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,她在乎吗?」
他话里是明显带着讥讽的,苏晨自顾自地吃早饭,她知道,只要她留在这,恐怕每天都会遭遇这样的事情。不是穆成钧肢体上的碰触,就是言语上的挑衅,她有些出神地盯着一处,她应该转移下穆成钧的注意力才是,至少,不能让他总是针对她。
「哪个女孩子会不在乎?」穆太太见穆成钧是这样的态度,有些气恼,「况且还有孩子,你知道你跟凌家一天不掰扯清楚,对孩子来说就意味着什么吗?」
穆成钧拿了一碗粥放到手边,「我清楚。」
「我看你不清楚,成钧,这孩子是你的宝啊,等到哪天别人喊他一声私生子的时候,我看你心里会不会痛。」
穆成钧这会就不舒服起来,他的孩子,谁敢喊一声私生子?
「妈,我跟凌家早就没关係了,我跟凌时吟的婚姻关係已经解除了。」
「成钧,妈也懂一些常识,就算你申请跟凌时吟离婚,如今她这样失踪的情况下,怎么着都要两年,我看不得我孙子受委屈。」
穆成钧喝了口粥,淡淡开口,「离婚证早就办下来了,我让人送回了凌家,只是他们不肯接受罢了。」
「真的?」穆太太完全不知情,「什么时候的事?」
他们当着苏晨的面,公然讨论着这件事情,她也只能当做没听见,自顾吃着自己的早餐。
「凌时吟失踪之后,我就办了。」
穆太太闻言,面上一紧,「失踪后?那是怎么办到的?」
「想让凌时吟答应跟我离婚,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,她还在穆家的时候,那会她挺信任我的。她哥哥死后,公司有些事情也是需要她签字的,我每天都让她签一沓名字,起初,她还会翻阅几下,到了后来直接签字,我就在某一天,把离婚协议书夹在了里面。」
苏晨不由看了眼穆成钧,目光却正好被他攫住,她赶紧埋首,对付起手边的这碗粥起来。
这男人真是……恐怕用人面兽心来形容他差不多吧?对自己的妻子都能这样算计,更别说是对别人了。
穆太太显然也被蒙在鼓里,「怎么连我都瞒着呀?」
「觉得没必要说,那我就不说了。」
「你——」穆太太摇下头,不过这也算是好事,「那,凌家那边接受了吗?」
「我管他们能不能接受,只要离婚证是真的,他们也就闹不出什么事来。」
穆太太一颗心总算定了下来,「只要这件事不影响到我的孙子就好。」
「是,现在在穆家,您的孙子最大。」
「那自然。」穆太太笑了笑,「不过最该感谢的,还是苏晨。」
苏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,穆成钧的视线不着痕迹朝她扫去,她觉得味同嚼蜡,但是想到一会上了楼就能见到儿子,他还是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。
自从许方圆出事后,许流音一直留在苏州。
穆劲琛不联繫她的时候,她也从来不会主动跟他说一句话。
男人坐在床沿处,盯着手机看了半晌,给许流音发了条微信过去。「什么时候回东城?」
那边很快回了信息。「明天。」
穆劲琛心里又气又喜,明天?是不是他今天要不问一句的话,许流音压根就不会告诉他?
穆劲琛刚要给她打电话,许流音的微信又过来了。
这次,是一张截图,上面清晰地写着许流音明天到东城的时间。
他瞬间又消了气,打上简单的几字,「明天我去接你。」
「好。」
穆劲琛嘚瑟的像个孩子,他环顾四周,不行,房间里应该布置布置才行。
翌日。
穆劲琛开了车去往高铁站,距离许流音下车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,他已经迫不及待起来了。
好不容易等到许流音的身影,穆劲琛快步上前,「音音。」
他从她手里将行李箱接过去。「回去的时候没带东西,怎么现在倒拖了这么大个箱子?」
「有些换洗的衣服,还有我师母给我准备的吃的。」
穆劲琛走到车旁,将行李塞进了后备箱内,又替许流音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后,将她一把推进去。
她繫上安全带,在穆劲琛发动车子之际说道,「我这么多天没住酒店,酒店那边居然也没给我打电话,也不知道是不是把我的押金扣完了,再不然的话……估计替我将行李都打包好了吧。」
「有可能。」穆劲琛不着痕迹轻笑下。
「我本来想查个酒店的电话打过去,后来一忙,就彻底忘了。」
穆劲琛将车子开了出去,「你师母还好吧?」
「挺好的,那个养殖场被端了,相关人员也都被抓起来了。」
穆劲琛目光直视前方,「那就好。」
车子继续往前,穆劲琛余光看了眼身侧的女人,「要不睡会?到了之后,我叫你。」
「现在又不困,有什么好睡的。」
「高铁站这边堵车,那你闭目养神休息会。」
许流音没有说话,却是乖乖地闭上了眼帘,车子走走停停,她眼睛闭上了就不想睁开,真舒服。
穆劲琛见状,嘴角勾了勾。
来到目的地后,许流音有些睡意,身子晃来晃去的,直到车子停了下来,她听到穆劲琛说道,「到了。」
许流音上半身动一下,头在座椅上蹭了蹭,她听到关上后备箱的声音传到耳朵里。
穆劲琛将副驾驶座的的车门打开,「到家了。」
她轻揉下眼睛,准备下去,目光落到地上,却觉得有些不对劲,许流音抬起眼帘看向前方,这哪是什么酒店啊,这居然是穆劲琛的训练场。
许流音迅速将两腿收了回去,「我怎么会在这?」
「我都跟你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