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捂着嘴,偷着笑,「你且瞧瞧,我是谁,这位又会是谁?」
青铭一拍手,瞭然道:「这不是咱们主子嘛,瞧我这眼神。」
方才青铭根本就没看人,不过是进了人便吆喝。
「夏至妹妹。」
「领我们去后院。」
「得令。」
青铭与夏至熟敛,疑惑道:「今日,本该是小满姑娘来查帐,本不知为何没来?缘得是主子来了。」
「多亏了主子仁善,我家那自幼丢了的二弟,这才能平安长大。」
夏至提醒沈笑语,「姑娘不知道,这世事巧合,他的二弟
便是青二。是在姑娘去围猎时,碰巧小满与他提起来,才知道有这么个缘分。」
「认亲之事为何不告诉我?」
沈笑语竟不知道这些事。
青铭:「姑娘繁忙,我们这等小事,哪敢叨扰姑娘。」
青铭又道:「我长得像母,弟弟长得像父,所以两人瞧起来并没有什么相似的,一般人着实认不出来。」
「方才便说看到县主了,果真不错。」
花渐浓朝着沈笑语见礼,头上的步摇晃着,反射着日头的强光,刺人的眼。
若说,这大户人家的规矩,是姑娘家脑袋上的头饰,尤其是这步摇,动不得。
那这花楼里,便讲究这步摇,一定要晃的灼人的眼,恨不得烙在人心中,才算好。
这才叫做个顾盼倩兮。
青铭招呼着花渐浓,「渐浓姑娘,您是老主顾,只要是我们这嫣脂铺里的首饰,您瞧上的,统统给您个好价。」
「小哥倒是会做生意。」
花渐浓已经选购了许多,身后的侍女,已经提溜不下,连带着裴颜之的小侍,都提着好些。
身后跟着的人不是莺歌。
沈笑语瞧着她,问道:「莺歌呢?」
花渐浓听闻莺歌名字,眉眼一挑,「我那徒弟当然是在学艺了。」
「梨园里有我一个师叔,吹拉弹唱远比我在行。」
花渐浓:「不知姑娘可认识顾若离姐姐?若离姐姐便是当年拜在这位先生名下,这才集大成。」
「县主不必担心小姑娘安危,既然是我徒弟,自
不会送她入狼窝。」
「不过可怜我的顾姐姐。」
🔒 第157章 海上来的
到底是在长安城里艷绝的几号人物,花渐浓与顾若离也是惺惺相惜。
之前顾若离入狱,花渐浓还好些奔走。
「如今进宫了,不知是个怎么蹉跎事。」
入了狱,却进了宫。
花渐浓:「是刑部的大人,将顾姐姐送进宫的。」
虽然契机不同,但与前世的轨迹相同。
沈笑语目视着她,无意与她斡旋。
「顾姑娘之前,若是莫须有的罪名,那之后的归所如何,都与我等无关。若是之前的罪名是真的,这后面的事,传闻也是不可信。」
花渐浓似笑非笑,「我不过是感慨,这世间女子的命运这般不同,不过那些权贵一句话,这罪责也好恩宠也罢,皆可一笔勾销。」
沈笑语:「渐浓姑娘若想进宫,想必楚国公主,会帮着姑娘引荐。」
沈笑语又道:「我既算你东家,你想走的路,也可给你谋划。」
花渐浓闻言,掩面而笑,秀帕上的香风在风中,传到了沈笑语的鼻尖,惹得鼻子颇有些痒。
「多谢东家,不过我自在惯了,不喜入宫。」
花渐浓不走,裴颜之不敢上前,心中对上沈笑语,还是有些犯怵的。
四人僵持在着。
景赋抱着孩子,自然不便,出现在裴颜之和花渐浓的跟前。
沈笑语问向青大,「听说楼上有个雅阁?」
「自然,那是特地给主子留着的,一般人进不得。」
夏至:「将帐本搬上来,姑娘要查帐。」
沈笑语抱歉,「渐浓姑娘,我今日出
来有事要做,便不与渐浓姑娘做伴了,我先上楼了。」
「县主请。」
夏至候在沈笑语身后,见着花渐浓翩翩背影,「姑娘,渐浓姑娘这红衣,之前姑娘穿过,还有她那头上的步摇,好生眼熟。」
「莫不是在刻意仿着姑娘?」
沈笑语摇头,这花渐浓身上,想必有些事情。
不过她今日刻意上前,说的顾若离的事,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。
门被敲响。
三重一轻再两重二轻,这是锦衣卫常用的暗示之法。
沈笑语打开门,景赋便抱着孩子进来了。
这孩子是个乖巧的,出去在马车上惊醒那一会,根本没哭过,眼神也呆滞,眼珠子不灵动。
根本就不是东宫侍女所说的,一个爱哭的孩子。
夏至观了孩子的脸色,「东宫里那些御医,给这个女婴施针的位置有偏失,会让人嗜睡,不哭闹。」
「长期如此,这般长大的孩子,日后恐会成为痴傻儿。」
景赋先前在东宫,就见过太子妃的狠辣,「是太子妃暗中唆使崔院正动的手,已有几日功夫了。」
夏至暗骂那崔御医不配为人医。
「不过,想必施针的几个徒弟留了余地,施针没有很用力。」
「这孩子日后养得了几月,这些症状便会消下。」
沈笑语嘆,「如此,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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