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成钧听到穆太太的声音,冷笑了下,「你是怎么把你靠山找来的?」
苏晨拧紧眉头,胸前的伤口痛得厉害,「现在可以把我放开了吗?」
「你以为妈来了,就能救你?」
穆成钧身后的两个女人连滚带爬来到门口,刘思觅伸手拍打着门板,「救命啊,救命,要出人命了!」
穆太太在外面听了,心里大惊,她怒视着门口的两个男人,「听见了吗?还不开门,非要闹出人命来你们才肯罢休是不是?」
「穆先生吩咐过的,谁都不许进。」
「你再敢说一声,连我都不能进?」
苏晨双手抵在墙壁上,她嗓音破碎,只剩下微微挣扎的力气,「穆成钧……我没害你,你……放开我。」
男人将手落到她胸前,用了下力,指尖触碰到苏晨的伤口,她痛得轻声呻吟,穆成钧心里的怒火完全没有消去,「苏晨,穆家你也进了,该给你的东西,也没少过你,你想要威胁我?你还想得到什么?」
「你既然认定了,打也打了,我不想跟你解释。」
「那好,你心里要有怀疑,我现在就给你解疑……」
穆成钧双手拉着苏晨的裤沿,稍微用下力,裤子就被他给推下去了。
苏晨尖叫起来,「穆成钧,你别乱来,放开我!」
隔着门板,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外面,穆太太满面紧张,「给我把门打开,快点!」
「穆太太,我们也没办法。」
穆太太气得脸色煞白,回头看向曹管家。「带打火机了吗?」
「带了。」
「给我。」
「是。」
曹管家从兜内掏出了打火机,穆太太有颈椎病,所以在空调间都习惯披着披风,她出门的时候来不及取下,她伸手摘掉了脖子上的披风,将打火机凑近上前。
「穆太太,您这是做什么?」
穆太太没有说话,等到将披风点着后,她放到了门口,并且站在那没动。
男人见状,吓了一跳,赶紧要将她拉到边上,穆太太伸手将他推开,「你敢拽我?你要万一把我拽伤了,看看你的穆先生会不会好好治你一顿。」
火苗迅速地蹿了起来,门口铺了垫子,眼看着也在烧起来。关键是穆太太杵在原地不动,衣裙都快被点着,谁也不敢冒这样的险。
「穆太太,您先让开,有话好好说。」
「把门打开。」
男人没有办法,只能答应。「好,我这就开门。」
穆太太伸出手去,「钥匙给我。」
苏晨听到门外传来穆太太的声音,她的腰被男人给箍住了,不能动,「穆成钧,妈来了,你还要继续这样吗?」
「我就是对你这样了,又怎样?把你的所作所为跟妈说说,你看她会不会还肯护着你!」
苏晨扭动着身子,穆成钧掐住她的腰,将她狠狠推在了墙壁上。
她浑身痛得不能动,男人倾上身,手里有了近一步动作……
门被打开的瞬间,外面的烟往里扑,穆太太被人拽住了手臂,有人将门口的毯子掀起来,扑向了那条燃起来的披肩。刘思觅看到门开了,第一个就想衝出来,外面的男人见状,毫不客气地将她推倒在地。
钱佳捂着鼻子没敢动,男人将毯子拖开,另一人打了水过来,将一盆水泼过去。
穆太太走进屋内,曹管家看到了里面的几人,屋子里头跑进了呛人的烟味,他伸手将门关上。
穆成钧听到动静,回头看去,他身子退开,苏晨的背后没了抵住她的力气,她整个人往下滑去,穆太太大步上前,穆成钧朝她看了眼,「妈……」
穆太太用力将他推开,她蹲下身,手掌握住苏晨的肩膀,「晨晨,你没事吧?」
她看了眼苏晨的样子,穆太太一张脸色气得发白,她甚至亲自想要替苏晨整理,苏晨冲她摇下头,「我没事。」
穆太太搀扶着她起身,苏晨埋下头整理着,整个人看上去是狼狈不堪的。穆太太很快看到了苏晨脖子里的伤,还有不远处的鞭子,穆太太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「妈,这件事您别管。」穆成钧口气仍旧很强硬。
「你打了苏晨?」
穆成钧不由看向苏晨,他的手掌垂在身侧,一点点握了起来,「您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。」
「她做了什么事?」穆太太问道。她看到了屋内蜷缩着的另外两个女人,相比苏晨,她们浑身是伤,只是一点都不值得别人同情。穆太太冷笑下,「这就是打算敲诈你的两个女人吧?」
穆成钧闻言,脸色微变,「您怎么知道?」
「这就是你自己造的孽,惹了这么多蛇蝎心肠的女人,你现在冲苏晨发什么火?」
穆成钧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,「妈,这件事您是怎么得知的?」
「她们威胁苏晨,晨晨顾忌着你的感受,问我能不能偷偷把这件事解决了,说这毕竟是你的伤疤,能不揭开就别再去揭一次了。我心里自然替你着急,都怕伤了你的自尊心,可一转眼的功夫,你就把苏晨带到了这儿,我问你,你是为什么打得她?」
穆成钧怔怔地看向苏晨,手掌紧握了下。
穆太太冷笑一声,「我早跟你说过,女人不能太多,可你就是不听,现在被人威胁的感觉好吗?」
男人没有说话,穆太太拉过苏晨的手,「走,我们回家。」
穆成钧情急之下拦住了两人的去路,「你是说苏晨在家的时候,都跟你说了?」
「若不是她跟我说了,我怎么能知道这件事?」穆太太怒目盯着跟前的穆成钧,「那你现在告诉我,你为什么打了苏晨?」
穆成钧说不出来,房内冷气很足,可他却觉得浑身都在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