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家还能有这样的规矩,「成钧自己去不就行了吗?多拍个两幅画,心意到了就成。」
「那不一样,历来这种事情,都是要两人一起参加的。我刚生成钧的时候,也捐了不少东西,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。」
苏晨有些为难,她根本不适合那种场合,去了,也只会彆扭不是吗?
但是穆太太的话都摆在这了,她再拒绝,就显得好像没在替小薯片考虑一样。
「晨晨,有成钧陪着你,不用怕。」
苏晨勉强地点下头,「但是邀请函上说了今天,我怕来不及吧。」
「你先上楼试试衣服,别的不用操心,到时候成钧会来接你的。」
苏晨彆扭地拿着那件衣服,穆太太看了眼桌上的玫瑰花,「曹管家,待会找个花瓶,将成钧送给晨晨的花装起来。」
「是。」
苏晨听着这话,不由说了句。「这应该是店里包装的吧……」
要不然的话,穆成钧送她玫瑰花做什么?
穆太太失笑,「这家店的旗袍,我做了不下十件了,每次我去拿的时候,怎么一朵花瓣都不给我?」
曹管家也笑了起来,苏晨抱起那个礼盒箱,「妈,我先上楼了。」
「好,去吧。」
眼见她上了楼,曹管家问道,「太太,穆家何时有过那样的规矩?」
穆太太站起身来,神清气爽。「从今天开始有的。」
「这规矩确实挺好。」
傍晚时分,穆成钧从外面回来,进了屋,看到穆太太在客厅内坐着。「妈。」
「回来了。」
男人径自往楼上走,穆太太喊了他一声,「时间不早了,带着晨晨赶紧去吧。」
穆成钧脚步猛地收住,回头看向穆太太,「她要去?」
「你衣服都送了,她为什么不去?再说,不是你邀请的吗?」
「我以为她不会感兴趣。」
「有我在,我能说得动她。」
穆成钧将信将疑,抬起步子继续上去,来到苏晨的房间跟前,穆成钧走了进去,偌大的床上放着那件旗袍,苏晨看到他进来,一语不发。
穆成钧试探出声,「可以走了吗?」
「家里真有那样的规矩?」
「嗯?」
「妈说的那个规矩。」
穆成钧也不知道穆太太胡诌了什么话,但他向来聪明,面上从容自若,「嗯。」
苏晨很明显嘆口气,「是现在就要走吗?」
「是。」
「那我换上衣服。」
「好,换上衣服跟我走,我带你去弄头髮和妆容,那边有现成的鞋子,可以配一双。」
苏晨朝他看看,穆成钧站着没动。
「我换衣服。」
「好。」穆成钧长腿动了下,往外走去。
苏晨方才试过,旗袍很合身,生了小薯片后,她的胸围涨了一圈,她以为衣服不会合身,没想到却是刚刚好。
外面传来敲门声,「好了吗?」
「好了。」
穆成钧推门进来,看到苏晨的样子,他嘴角不由展开。「很好看。」
「走吧。」
「等等,首饰呢。」
「在抽屉里。」
苏晨走到梳妆镜跟前,她坐了下来,将抽屉拉开,从里面拿出了首饰盒。穆成钧接过手,将盒子打开,拿出了项炼,苏晨回头看向他,「我自己来就好。」
「我没多余的时间等你,别矫情。」
苏晨端端正正坐好,穆成钧将项炼给她戴上,他方才装得特别好,穆成钧见过的美女太多太多了,他以为看到苏晨,他不会再有丝毫的惊艷。他只是淡淡说了句很好看,可是苏晨确实适合穿旗袍,要不是怕她不肯跟他出去,穆成钧真想一个兽性大发,直接将她扑倒在大床上。
他目光肆无忌惮起来,苏晨也感觉到了,「好了吗?」
穆成钧双手握向苏晨的肩膀,抚摸着,她从他手中挣开,「走吧。」
「等等,还有手炼。」
戴好了手炼,穆成钧目光落向苏晨,「戒指呢?」
「戴戒指做什么?」
她想要往前走,穆成钧却拦在她跟前不动,苏晨被困在了梳妆镜跟前,穆成钧嗓音醇厚低沉,「把戒指拿出来。」
「你让我戴上戒指,再跟着你出去,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?」
「怎么想?」穆成钧径自拉开抽屉,看到了放戒指的盒子,他将它从里面拿出来,「儿子都给我生了,你还怕别人的眼光不成?」
穆成钧将戒指取出,一把拉起苏晨的手掌,「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,到时候小薯片的百日宴一过,东城所有的人都会知道,你还想瞒着谁不成?」
「我是替你考虑,穆先生风流倜傥,单身的身份应该最有利于你吧?」
穆成钧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内,苏晨目光望过去,穆成钧将她的手掌握起来。「老实告诉我,拿到戒指的时候,有没有偷偷戴过。」
「没有。」
「真没有?」
「我让你拿回去的。」
穆成钧握住苏晨的手掌,他的手指一点点挪开,苏晨看到那枚戒指已经戴进了自己的指端。男人轻笑,「看看,刚刚好。」
「我不觉得,明显大了。」
「是吗?」穆成钧握着戒指,「一看就是刚刚好。」
「不是要出门吗?还不走。」苏晨忍不住催促。
穆成钧伸出右手攫住苏晨的下巴,将她的小脸抬了下,目光在她脖子处扫了两眼,「果然看不见伤痕了。」
苏晨想将他的手拉开,穆成钧垂首盯着她看,忽然欺近上前,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,苏晨倒吸口冷气,「你!」
穆成钧鬆手,他方才一时没忍住,眼瞅着苏晨眼里有了恼意,这个节骨眼上,他可不能让她耍脾气不去了。穆成钧推着苏晨的肩膀,「走,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