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外面,司机见她出来,迎了上去。
「大少奶奶。」
「走,回家吧。」
「是。」
回到车上,苏晨出神地盯着一处。
「大少奶奶,那是您舅妈家的孩子吗?」
苏晨支支吾吾开口,「嗯。」
「年纪应该也不大吧,还在上学吗?」
苏晨想到舅妈家的孩子还在念大学,她轻点下头。「嗯。」
「那您舅妈家是要操心的。」司机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,赶紧道歉,「不好意思。」
他也是看着那个女人身着暴露,实在不像个大学生。
苏晨说了声没关係,心里有些乱,车内开着空调,一扇茶色的玻璃将炎热挡在外面。她回想着那个女人说的话,她有些怀疑,如果她是胡乱编的,那这件事也太荒唐了。她怎么敢编这么一个理由?她就不怕穆成钧知道以后捏死她吗?
苏晨看了眼驾驶座上的司机,他经常跟着穆成钧,知道的肯定是最多的。
但司机的话,一般都很难套出来,再说又是那种最最私密的隐私。
「成钧的那张房卡,是不是被拿走了?」
司机透过内后视镜,盯看了苏晨一眼。「是。」
「被谁啊?」
「穆先生新招的那个秘书。」
苏晨笑了下,「恐怕不止是秘书那么简单吧?」
「大少奶奶,您别多心,确实是秘书。」
「人还是我通过面试的,成钧把她们带到家里,我都见过了。」
司机双手规规矩矩地握着方向盘,「她拿了穆先生的房卡,是穆先生交代的,有时候公司有客户过来,需要安排住处。穆先生宴请也在那家酒店,偶尔谈事情谈得晚了,他也会住在那里。把房卡交给秘书,这样也方便,她可以随时安排。」
安排什么?唯一的方便之处,恐怕是秘书可以开好了房门等他吧?
苏晨想了想,借着这个话题继续说道。「我想去趟酒店。」
司机语气微微透着惊讶。「大少奶奶,您去那里做什么?」
「有些话我不方便跟你说,你开过去就是了。」
司机挂了串冷汗下来,「我们还是回穆家吧,您这样要是被穆先生知道了的话,他会不高兴的。」
「我去看看,他的房间是否空着。」
司机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「大少奶奶,房卡也不在我们这里,去不了。」
「你就别诓我了,全酒店最好的总统套房,就只有一张房卡?要穆成钧有事需要自己过去,秘书还不在身边的话,他就连房间都不能住了?」
司机一语不吭,苏晨继续打着心理战,「我先问你一声,那天妈赶去酒店的时候,是不是你送过去的?」
「是。」
「那你也该知道,妈发了好大一通火,今早还跟我说,这两天要抽空过去趟,到时候一定会让你开车。她要确保那个秘书再也没有进过那个房间,还有……你知道穆成钧平时在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吗?我也做过他的秘书,我心里清楚的很,我想现在去趟酒店,把该收拾得东西收拾下,省得到时候妈见到了,对成钧又是一通责骂。」
司机夹在中心,两边都不好得罪,当然是难做的。「穆太太还要过去?」
「成钧当着妈的面,也不肯说一句把那名秘书辞退的话,妈能不着急吗?这几天,妈对成钧的态度你也看到了……」苏晨说了这么多,陡然有些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多了,她的身份是穆家的大少奶奶,有些话点到即止就好。
「你别问这么多了,我不想妈不开心,也不想成钧难堪,我去趟酒店,把该整理的东西整理掉,回家后我跟成钧也说一声,暂时让那个房间安生一段日子,等妈消了气再说。」
司机赶紧答应下来,要说穆成钧的混,他可是真真实实见识过的,苏晨说得很在理,那个房间藏了不少东西,要是被穆太太翻到了,真不得了。
到了酒店,司机停好车,掏出一张备用的房卡给苏晨。
苏晨下车之际嘱咐他一声,「这件事我回去会跟成钧说的,他今天在家休息,你别给他打电话,万一被妈听到了不好。」
「是。」
苏晨推开车门下去,很快来到了穆成钧的总统套房。
刷了门卡走进去,苏晨快步进入卧室,房间已经有人整理过了,床上的白色被褥整整齐齐,她径自走到床头柜前,将抽屉一把拉开。
里面的东西都在,苏晨将它们全部拿了出来,丢到床上,她走到另一侧,拉开了那边的抽屉,里面同样都是各种各样的器具,苏晨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噁心,她望向那张大床,上面被摆满了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是啊,如果穆成钧是个正常男人,他需要这些吗?
如果只是为了情趣二字,一两个足矣,何必弄了满满两个抽屉?
苏晨放下手里的包,端详着房间四周,她抬起脚步走到衣柜跟前,一把拉开,里面悬挂了两件白色睡袍。苏晨记得这儿好像还有衣帽间,她依稀见过穆成钧去里头拿过衣服。
苏晨找了一圈,在北边的墙壁上发现一个开关,她走过按了下,墙壁缓缓打开,原来衣帽间就藏在了里面。
苏晨赶紧走进去,里头挂着的衣服不多,穆成钧不会经常在外过夜,她看到一扇柜门紧闭,苏晨走上前,将柜门轻轻打开。
满口的吃惊藏都藏不住,苏晨忍不住往后退了步,她杏眸圆睁,一时间就连惊讶的声音都喊不出来了。
若不是亲眼所见,苏晨绝对想不到穆成钧的衣柜里面,还有这么多鞭子。
她恨不得揉下自己的眼睛,但她知道自己没有眼花。
那些鞭子从细到粗,每一根都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