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闹事。」
穆太太闻讯也走了出来,「怎么回事啊?」
苏晨指着穆成钧的背影,「刚才我在这看花,差点被她用剪刀扎了脸。」
穆成钧一听,更加用力地按着妇人的手臂,她痛得嗷嗷叫起来,「救命啊,救命啊。」
穆太太定睛一看,却是凌母,她头疼地走上前,「怎么又是你啊?不是跟你说了吗,时吟失踪的事情我们真不知道。」
「不知道?」凌母冷哼声,「你们害死了我的女儿,现在又重新找了个女人进来,还生了孩子,你们倒是过上了自己的好日子!」
「我怎么跟你说不通呢?」
穆成钧使了下劲,凌母痛得不住叫唤,穆太太见状,伸手拉了下穆成钧的手臂,「算了……算了吧。」
「她三番两次过来骚扰,算了?您这次放过了她,她下次还会过来,赶紧报警。」
穆太太看眼凌母,也是作孽,「你以后别来了,这次我们就不计较,行不行?」
「你把女儿还给我!」
「妈,您跟她废什么话?她包里还有剪刀,真要把苏晨扎出个好歹来怎么办?」
穆太太沉默片刻,「好吧。」
她转身进了屋,去打电话,凌母目光凶狠地看向苏晨的方向,「穆成钧,你把我儿子的公司吞了,连根骨头都不剩啊,你还把我女儿害死了……」
穆成钧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,苏晨站在原地,凌母冲她勾了抹怪异的笑出来,「你以为你生了个儿子就能高枕无忧了?你就等着被穆成钧一脚踹开吧,当心到时候尸骨无存!」
穆家的保安很快过来,将凌母给按住了。
稍晚一些,警方出了警,将凌母给带走了。
穆成钧身前身后都被鸡蛋给袭击了,穆太太用毛巾给他擦拭下,「赶紧去洗个澡。」
男人回头朝苏晨看了眼,「还杵着干什么?」
「晨晨,没事吧?是不是被吓坏了?」穆太太关切问道。
「吓死她活该,」穆成钧没好气地开口,「连个大活人藏在外面都没看见,要是真把她的脸扎花了,那也就好看了。」
苏晨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一语不吭往里走去。
回到卧室,穆成钧重新冲了个澡,出来的时候,看到苏晨坐向床沿。
男人擦拭下头髮,「是不是要跟我说声谢谢?」
「谢谢。」
「你看看,待在穆家就是危险重重,你还是走吧。」
苏晨没有搭理他,直接扭过头去。
穆成钧看着她的态度,他也真是够欠的,方才真不该替她挡那么一下,要让她真被鸡蛋砸了,她估计就能被吓跑了。只是,那终究是下意识地反应,穆成钧跟自己说,他也就是看在她是个女人的份上而已。
他想让苏晨从穆家搬走,并不是因为她占了他一半的床这么简单。穆太太俨然已经将苏晨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,这意味着什么,穆成钧清清楚楚。
至少,他不能在外面随意过夜,也不能有太明显的花边新闻,更加不能肆无忌惮地想玩就玩。
他习惯了没有拘束的日子,以前凌时吟在穆家的时候,穆成钧的女人也没断过。
但现在终究不一样,来了个苏晨不够,还有个小薯片。
从苏晨到家的那天起,穆太太就严厉警告过他,现在他有了『妻子』和孩子,不能再胡闹,要不然的话家法伺候。
穆成钧跟她解释不清,干脆也就不说了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让苏晨知难而退,自己搬出去。
翌日。
穆成钧来到公司,走进办公室的时候,一名秘书跟着他走了进去。
「穆先生,今天有好几个人过来面试,您看,您什么时候有空?」
穆成钧走到窗边,「什么面试?」
「就是您的秘书。」
穆成钧视线落到女人脸上,「来了几个?」
「我和人事部的人已经筛选过了一遍,余下六个,需要您亲自过目下。」
「直接把她们带进我的办公室吧。」
秘书点着头,「好。」
穆成钧坐到办公桌前,秘书带着几人进来的时候,替他泡了杯水。
「穆先生,人都在这了。」
穆成钧应了声,「你先出去吧。」
「是。」
穆成钧一眼望去,外面的秘书跟着他的时间也不算短了,办事能力向来是不用质疑的,瞧瞧这选的人,一个个脸蛋精緻,前凸后翘。这岗位本来就不用多少工作能力,长得好看、身材好,这才是硬道理。
穆成钧笑了笑,「都是来应聘的?」
「是。」
男人手指在桌面上轻敲,「当我的秘书,我不需要你们的工作能力,但是会需要你们能喝酒、会说好话,还有……随叫随到,能做到吗?」
「能。」几人异口同声道。
「哪怕是深夜?」穆成钧站起身,颀长的身子往那一站,有几分凛冽之姿。「我事先可跟你们说明白了,我很喜欢在大半夜给人打电话,都能接受得了吗?」
「可以。」
「没问题。」
穆成钧轻笑,「很好。」
他转身走到了窗前,现在的人,一个个心思通透,他三两句话一说,哪个不明白?当初的苏晨被他压在床上的时候,是有剧烈反抗的,所以才会说他是强暴犯,但穆成钧想得也很简单,别人都能明白的事情,她苏晨就不明白吗?
她难道不知道那个岗位的秘书,就是陪睡陪玩的?
穆成钧掏出手机,嘴角微扬,挑出的笑藏着几分坏意。
他打了个电话出去,那边很快有人接听。「餵。」
「心姨,是我,您今天有空吗?是这样的,我妈最近总是闷在家里,挺閒的,您约她出去逛逛吧?」
穆成钧单手插在兜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