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腿脚不便,直接将她掳上了车,方才那两名警官也说了,她好像不能正常地说话,手上也有伤,十有八九就是那帮人做的,控制住后让她乞讨为生。」
穆太太如今彻底放下心来,关于凌时吟的命运,除了唏嘘之外,她更多的则是释然,至少现在能够洗脱穆成钧故意杀人的嫌疑了吧?
穆成钧当初将凌时吟赶出穆家,虽然也有过担心,生怕她会将付流音的事情告诉穆劲琛,但是这个女人,他实在是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噁心。凌时吟最亲的家人只有凌父和凌母,穆成钧便掐着她的软肋,说他手里有凌父早年间做生意时留下的污点,凌时吟若敢乱说一句话,他就要将凌父、凌母都整进监狱内,让她即便回了凌家都找不到一个能照顾她的人。
凌时吟虽然恨,但她深知她如果要和穆成钧继续闹的话,只会是以鸡蛋碰石头。
穆成钧开了车离开后,凌时吟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世界还有很多阴暗的地方,更加没有想到她会被人贩子给掳走。
凌时吟在东城就出现了那么一下,除了许情深之外,没有第二个人将她认出来。自从那天之后,关于凌时吟的消息又断了。
警方和凌家的人几乎要将东城翻个个,可就是没有凌时吟的身影,寻人启事发出去后也石沉大海了,就好像凌时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训练场。
新一批的学员被带进训练场内,每天高强度的训练压得人喘不过气,许流音看到身材娇小的女人一个个被踩进泥坑里面,原本漂亮的脸蛋沾上了污渍,几乎都看不出本来的面貌。
穆劲琛为了克服怕水的心理障碍,最近一直都在看心理医生,效果还是挺好的。
吃过晚饭,许流音走出房间,穆劲琛和教官们正在对面的屋里打牌,这是他们空余时候的消遣,留下的另外几名教官则带了新来的成员正在训练。
许流音来到花园内,靠近水潭的秋韆是穆劲琛亲自动手给她做的。她坐了上去,摇摆几下,视线落向不远处,却看到一名身影正鬼鬼祟祟走来。
许流音话语严肃问道,「谁?」
灌木丛内闪出一个身影,原来是名女学员,她弓着腰,时不时观察着四周,走到许流音身前,她蹲下身来,好奇地盯向许流音,「你是谁啊?」
「你是谁啊?」许流音反问。
「我是新来的学员。」
许流音随口扯了个谎,「我是教官。」
「教官?」对方好像不信。「你是女的。」
「女教官怎么了?」许流音轻抬下下巴,「照样不输男儿。」
「你既然是教官,肯定知道穆帅住在哪儿吧?」
许流音眼角轻眯下,朝身旁不远处指了指,「二楼,不过外面有人看守,一般人进不去。」
「看来你还真是这里面的人。」
「废话,要不然的话我能在这玩秋韆?」
「那你知道怎么才能进穆帅的房间吗?」
许流音闻言,目光在女人的身上打量起来,「你干嘛?」
「我想见见他。」
「你天天都能见啊。」
女人将手伸进兜内,掏出了一条手炼,「教官,您帮个忙,您只要让我单独见上穆帅,我肯定不会少了您的好处。」
许流音睨了眼,「这点东西就想收买我?」
「等我顺利签到合同之后,我可以再给您一笔钱。」
「你想跟穆帅做什么交易?」
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许流音。「您帮忙牵个线就可以了。」
许流音眉宇间藏了些许的怒气,「穆帅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,况且你的条件……」
「我的条件很好啊。」女人说着,垂下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前,「只要他是男的,他就没法拒绝我。」
「那你要单独见他才对吧?」
「是。」
许流音冷笑了下,「看来穆帅平日里要面对的诱惑很多啊。」
「您能现在就带我去见他吗?」
「可以!」许流音说着,从秋韆上站了起来,女子赶紧,立马跟在了她的身后。
许流音来到穆劲琛正在打牌的地方,上了楼梯,那个屋子里面其实是有动静的,只不过那是间会议室,隔音效果又好,女人压根没听到任何的说话声。
她心情雀跃地跟着许流音,到了房间跟前,许流音停下了脚步。「你确定穆帅喜欢你这款的?」
女人抬起手臂,整个人往墙壁上一靠,丰满的胸和丰韵的臀显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线条感,「你说呢。」
嗤。
许流音翻了翻眼帘,她门都没有敲一下,直接将手落到门把上。「穆帅一个人在里面,这儿是他专门用来幽会的地方,你不要给他反应的时间,直接摆一个骚浪的动作扑进去就可以了。」
「好。」这种事,她最会做了。
「把领子拉下去一些。」
女人穿着训练服,她拽着领口,将衣服拉到肩膀下面。「这样可以吗?」
「差不多吧,上次也有个女的跟你一样进了穆帅的房间,但话还没说上两句,就被赶出来了,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一招致胜,让他的眼睛在见到你的时候就发光、发亮。」
「是是是,太对了。」
许流音一把将门打开,伸手在女人背后推了把,「赶紧进去!」
女人扑进去后很快站稳,然后摆了个自认为特别美的姿势,小腰扭着,脚尖踮着,但是耳朵里却传来了穆劲琛的王炸二字。
什么王炸?
围在桌子跟前的教官们一一抬眼,女人踮起的脚尖一点点落下去,穆劲琛手里还拿着两张牌,他猛然间出声问道。「你是哪里冒出来的?」
「我我我……」
许流音从外面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