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条活路。」
穆成钧盯着她半晌,嘴角忽然动了动,「呵,你以为进了穆家,就是进了天堂是吗?」
「不管天堂还是地狱,我都闯定了。」
穆成钧儘管是被苏晨给威胁着的,可这次,却没有再表现出歇斯底里的怒意来,「要是哪天后悔了,想要走出去可没这么简单。」
「放心,这次是我自己选的路。」
穆成钧目光落在苏晨的脸上,似在深思,苏晨听他方才的话明显有了鬆动,她赶紧又说道,「你不要想着去我家搜什么的,东西,我藏得很隐秘,我敢保证除了我之外,没有别人能找得到。」
「我要不答应,你就让我身败名裂是吗?」
「是,」苏晨毫不客气说道,「外界不都在传,说凌时吟是被你害死的吗?大家要是知道你还有这样卑鄙无耻的一面,恐怕就更加认定凌时吟是死在你手里的了。」
「我从来不在乎这种言论……」
「穆成钧,你不要言之过早,赌一把而言,对你来说代价太大了,你是生意人,我相信你会权衡。」
昨天苏晨还是一副被压得死死的样子,现在倒好,她仗着不要脸皮,倒也能掌控大局了。
「苏晨,那你就等着后悔的这天吧……」
「好啊!」
卧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,一阵热闹声从外面传来,穆成钧抬头一看,看到了穆太太和家里的佣人。
苏妈妈走在前面,手里还帮忙拎着东西,「月子中心内什么都有,不用带过来的。」
「我总是不放心啊,苏晨需要多补补。」
穆成钧勉强喊了声,「妈,您怎么过来也不告诉我一声?」
「跟你说做什么?家里有司机,我哪知道你今天是在公司还会还是出差呢?」
苏妈妈也走了过来,小声询问着苏晨,「晨晨,你们事情谈好了吧?我在楼底下正好碰见亲家母,我们就上来了。」
苏晨勾了勾嘴角,「谈好了。」
穆太太先是看了眼孙子,见他美美地睡着,这才过问两个大人的事,「谈什么呢?」
穆成钧绷着脸,一语不发,苏晨脸上倒是挂满了笑,「我问成钧,小薯片的房间准备好了没有。」
「那是自然,很多事,成钧都是亲自盯着的。」
「真想快点看到。」
穆太太在床的另一边坐下来,「你们的房间,我这就让佣人去准备,二楼老二住着,你们还是住在三楼吧,房间可以换一个,反正那一层都留给了你们。」
「嗯,」苏晨听到这,笑眯眯地说道,「成钧和我说了,想看我快点出月子,然后带我和孩子回家。」
穆太太自然是满面高兴,前几天提这事的时候,穆成钧还让她别管,果然儿孙自有儿孙福,原来他们都商量好了。
穆太太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,将它递到了苏晨手边。
「这是什么?」
「打开看看。」
苏晨接过手,打开首饰盒,看到里面摆了好几样黄金饰品,有一对金手镯、一对黄金脚镯,还有锁片、元宝等。
「送给我孙子的,你替他收着。」
苏晨将首饰盒合上,展颜微笑,「谢谢。」
「自家人,不必这样客气。」
穆成钧坐在边上,一句话都没有说,他眼睁睁看着苏晨就这样成了他的自家人?国际酒店。
许流音忙完回到酒店,想到要给许方圆打个电话,打了他的手机,却始终没人接听。
许流音打到许家的座机上,还是没人接。
看来,师傅又陪着师娘听戏去了。师娘很喜欢戏曲,空閒的时候,就会去逛逛戏园子,苏州的老城区内,保留了不少以前的戏园,它们藏匿在假山园林之中,聚在一起听戏的都是优雅之人。许流音也陪着师娘去听过几趟,很有味道,只是她不是苏州人,有些听不大懂。
到了晚上,许流音又给家里打了电话,还是没人接。
她心里咯噔了下,隐约觉得不对劲,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,许流音赶紧拨打许方圆的电话,却显示关机了。
许流音焦急不已,连连拨打许家的座机号,许方圆很少出去应酬,就算客厅内的电话没人听见,可许家的卧室和书房都有电话,不可能都听不见。
许流音心里越来越急,她挂上电话,看眼时间。
现在回苏州还来得及,许流音放心不下,想要回去看看。
她拿了包,匆忙走出房间,出了酒店,许流音跑到马路对面准备拦车。
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开了过来,穆劲琛落下车窗,「这么着急,你要去哪?」
「火车站。」
「出什么事了?」
「我……我打不通我师傅的电话。」
穆劲琛不觉得这就是出了大事,「打不通电话不是很正常吗?你晚些时候再试试。」
「我白天就打过,现在还是这样,我觉得肯定出事了。」
「我送你过去。」
许流音没有犹豫,她打开车门坐进了后车座内,车子朝着火车站的方向飞驰而去,到了目的地,许流音去买票,她方才急得不行,根本就没有心思在手机上先将票定了。
穆劲琛接过她的身份证,要了两站去苏州的票。
一看时间,还有五分钟检票,穆劲琛拉着她的手快步去往候车大厅。
许流音一边走一边还在给许家打电话,但那头始终无人接听。
她被穆劲琛带上了火车,他给她找好座椅,然后让她坐下来。
许流音双手紧握着手机,「怎么办?我的预感越来越强烈,我觉得家里肯定出事了。」
「昨天呢,你昨天有跟他们联繫过吗?」
「有,我每次打电话过去,都有人接,不可能会像今天这样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