥。」蒋远周用手指,指了指头上,「谁要敢咬他的东西出了问题,那不是找死吗?」
老白诧异无比,「这么说来,您都考虑好了。」
蒋远周牵动下唇瓣,「当年,我在小姨的事情上吃过一次大亏,我还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在星港吗?跟我斗,一个个都是找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