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了是不是?」
「妈,她现在连名字都改了,况且……爸车祸的事情也已经查清楚了,我不会接受别人,我只要她。」
「你要她,那她要你吗?」
一句话瞬间就将穆劲琛给问住了。
「她要是还要你的话,你至于跟人打架吗?」
穆劲琛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「管她要不要我,我把她抢回来再说。」
「那就等你把她抢回来之后,再说吧。」穆太太说完这话,起身上了楼。
许流音和梅奕轩走出医院的时候,接到了梅夫人打来的电话。
电话里头说是梅老今天要做化疗,让梅奕轩赶紧过去。
梅奕轩皱着一张脸,「我怎么走得出去啊?非把他们吓死不可。」
「现在倒是知道了?」
「不行,不行……」
「你这张脸,恐怕十天都恢復不过来。」
梅奕轩冲许流音看眼。「你赶紧回去吧,我一个人去医院。」
「算了,我陪你吧。」
「真的?」
「事情也算因我而起,我心有愧疚啊。」
梅奕轩听完,二话不说就将车钥匙塞到了许流音的手里。
两人来到星港医院,一路上走来,梅奕轩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,没办法,伤的太明显,原本一张帅气俊俏的脸,如今说得难听点,就成了个猪头。
许流音站在病房门口,压低嗓音和男人说道,「我先进去吧,免得你这幅样子吓到他们。」
「好。」
梅奕轩在门口张望着,许流音进去,梅夫人看到她,有些吃惊,有些欣喜,许流音忙打过招呼。「梅伯父,梅伯母,你们好。」
「哎呀,音音啊,你怎么过来了?」
许流音双手交握,走到梅夫人身旁。「我是和梅奕轩一起来的,不过……我们今天出了点事,他为了替我出头,跟人家打了一架。」
「什么?这小子,人呢?」
「在外面呢,不好意思进来。」
梅老坐在旁边,精神倒是还不错,「挨揍了?被揍得很惨是不是?」
「脸上……脸上有挺明显的痕迹。」
「小轩轩!」梅夫人朝着门口喊了声。
梅奕轩双手捂着脸走了进来,但眼角处的淤青还是被发现了,梅夫人几步上前,拉下他的手,「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」
「真不好意思,都是因为我。」许流音在旁赶忙说道。
梅夫人满眼的心疼,摸了摸儿子的脸,梅奕轩嘶了声,梅老没好气地摇头,「现在知道痛了?」
许流音不住说着对不起,梅夫人忙拉过她的手,「跟你没关係,他从小就爱打架。」
「不过被人揍得连我都快认不出,这倒是第一次。」梅老起身,凑到儿子跟前看了看。「你是不是遇上对手了?」
梅奕轩一脸严肃不说话,许流音替他回答了,「不,是他压根就不是那人的对手。」
许情深进来的时候,就听到几人正在说话。
「音音,你也在啊。」
她看到梅奕轩这幅样子,免不了又要问几声,梅奕轩想着待会还有医生、护士,他干脆走到了窗边去。
许情深将手里的纸放到床头柜上,「梅老,一会护士会来带您过去,您准备下。」
「好的,麻烦你了。」
许情深走出病房的时候,许流音跟了出去,「姐。」
许情深将她带到一边,「穆劲琛打的?」
「嗯。」
「那你可欠他一个人情了。」
「我也没想到他能下这么重的手。」
许情深轻笑,「他能忍得了吗?情敌见面,分外眼红。」
「才不是这样……」
「好了,」许情深张望下门口,「去陪他会吧,毕竟也是个病人,都破相了。」
许情深从梅老的病房离开后,径自去了蒋远周的办公室。
推开门进去,看到老白也在里面,两人正在说着话。
蒋远周见她进来,冲她招下手,一看就是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「在说什么呢?」
「我和蒋先生在说顶形製药的老闆,是怎么把阮中责给拉下马的。」
许流音走到蒋远周身侧,「他下马,跟製药公司有什么关係?」
「阮中责被人带走的时候,先是查证了他受贿的事实,现在查得紧,谁都不敢明着送钱,就通过赌桌疏通关係。被出事的心臟起搏器是顶形製药提供的,这样的影响传出去,对谁都不好。」蒋远周拿过桌上的一份文件随手翻阅,「顶形製药占领了市场这么大的份额,也就这几年间吧,其身后的背景可想而知。这件事不澄清,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,而有阮中责在,这件事就澄清不了,所以……他必须将阮中责先拉下马。」
许流音轻眯下眼帘,「也就是说这些事,都是阮中责做的?」
「儘管不是亲自执行,但确实是他授意。」蒋远周身子往后靠,一脸的轻鬆,「星港的危机解除了,顶形製药也就清白了,现在的结局,是皆大欢喜。」
老白听完这句话,忍不住笑出声来,「我看最省力的是您,坐收渔翁之利。」
「谁说的,」蒋远周说着,将脑袋挨到许情深的身前,「我可是搭上了星港的名誉,这说不定,我就赔大发了。」
「但事实证明,您赢了。」
蒋远周睇了老白一眼。
老白拿起桌上的水杯,给蒋远周泡了一杯茶,「蒋太太,您不知道,这阮家啊算是彻底完了。」
「还有别的事吗?」
「当然有,」老白回过身继续开了口,「只有阮中责进去了,有些事才能彻底清查。付京笙在星港出事,追根究底,也是阮中责授意的。」
这一点,许情深倒真没想到。
「难……难道,是为了阮暖?不至于吧?」
蒋远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