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么费事做什么,你难道不是女人?」
男人的背后就是那张大床,苏晨看着床上的物品,大着胆子问道,「穆成钧,你为什么喜欢这种?你觉得这是在给你助兴呢,还是……」
「还是什么?」
苏晨总不能直白地问,还是他不行吧?
她轻咬下唇肉,「还是……还是你……不够尽兴,所以想要借用器具?」
穆成钧坐着没动,苏晨的一句疑问,就好像一巴掌打在穆成钧的脸上。
苏晨说得对,确切的来说,是他尽兴的次数少之又少,成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,这也就造成了他的心理越来越扭曲,越来越想要用更多的器具去折磨人。
穆成钧目光猛地射向苏晨,她为什么会忽然这样问?
苏晨接触到他的目光,一股森寒仿佛将她冻在了当场。
男人站起身来,苏晨跳上沙发,穆成钧没有冷笑否认,可眼里和脸上的愤怒却是越来越深,她好像戳中了男人的痛处,所以……那个女人说得是真的?
穆成钧径自上前,完全不顾苏晨的威胁,她情急之下挥了鞭子去打他,但也只是打中了穆成钧的肩膀,等到她第二次挥手的时候,苏晨整个人已经被他扛起来了。
男人转身来到大床跟前,将她丢了上去,他紧接着上床,身子坐到她身上,一把又将她手里的鞭子夺了过去。
苏晨看着他,「你想怎么样?」
「被人用鞭子抽,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?」
苏晨头皮发麻,「我不想知道。」
「很爽。」
「那你下去,让我多抽抽你。」
穆成钧笑了笑,双手抓着鞭子后狠狠拉扯几下,苏晨不由自主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。
「怕了?」
男人手臂轻扬,鞭尾甩在了身侧的薄被上,发出啪的声响,「来试试,真的很爽。」
「你特么变态啊。」苏晨直接骂出声来。
「我看你嘴巴挺不老实的,我先替你收拾下。」穆成钧甩了下鞭子,苏晨忙用双臂挡在自己面前,「别打我。」
他的手顿在半空中,想要甩下去,却不听使唤地停住了。穆成钧觉得体内好像有股力道在拉扯着他,他挣扎了几下,可那种束缚感特别明显,穆成钧胸腔内溢出莫名的气恼,他手里的鞭子重重甩下去,却是落在了苏晨头顶上方的枕头上。
「啊——」苏晨下意识尖叫声。
她耳朵尖,听到门口有动静传来,苏晨眼里咻地一亮,「你快放开我,你妈来了。」
穆成钧也听到了声音,门被砰地关上,紧接着,一串脚步声往里走,他抬起视线望去,看到一抹身影走了进来,对方看到他时,立马收住了步子,目光在他和苏晨身上扫着。她嘴里的惊讶声吞了回去,「穆、穆先生。」
今天可真是乱套了,苏晨盯向那名女子,她杵在墙壁跟前不动。「我……我不知道你们在这,那我走了。」
「等等,」穆成钧开口唤住她,「我没让你走。」
小秘书以为穆成钧是要跟她算帐,她着急解释,「穆先生,我那天落了一隻耳环在这,我只是过来找……」
穆成钧并不关心这个,「你过来。」
她走上前几步,来到床边,男人手里还握着根鞭子,秘书吞咽下口水,没想到穆成钧喜欢玩口味这么重的。
苏晨躺在大床上,被人以那样的目光端详着,她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。她挣扎几下,想要起身,穆成钧按住她的肩膀。
他看了眼杵着的秘书,「你要一起玩吗?」
秘书怔了怔,「穆先生,您这是什么意思啊?」
「别在我面前装纯,你那晚上是怎么勾引我的,你忘了?」
苏晨听得面红耳赤,伸手抓向穆成钧被抽伤的手臂处,他痛得嘶了声,「你上辈子是猫还是狗啊?」
秘书握紧了衣领,没想过要干这么重口味的事,再说苏晨好歹也是住在穆家的人,轻易得罪了并不好。
房间门再度打开的时候,苏晨干咽了一下,今天真是什么奇葩事都被她遇到了,穆成钧心想着还能有什么人能进这个房间,没想到扭头一看,却看到了穆太太。
苏晨的视线望出去,俨然是看见了救命稻草般,「妈,救我,救我!」
穆成钧赤裸着上半身坐在苏晨的腿上,穆太太一眼扫去,看到了床上的狼藉,看到了边上呆呆站着的秘书,还看到了穆成钧手里拿着的鞭子。
她气得说不出话,上前一把将穆成钧拉扯开,苏晨得到了自由,立马坐起身来。
「你没事吧?」
苏晨赶紧摇头,穆太太盯着穆成钧手里的鞭子看,「这玩意,你是从哪里来的?」
苏晨躲在穆太太的身后,赶紧说道,「妈,更衣室里面还有,整整一排都是鞭子!」
男人从床上站起身,穆太太拉过苏晨,离他远远的,两人坐到沙发内,穆太太看向那个秘书。
「我不是让你把她开了吗?」
穆成钧想要走上前,穆太太出声制止,「别过来。」
「妈,我的私事,您能不能不管?」
「就该由着你是吗?」穆太太想到进来时看到的一幕,整颗心都快操碎了。「苏晨为什么会在这?还有你的秘书,不在公司好好上班,怎么跑到酒店来了?」
「这话应该问苏晨,你问问她来酒店究竟要干什么。」
穆太太看到穆成钧手里的鞭子,气不打一处来,「把你手里的破玩意放下!」
男人看了眼,将鞭子丢到床上,他伸出手臂给穆太太看,「您看,这是苏晨打的,还有我的肩膀上!」穆太太早就注意到了他身上的伤,只是心有疑惑,苏晨还能有这个胆子?
旁边的苏晨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