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道,「你们没有另外一种选择,今天谁也别想好好地出去,我不管你们中间有没有女人,我穆劲琛今天破戒,就算是女人,我也要收拾!」
阮暖紧咬的牙关在颤抖,旁边的男人见状,上了台。
他上台,一半是因为穆劲琛的挑衅,另一半,是因为真想跟穆劲琛过过招。
穆劲琛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,「你们是一个个来,还是一起上?」
「穆帅,我虽然听过你的事,但你也不要太不把人放在眼里,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一个训练场。我们要不是自认有些本事,也不敢跟你的高徒过招……」
穆劲琛的耳朵里钻进了男人的话,他目色微凛,没有跟别人说一句,他快步上前,身子凌空跃起,跟男人过了几招。
阮暖是了解穆劲琛的,也知道他功夫了得,以前一起训练的时候,谁都不是他的对手,但对自己人,他终究是手下留情的,所以她也不敢说穆劲琛下起狠手来,会是怎样一副模样。
台下,有的人战战兢兢,有的人却已经在开始为自己准备后路。
两个女人压低声音说道。「我们不过是以爱好为主,哪有这样拼命的?还是赶紧走吧?」
「是啊,你看看强子都被打成什么样了?」
阮暖冷眼盯着,「穆劲琛不会让你们走的。」
站在前面的女人回过头来狠狠瞪了她一眼,「要打你去打,再说,我们还没来得及上台呢,跟我们有什么关係?」
「这扇门,你们是很难走出去的,除非你们找人联手,一起按住了穆劲琛,大家才有希望离开。」
台上,击打声一阵阵传下来,两个女人对望了眼,彼此以眼神示意着对方。
她们动了下腿,从人群中退出去,想要赶紧离开。
两人的心悬在了半空中,冷不丁看到一个黑影被抛了过来,就砸在她们脚边,她们硬生生收住步子,方才上台的男人蜷缩成一团,满脸是血。
穆劲琛弯下腰,双手按在了绳索上。「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?我说了,谁也不许走。」
两人面色发白,盯着台上。「我们没有跟她动手,更加没有打她。」
许流音从小皮凳上站起身,「穆劲琛……算了,她们确实没有跟我动手。」
男人目光冷冽依旧,他嘴角划开,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温度,「如果我不来,现在在台上对你出手的,可能就是她们。」
许流音嘴唇动了动,她知道穆劲琛说得没错,要不是他及时赶来,她现在可能就成了别人围攻的对象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坐了回去。
穆劲琛直起身,「一个个别杵着,赶紧上来!」
众人面面相觑,不敢动,穆劲琛转身看向许流音,「音音,痛得厉害吗?」
许流音点头,「厉害。」
「那我带你去医院。」他生怕她伤了哪里,必须及时送去医院才行。
台下诸人听见这话,均是鬆了一口气,阮暖也不意外。
没想到许流音却是拒绝了,「我自己的身体,自己清楚,我还能忍得住,他们都对我动了手,我不能就这样走了。」
穆劲琛在绳索旁边走了一圈,许流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,「第一个上台打我的人是阮暖。」
阮暖双腿僵立,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穆劲琛的视线投到她身上,「阮暖,你上来。」
「劲琛,你难道想为了她,对我……」
「上来。」
阮暖握紧了双拳,看到周围的人都将视线投在了她身上,她还是没有动,她指着身前的一个个人说道,「你们看我干什么啊?你们没动手吗?平日里吹得比谁都厉害,干嘛,现在要当怂包了?」
穆劲琛冷笑下,「要不,你们就一起上。」
「穆帅,我们不想跟您结仇。」
「这话,我已经听不进去了,你们伤了我的人,这件事就解决不了,上吧。」
在穆劲琛的字典里,遇到这种事就要打,有什么好婆婆妈妈的?
他不想许流音等,他着急要带她去医院,穆劲琛抬起右脚踩在绳索上,「既然你们不肯上来,那我下去。」
阮暖知道,今天是逃不过去的,既然这样,还不如上去,她想看看清楚,她在穆劲琛眼里到底算什么,他难道真的能对她动手不成?
阮暖一语不发地上了台,穆劲琛朝她招下手,「别浪费时间了,开始吧。」
「师哥,我知道我打不过你。」
「所以,你就对许流音下手是吗?」
阮暖轻咬下唇瓣,「我没有能解释的话可以说。」
「那就别废话。」
阮暖站着不动,「我不信你能对我动手,抛开我跟你别的关係不说,我还是你师妹。」穆劲琛似乎并未听进去这句话,他快步上前,显然已经是攻击的样子,阮暖要不是及时避开,她就真的被他给打到了。
她惊魂未定地站在角落内,两眼难以置信地盯向男人,「师哥,你真的要对我动手?」
穆劲琛冷笑下,「难道我是在陪你过家家?」
「师哥,你别这样——」
「别废话,打完了这一场,我还有事,你把对许流音的那股狠劲拿出来,我奉陪到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